的 自然 世界 也 是 最 令 人 滿意 的 。 想要 一 個 例子 ？ 會 發出 聲音 的 笛音壺 就是 很 好 的 例子 。 水 沸騰 的 聲音 ： 自然 、 有力 、 有用 壺 中 熱水 沸騰 的 聲音 提供 了 一 個 自然 的 、 富於 訊息 的 好 例子 。 當 壺 中 溫度 漸 高 時 ， 水氣 經過 壺口 產生 的 聲音 會 自然 的 變化 ， 直到 最後 熱水 滾滾 沸騰 ， 這時 茶壺 的 鳴笛 也 變成 穩定 持續 而 悅耳 的 聲音 。 這樣 連續 的 活動 ， 讓 使用 者 可以 知道 水 差不多 再 多久 會 沸騰 。 現在 加上 鳴笛 裝置 就 可以 示意 水 已經 滾 了 ， 而 不用 透過 人造 的 電子 聲音 。 圍起 壺嘴 只 留下 小小 的 空間 讓 熱氣 通過 ， 就 可以 產生 自然 的 笛音 ： 開始 時 緩慢 、 微弱 而且 不 穩 ， 逐漸 的 大聲 、 連續 。 使用 者 是否 需要 經驗 才 能 根據 這 個 聲音 的 狀況 預測 水 還要 多久 才 會 滾 ？ 當然 ， 不過 這 種 學習 過程 不需 花 多少 努力 。 聽 了 幾 次 之後 ， 你 就 有 了 概念 。 不需 華麗 、 昂貴 的 電子 零件 ， 只要 簡單 、 自然 的 聲音 。 讓 我們 用 這 種 設計 做為 其他 系統 的 典範 ： 盡量 嘗試 尋求 一 個 系統 自然 發生 的 部分 做為 富於 訊息 的 、 能 告知 我們 系統 狀況 的 暗示 。 它 也許 是 振動 ， 也許 是 聲音 ， 也許 是 光線 的 變化 。 現代 的 科技 ， 不 難 把 汽車 的 乘客 車廂 設計 得 幾乎 感覺 不 到 振動 和 聽 不 到 噪音 。 這 也許 是 乘客 希望 的 ， 但是 對 司機 而言 卻 不 是 件 好事 。 汽車 設計 者 反而 故意 把 外面 的 狀況 再 引進給 司機 ， 讓 司機 經由 聲音 和 方向盤 的 振動 能 感覺到 外界 環境 的 那 種 「 路況 」 （ road feel ） 。 如果 你 用 過 電鑽 ， 你 就 知道 馬達 的 聲音 和 手持 電鑽 的 感覺 對 正確 、 精細 的 鑽孔 是 十分 重要 的 。 很多 廚師 喜歡 使用 瓦斯爐 做菜 ， 因為 他們 可以 從 火焰 的 形狀 ， 比較 能 很 快 判斷 熱度 。 較 新 的 爐台 使用 比較 抽象 的 刻度盤 和 指示器 ， 就 沒有 那麼 容易 。 到 此 ， 所有 我 舉 的 自然 訊號 的 例子 都 是 從 已 有 的 電氣品 等 設備 而 來 ， 那麼 ， 應用到 未來 的 完全 自動化 的 裝置 又 會 如何 ？ 其實 ， 未來 的 完全 自動化 裝置 提供 了 自然 訊號 更 好 的 應用 機會 。 一 部 小型 自動 吸塵器 在 清潔 地板 時 發出 的 聲音 告訴 我們 它 正 忙著 工作 ， 我們 只要 偶爾 注意 它 一下 就 好 。 就 像 當 吸塵器 的 軟管 內 有 東西 塞住 時 ， 馬達 的 聲音 會 提高 ， 這 自動 吸塵器 也 能 以 馬達 聲音 的 音調 讓 我們 知道 它 工作 的 難易 。 自動化 面臨 的 困難 是 發生 在 萬一 機器 故障 ， 需要 人 來 接手 工作 ， 卻 又 沒有 事先 警告 一下 。 憑著 自然 、 持續性 的 資訊 回饋 ， 未來 的 機器 將 可以 提出 警告 。 內隱 訊號 和 溝通 通常 我 進入 一 個 研究 實驗室 ， 都 會 注意 一下 它 是 整潔 或是 紛亂 的 。 如果 每 件 東西 都 放 得 整整齊齊 ， 我 就 會 猜想 這 個 實驗室 應該 沒有 在 做 什麼 事 。 我 喜歡 看到 一 個 不 整齊 的 實驗室 ， 因為 這 表示 很多 研究員 在 此 從事 研究 活動 。 不 整齊 是 有 活動 進行 的 一 個 自然 的 、 內隱 的 訊號 。 我們 的 活動 留下 痕跡 ： 沙灘 上 的 足跡 ， 垃圾筒 中 的 廢物 ， 桌 上 、 櫃 上 甚至 地 上 的 書本 。 在 記號 語言學 （ semiotics ） 的 領域 ， 這些 現象 被 稱為 記號 （ signs ） 或是 訊號 （ signals ） 。 對 偵探 小說 的 讀者 來 說 ， 這 稱為 線索 （ clues ） 。 自從 福爾摩斯 （ Sherlock Holmes ） 這 個 角色 進入 偵探 世界 ， 線索 提供 了 人類 活動 的 證據 。 意大利 認知 科學家 卡斯托佛朗奇 （ Cristiano Castlefranchi ） 將 這些 看來 沒有 特殊 目的 的 線索 稱為 「 內隱 溝通 」 （ implicit communication ） 。 根據 他 的 行為 上 的 定義 ， 「 內隱 溝通 」 是 別人 可以 加以 銓釋 的 一 種 自然 的 副作用 。 它 「 不 需要 特地 學習 、 訓練 或 傳遞 。 只不過 是 從 一般 的 行為 取得 知覺 型態 ， 和 認出 這些 型態 。 」 內隱 的 溝通 是 設計 智慧型 物品 時 很 重要 的 部分 ， 因為 它 能 告知 但 不 打斷 、 不 讓 人 討厭 ， 也 不 需要 專心 注意 。 腳印 ， 紊亂 的 實驗室 ， 在 讀物 上 劃線 或 貼上 字條 ， 電梯 的 聲音 或 居家 電器 的 聲音 ， 都 是 自然 的 ， 內隱 訊號 可以 用來 推論 目前 環境 狀況 ， 知道 什麼 時候 需要 採取 行動 ； 什麼 時候 可以 不 管 ， 繼續 做 我們 的 事 。 過去 老式 的 電話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。 以前 打 國際 長途 電話 時 ， 你 會 聽到 「 卡卡 ， 噓噓 」 等等 雜音 ， 你 就 知道 正在 接線 中 ， 且 根據 不同 的 聲音 ， 你 可以 知道 進展 的 狀況 。 隨著 設備 和 科技 的 進步 ， 線路 變 得 安靜 多 了 ， 甚至 也 聽 不 到 任何 雜音 。 不妙 ， 所有 的 內隱 線索 都 不見了 。 打電話 的 人 聽到 線路 靜悄悄 的 ， 有時 還 以為 沒 接通 ， 所以 就 把 電話 掛上 。 因此 之 故 ， 電話 公司 有 必要 再 把 這些 聲音 再度 引進 ， 讓 打電話 的 人 知道 接線 還 在 進行 中 。 工程師 稱 這 為 「 舒服 的 雜音 」 （ comfort noise ） ， 是 一 種 屈就 於 使用 者 需要 的 方法 。 這些 聲音 不只 是 為了 「 舒服 」 ， 這 是 一 種 內隱 溝通 ， 告知 打電話 的 人 ： 電話 線路 仍 在 接通 中 。 是 的 ， 這 內隱性 的 確認 ， 讓 人 覺得 獲得 保證 ， 覺得 舒服 。 雖然 聲音 提供 重要 的 資訊 回饋 ， 它 也 有 負面 效果 。 它 經常 令 人 煩擾 。 當 我們 不 喜歡 看到 一些 事物 時 ， 我們 可以 把 眼皮 垂下 遮住 眼睛 。 可是 我們 沒有 「 耳皮 」 （ earlids ） 可以 掩耳 。 心理學家 甚至 設計出 噪音 引起 不悅 的 量表 。 不 受 歡迎 的 聲音 會 打擾 我們 的 談話 ， 使 人 不易 專心 、 心神不寧 。 因此 ， 用於 辦公室 、 工廠 和 居家 設備 ， 也 就 設計 得 越 安靜 越 好 。 多 年 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