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地牙哥 〔 San Diego 〕 或 香港 機場 ） ？ 答案 是 ── 危險 的 機場 。 為什麼 ？ 因為 在 危險 的 機場 起飛 降落 時 ， 駕駛員 比較 機警 、 專注 和 小心 ， 有 一 個 要 在 吐桑 機場 降落 差點 出事 的 駕駛員 在 他 給 太空 總署 意外 自願 報告 系統 的 報告 中 說 ： 「 清楚 、 平坦 、 狀況 良好 的 環境 ， 讓 他們 『 過分 自滿 自信 。 』 」 （ 幸虧 因為 防撞 系統 及時 的 警告 ， 災難 得 於 避免 。 記得 在 第2 章 開始 的 第一 個 例子 裡 飛機 向 駕駛員 說 「 升高 ， 升高 」 嗎 ？ 就 是 這 個 系統 救 了 他們 。 ） 主觀 和 實際 安全 原理 也 同樣 適用 於 汽車 交通安全 方面 。 有 一 本 雜誌 在 報導 荷蘭 交通安全 工程師 曼德門 （ Hans Monderman ） 的 副標題 說出 了 這 要點 ： 「 把 開車 狀況 設計 得 看來 危險 一點 可能 使 開車 安全 一點 。 」 人們 主觀 的 可能 危險 會 大大 影響 他們 的 行為 。 很多 人 害怕 坐 飛機 ， 可是 不 擔心 坐 在 車子 裡 或是 被 雷擊 。 其實 ， 坐 在 車 裡 ， 不管 是 司機 或是 乘客 ， 比 坐 客機 當 乘客 更加 危險 。 關於 雷擊 ， 全 美國 於 二○○六年 被 雷 擊斃 的 約 有 五十 人 ，然 因 空難 死亡 的 乘客 只 有 三 個 。 可 見 坐 飛機 比 大 雷雨 時 出門 安全 。 研究 主觀 認定 危險 （ perceived risk ） 的 心理學家 發現 ， 把 活動 設計 得 安全 一點 ， 經常 不會 改變 意外 事件 的 發生率 。 這 個 奇怪 的 結果 導致 一 個 假設 ， 那 是 「 危險 抵償 」 （ risk com pensation ） 。 它 的 意思 是 ： 當 改變 一 項 活動 使 它 看起來 比較 安全 後 ， 人們 就 傾向 更 冒險 、 做 更 危險 的 事 。 由於 兩 者 互相 抵銷 ， 失事率 因而 保持 恆常 。 因此 ， 汽車 加裝 安全帶 ， 摩托車 騎士 帶 安全帽 ， 美式 足球 球員 制服 加添 保護墊 ， 滑雪 的 人 穿 更 高 更 合腳 的 高筒鞋 ， 汽車 裝置 防滑 剎車 系統 、 穩定 控制 系統 ， 等等 改變 了 人 的 行為 ， 結果 意外 事件 發生率 還是 一樣 的 。 同樣 的 原理 甚至於 應用到 保險業 ： 人們 如果 保 了 偷竊險 ， 他們 對 私有 財物 就 比較 不 小心 。 森林 看守員 和 登山 者 發覺 ， 救護隊 的 設立 對 登山 者 冒險 程度 會 有 增加 的 效果 ， 因為 他們 相信 萬一 有 危險 ， 有 人 會 救 他們 。 「 風險 恆定 」 （ risk homeostasis ） 是 研究 安全 的 學者 用於 這 種 現象 的 學術 用語 。 這裡 的 「 恆定 」 （ homeostasis ） 是 科學界 的 術語 ， 意指 一 個 系統 傾向於 維持 穩定 的 平衡 狀態 ， 是 指 一 種 恆常性 的 安全 狀況 。 根據 這 個 假設 ， 如果 把 環境 設計 得 看起來 安全 一點 ， 開車人 就 會 從事 更 冒險 的 行為 ， 結果 ， 真正 的 安全 程度 還是 一樣 ， 自從 這 個 論點 在 一九八○年代 由 荷蘭 的 心理學家 威爾德 （ Gerald Wilde ） 提出 後 ， 引起 了 正反 爭論 。 爭論 的 要點 是 在於 這 現象 的 原因 和 程度 ， 然而 現象 本身 無疑 是 真 的 。 所以 ， 何不 把 這 現象 倒轉過來 加以 利用 ？ 何不 把 東西 設計 得 看起來 比 實際 危險 ， 以 達到 比較 安全 的 效果 ？ 設想 ， 我們 把 交通安全 設施 拆除 ： 不再 有 紅綠燈 、 「 停止 」 的 號誌 、 人行道 斑馬線 、 寬廣 的 街道 或 特定 的 自行車道 。 反之 ， 我們 裝設 圓環 ， 減少 街道 寬度 。 這 個 構想 好像 非常 瘋狂 而且 違反 常識 。 可是 ， 這 就 是 荷蘭 交通 工程師 曼德門 對 都市 交通 設計 的 主張 。 贊成 這 個 主張 的 人 把 這 方法 稱為 「 共用 空間 」 （ Shared Space ） ， 並 已經 把 這 方法 用 在 歐洲 的 幾 個 城市 ： 丹麥 的 耶比 （ Ejby ） 、 英國 的 伊普斯威奇 （ Ipswich ） 、 比利時 的 奧斯坦德 （ Ostende ） ， 和 荷蘭 的 馬金家 （ Makkinga ） 和 德拉赫滕 （ Drachten ） 。 這 種 思維 並 不 改變 高速 公路 上 交通 訊號 和 規章 的 需要 ， 而 在 小城 甚或 大城 的 特定 區域 ， 這 個 觀念 是 合適 的 。 這 方面 的 工作者 報告 說 在 英國 倫敦 「 共用 空間 的 原理 已 應用到 繁忙 的 購物街 肯辛頓 主街 （ Kensington High Street ） 的 重新 設計 。 由於 效果 良好 （ 街道 意外 事件 降 了 40％ ） ， 市議會 計劃 把 共用 空間 的 原理 也 應用到 展覽街 （ Exhibition Road ） ， 這 是 倫敦 最 重要 的 博物館區 的 中心 大道 。 」 以下 是 他 的 解釋 ： 共用 空間 。 這 是 公共 空間 設計 的 一 個 新 方法 ， 已經 得到 廣大 的 注意 。 它 最 令 人 讚嘆 的 性質 是 不 使用 傳統 的 交通 管制 方法 ， 像 交通 號誌 、 路標 、 減速丘 和 護欄 ， 而且 混合 車流 。 共用 空間 專家 團隊 的 主管 曼德門 說 ： 「 共用 空間 的 觀念 是 要 人們 對 他們 的 公共 空間 負起 責任 ， 決定 他們 要 什麼 樣 的 公共 空間 和 在 這 空間 內 應該 有 什麼 樣 的 行為 表現 。 」 「 交通 信號 已 不再 管理 交通 ， 現在 是 人 在 管理 交通 。 重點 就 在 這裡 。 使用 道路 的 人 必須 考慮到 其他 使用 者 ， 回到 以前 每 日 遵行 的 良好 舉止 。 經驗 告訴 我們 ， 另 一 個 優點 是 交通 事故 也 減少 了 。 」 這 個 反向 的 危險 抵償 觀念 是 個 不易 採行 的 政策 ， 需 賴 勇敢 的 市府 當局 。 雖然 它 也許 可以 減少 整體 的 意外 和 死亡 ， 可是 不能 完全 避免 車禍 。 只 需 發生 一 宗 致命 車禍 ， 焦慮 的 市民 便會 爭論 要求 警告 訊號 、 紅綠燈 、 行人 專用道 和 加寬 路面 。 街道 看起來 危險 也許 反而 比較 安全 的 這 個 論點 ， 是 不 容易 護衛 的 。 為什麼 看起來 比較 危險 的 事實 上 反而 比較 安全 ？ 有 幾 個 人 肩負起 解釋 這 結果 的 挑戰 。 特別 是 英國 的 研究員 愛里奧 （ Elliott ） 、 馬可 （ Mc Coll ） 和 甘乃迪 （ Kennedy ） 提出 了 以下 相關 的 認知 機制 （ cog-nitive mechanisms ） ： ‧ 較 複雜 的 環境 往往 與 較 慢 的 車速 相關 ， 可能 的 機制 也許 是 增加 認知 系統 的 負荷 和 主觀 認定 的 危險 。 ‧ 自然 路況 減速 ， 拱橋 或是 彎路 能 有效 降低 車速 ， 同時 這 種 方法 也 較 能 為 開車 者 接受 。 應用 同樣 的 原理 小心 去 設計 ， 有 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