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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不 知道 。 不過 我 要是 聽到 這樣 的 說法 , 我 也 不會 覺得 驚奇 。 ﹁ 和 我 談話 的 這 個 自大 的 老 傻瓜 說 , ﹂ 白爾澈 說 , ﹁ 馬鈴薯 的 情形 會 變 得 很 嚴重 , 實在 非常 嚴重 。 我 對 他 說 我們 得 想 個 辦法 。 從中 攪和 的 太多 了 。 現在 總得 有 個 人 把 這 個 任務 接過來 。 總得 有 一 個 能 掌控 的 人 。 啊 , 他 贊成 我 的 說法 。 我 對 他 說 : ﹃ 但是 , 你 得 注意 。 這樣 的 人 必須 有 很 高 的 報酬 才 能 找 得 到 。 要是 非常 吝嗇 , 只 給 人 微薄 的 待遇 , 是 雇 不 到 好 人才 的 。 你 得 找 一 個 第一流 的 人物 。 你 應該 給 他 至少 ││ ﹄ ﹂ 說到 這裏 , 他 說 了 一 個 大約 數千 鎊 的 數目 。 ﹁ 那 個 重要 人物 說 , ﹃ 那 是 個 很 高 的 報酬 呀 。 ﹄ ﹂ 白爾澈 說 , ﹁ 你 必須 找 一 個 好 的 人才 。 你 要 注意 , 你 如果 出 這 個 價錢 給 我 , 我 是 不會 接受 的 。 ﹂ 那 是 很 有效 的 一 句 話 。 幾 天 以後 , 那 個 大人物 懇求 白爾澈 接受 那 個 他 自己 估計 的 數目 , 擔任 操控 馬鈴薯 的 工作 。 ﹁ 你 對 馬鈴薯 又 懂得 多少 呢 ? ﹂ 我 問 他 。 ﹁ 我 一點兒 也 不 懂 , ﹂ 白爾澈 說 , ﹁ 但是 , 我 是 不會 掀 我 的 底 的 , 我 是 說 , 你 可以 想 任何 的 辦法 。 你 只要 找 一 個 懂得 一點 的 人 當 你 的 副手 , 只要 看 一點 有關 馬鈴薯 的 書 , 就 行 了 。 ﹂ 他 是 很 會 使 人 對 他 有 深刻 印象 的 人 。 他 非常 相信 自己 的 組織 能力 , 而且 , 有時候 , 要 等 一 段 很 長 的 時間 以後 , 才 會 有 人 發現到 他 造成 的 浩劫 。 事實 上 , 再 也 找 不出 一 個 比 他 更 不 具備 組織 能力 的 人 了 。 他 的 辦法 與 許多 政客 的 一樣 , 先 攪亂 了 整 個 工業 , 或者 不管 它 究竟 是 什麼 事業 , 把 它 搞 得 一團糟 以後 , 再 重新 收拾 殘局 , 就 像 奧瑪 開儼 ︵ Omar Khayyam , 十二世紀 集 詩人 、 數學家 等等 身分 於 一 身 的 波斯人 ︶ 所 說 的 , 使 它 能夠 ﹁ 更 接近 一 個 人 的 心願 ﹂ 。 麻煩 的 是 , 等到 重新 組織 的 時候 , 白爾澈 就 無法 勝任 了 。 但是 , 人 往往 到 為時已晚 的 時候 才 發現到 這 一 點 。 在 他 事業 生涯 中 某 一 階段 , 他 到 了 紐西蘭 去 , 當地 一 所 學校 的 董事 們 對 他 提出 的 校務 改組 計劃 十分 激賞 , 火速 延聘 他 當 校長 。 大約 一 年 以後 , 校方 給 他 一 大 筆 錢 請 他 放棄 他 的 職位 , 不 是 因為 他 有 什麼 可恥 的 行為 , 而是 因為 他 的 建議 把 學校 搞 得 一團糟 , 激起 了 同事 的 仇恨 , 以及 他 所謂 的 ﹁ 有 前景 、 嶄新 、 而且 進步 的 校政 ﹂ , 只有 他 一 人 沾沾自喜 。 某 晚 , 白爾澈 來 我們 家 晚餐 。 他 現在 已經 不 做 操控 馬鈴薯 市場 的 工作 , 他 向 我們 說明 他 下 一 步 的 計劃 。 ﹁ 你們 知道 再 過 十八 個 月 以後 我們 要 舉行 的 帝國 展覽會 嗎 ? 對了 , 這 件 事 必須 籌組 完善 。 英國 自治領 必須 警覺 , 非常 小心 , 大家 通力 合作 。 我 現在 準備 進行 一 項 使命 , 代表 大英帝國 訪問團 到 世界 各 處 訪問 , 一月份 開始 。 ﹂ 然後 , 他 繼續 詳述 他 的 計劃 。 他 說 : ﹁ 我 需要 的 就 是 一 個 能 和 我 一起 去 , 當 財政 顧問 的 人 。 亞契 , 你 意下 如何 ? 你 的 頭腦 向來 很 好 。 你 在 克利夫頓 當 過 校長 , 又 在 市營 公司 有 這 許多 經驗 。 你 正 是 我 所 需要 的 人 。 ﹂ ﹁ 我 不能 離開 我 的 職位 。 ﹂ 亞契 說 。 ﹁ 怎麼 不可以 ? 要 好好 的 跟 你們 老闆 說明 , 就 說 這樣 可以 增廣 你 的 經驗 。 我 想 , 他 可 認為 你 保留 你 的 職位 。 ﹂ 亞契 說 他 不 敢 說 老闆 會不會 這樣 做 。 ﹁ 那麼 , 考慮 一下 吧 , 老兄 。 我 想 邀 你 同行 。 當然 , 阿嘉 也 可以 去 。 她 喜歡 旅行 , 是 不 是 ? ﹂ ﹁ 對 ! ﹂ 我 說 。 這 是 個 輕描淡寫 的 單音字 。 ﹁ 我 可以 告訴 你 我們 的 行程 。 我們 先 去 南非 。 我 和 你 , 當然 還 有 一 個 秘書 。 海姆斯 夫婦 會 和 我們 一起 去 。 我 不 知道 你 是 不 是 認識 海姆斯 。 他 是 東安哥利亞 的 馬鈴薯 大王 。 他 是 個 很 好 的 人 , 也 是 我 的 好朋友 。 他 會 帶 太太 和 女兒 去 。 他們 只 到 南非 。 海姆斯 不能 再 往 前 走 , 因為 他 在 這裏 有 太多 的 事務 要 辦 。 在 那裏 訪問 以後 , 我們 繼續 前進 , 到 澳洲 、 紐西蘭 。 我 準備 勻出 一些 時間 在 澳洲 停留 一下 , 我 在 那裏 有 很多 朋友 。 我 很 喜歡 那 個 國家 。 我們 或許 有 一 個 月 的 假期 。 你 要是 喜歡 , 可以 到 夏威夷 , 到 檀香山 玩玩 。 ﹂ ﹁ 檀香山 。 ﹂ 我 深深 的 吸 了 一 口 氣 。 那 地方 聽起來 好像 是 夢境 。 ﹁ 然後 , 繼續 前進 , 到 加拿大 , 便 回來 了 。 大約 要 九 個 月 到 十 個 月 。 怎麼樣 ? ﹂ 最後 , 我們 終於 發現 他 是 認真 的 。 我們 相當 仔細 的 商談 這 件 事情 。 亞契 的 一切 費用 , 當然 由 他們 付 。 此外 , 他 還可以 得到 一千 鎊 。 假若 我 與 大家 一起 去 , 實際 上 我 的 全部 旅費 都 由 他們 負擔 , 因為 , 我 是 以 太太 身分 陪 先生 同行 的 。 到 各 國 去 乘船 或 搭 火車 , 都 可以 免費 。 我們 拚命 的 計算 一切 開銷 。 大體 上 說 , 似乎 可行 。 亞契 的 一千 鎊 應該 可以 付 我 住 旅館 的 開銷 , 以及 我們 兩 人 到 檀香山 度假 一 個 月 的 開銷 。 這 是 一 個 勉強 可以 應付 的 預算 , 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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