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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爾澈 、 海姆斯 先生 和 我 到 慶伯利 的 鑽石 礦場 參觀 , 然後 前進 到 馬托坡山 , 到 索爾斯伯利 去 和 另外 那 幾 個 人 會合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還 記得 乘 火車 北行 , 穿過 卡魯山 時 那些 炎熱多沙 的 日子 。 我們 不斷 的 感覺 口渴 , 喝 冰 檸檬 水 。 我 還 記得 貝專納蘭 那 一 條 直 的 鐵路 。 依稀 還 記得 白爾澈 如何 欺負 貝茨 , 又 如何 同 海姆斯 爭執 。 馬托坡山 我 覺得 很 令 人 興奮 , 那裏 又 大 又 圓 的 鵝卵石 堆 得 高高 的 , 好像 是 巨人 扔到 那裏 的 。 我們 在 索爾斯伯利 與 一些 愉快 的 英國人 度過 一 段 很 快樂 的 時光 。 我 和 亞契 由 那裏 出發 , 到 維多利亞 瀑布 很 快 的 玩 了 一下 。 我 很 高興 從此 沒有 再 回去 過 , 這樣 , 我 對 那 地方 的 第一 印象 永遠 不 受 任何 影響 。 巨樹 、 濛濛 細雨 、 七彩 變幻 的 彩虹 , 我 與 亞契 在 林 中 漫步 , 有時候 彩虹 的 雲霧 散開 , 在 撩人 的 一剎那 間 , 顯現出 那 一瀉萬丈 、 壯麗 無比 的 瀑布 。 是 的 , 我 把 這 個 景致 稱為 我 的 世界 七 大 奇景 之 一 。 我們 到 利文斯敦 , 看到 了 鱷魚 在 水 裏 游來游去 , 也 看到 了 海馬 。 那 趟 火車 旅行 途中 我 帶回來 一些 手刻 的 木頭 小 動物 , 都 是 在 各 地 車站 上 讓 兜售 的 小孩子 攔住 , 以 三 便士 或 六 便士 的 代價 買來 的 。 那些 小 玩意 很 可愛 , 我 現在 仍然 保留 了 幾 個 , 都 是 用 軟木頭 刻成 的 , 上面 都 有 一 個 烙印 : 小 羚羊 、 長頸鹿 、 海馬 、 斑馬 ││ 雖然 簡單 、 粗糙 , 都 別具 特有 的 美 和 迷人 之 處 。 我們 到 約翰尼斯堡 。 關於 那 個 地方 , 我 一點 也 不 記得 了 。 我們 又 到 普勒多利亞 , 關於 那 地方 , 我 還 記得 國會 大廈 的 金石頭 , 然後 又 到 德爾斑 , 那 地方 令 人 失望 , 因為 你 得 在 離 公海 很 遠 的 一 個 圍好 的 浴場 游泳 。 我 想 , 我 最 喜歡 的 事 是 在 開普敦 游泳 。 我們 一 勻出 一些 時間 ││ 更 確切 的 說 , 不如 說 是 亞契 有空 時 ││ 我們 便 乘 火車 到 慕森堡 , 取出 我們 的 衝浪板 , 一起 去 衝浪 。 南非 的 衝浪板 是 用 輕 而 薄 的 木料 製成 , 很 容易 攜帶 , 不久 , 你 就 可以 學到 衝浪 的 竅門 了 。 偶爾 你 會 一 鼻子 衝到 沙地 上 , 有些 難過 。 但是 , 大體 上 說 , 那 是 一 種 很 容易 的 運動 , 而且 非常 好玩 。 我們 坐 在 沙丘 上 野餐 。 我 尤其 記得 在 主教 的 住宅 或 皇宮 看到 的 一些 美麗 的 花 , 我 想 , 我們 大概 是 在 那裏 有 一 個 宴會 。 那裏 有 一 個 紅色 的 花園 , 也 有 個 藍色 的 花園 , 裏面 有 高大 的 藍花 。 藍園 有 石墨 作 背景 , 特別 可愛 。 我們 在 南非 的 花費 還好 , 這 一 點 , 使 我們 興致 很 高 。 我們 所 住 的 旅館 , 可以 說 都 是 當地 政府 招待 的 , 而且 , 搭 火車 免費 。 只有 我們 自己 到 維多利亞 瀑布 遊玩 才 會 有 重大 的 開銷 。 我們 由 南非 揚帆 到 澳洲 。 那 是 一 段 漫長 灰暗 的 航程 。 船長 告訴 我們 : 到 澳洲 最近 的 路 是 直下 南極 , 然後 再 北上 , 究竟 什麼 緣故 , 令 人 不解 。 他 為 我 畫 了 一 張 圖 , 終於 令 我 相信 那 實在 有 道理 , 但是 很 難 接受 地球 是 圓 的 , 卻 有平 的 南北極 。 這 是 一 個 地理 上 的 事實 , 但是 , 它 的 要點 不 是 你 在 實際 生活 中 可以 認識 清楚 的 。 途中 , 未 能 見到 許多 陽光 , 但是 那 是 一 段 相當 風平浪靜 、 令 人 愉快 的 航程 。 我 總是 覺得 很 奇怪 : 當 你 到達 一 個 國家 的 時候 , 你 對 那 國家 的 認識 , 與 別人 所 形容 的 並 不 符合 。 我 對 澳洲 粗略 的 認識 就 是 那裏 有 很多 袋鼠 和 很多 不毛 的 沙漠 。 我們 到 了 墨爾本 的 時候 , 最 使 我 驚奇 的 就是 那些 樹木 的 外貌 , 還 有 , 澳洲 的 橡膠樹 使 一 個 地方 的 景物 產生 多少 差別 。 關於 一 個 地方 的 情形 , 樹木 似乎 始終 是 我 最先 注意到 的 東西 , 另外 就是 那裏山 的 形狀 。 在 英國 , 我們 對於 褐色 樹幹 , 淺色 枝葉 的 樹木 , 都 習以為常 。 但是 澳洲 的 情形 正 相反 , 令 人 驚異 。 到處 見到 銀白色 的 樹幹 和 褐色 的 葉子 。 看起來 好像 是 一 張 相片 的 底片 , 使 景物 整 個 的 外觀 反轉過來 。 另外 一 件 令 人 興奮 的 東西 就 是 金剛 鸚鵡 ︵ Macaws ︶ : 有 藍 、 紅 、 綠 三 種 顏色 , 一 大 群 一 大 群 的 飛過 天空 。 牠們 的 色彩 非常 好看 , 猶如 飛翔 的 珠寶 。 我們 在 墨爾本 停留 的 時間 很 短 , 都 是 由 那裏 出發 , 到 各 處 遊歷 。 我們 遊歷 過 的 一 個 地方 , 由於 那些 像 樹 一樣 高大 的 羊齒 植物 , 所以 , 我 記得 特別 清楚 。 這 種 熱帶 叢林 中 的 葉子 , 我 絕對 想不到 會 在 澳洲 看到 。 墨爾本 旅館 裏 的 飲食 很 好 。 除了 墨爾本 的 旅館 之外 , 我們 似乎 老是 吃到 硬 得 令 人 難以置信 的 牛肉 和 火雞肉 。 當地 的 衛生 設備 讓 一 個 從小 受 維多利亞式 教育 的 人 感到 有些 尷尬 。 我們 當中 的 女眷 往往 讓 人 帶到 一 間 房間 , 那裏 有 兩 個 便器 孤零零 的 放 在 地板 的 中央 , 供 你 需要 的 時候 使用 , 一點兒 隱秘 的 地方 都 沒有 , 實在 是 非常 令 人 為難 。 我 在 澳洲 的 社交 場合 有 一 次 失態 , 在 紐西蘭 又 有 一 次 。 那 是 我 在 就餐 入座 時 發生 的 。 我們 訪問團 應邀 所 至 之 處 , 通常 都 會 受到 當地 的 市長 或 商會 會長 款待 。 第一 次 有 這 種 情況 時 , 我 十足 天真 的 坐 在 市長 或 一 位 其他 的 顯要 旁邊 。 於是 , 一 個 樣子 很 刻薄 的 年長 婦人 對 我 說 , ﹁ 我 想 , 克莉絲蒂 太太 , 你 還是 喜歡 坐 在 你 先生 旁邊 罷 。 ﹂ 我 頗覺 慚愧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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