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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繼續 品嚐 脫水 胡蘿蔔 和 馬鈴薯 。 迄 今 , 我們 當初 共同 旅行 的 樂趣 已經 消逝 了 。 白爾澈 不再 是 與 我們 快快樂樂 共進 晚餐 的 朋友 了 。 他 這 人 非常 無禮 , 作威作福 , 喜歡 欺負 人 , 毫不 體諒 人 , 而且 在 一些 芝麻 綠豆 大 的 事情 上 都 表現 得 很 卑鄙 。 譬如說 , 他 老是 叫 我 出去 替 他 買 白綿紗 襪子 或者 其他 必備 的 內衣 之類 的 東西 , 但是 從來 不 還 我 為 他 墊 的 錢 。 假若 有 什麼 事 惹 他 生氣 , 他 就 變 得 非常 令 人 無法 忍受 、 非常 令 人 厭惡 。 他 的 舉動 會 活像 一 個 被 人 慣壞 了 的 不折不扣 的 小 搗蛋 。 他 還 有 一 種 能 令 人 消除 反感 的 辦法 , 那 就 是 , 當 他 的 脾氣 發作 過後 , 他 往往 能 表現 得 非常 和藹 , 而且 可愛 , 不 知 為什麼 , 我們 就 會 忘掉 對 他 那 種 咬牙切齒 的 痛恨 , 又 恢復 了 和 他 愉快 相處 的 態度 。 他 快要 發脾氣 的 時候 , 我們 都 可以 知道 , 因為 , 他 的 臉 會 慢慢 的 鼓起來 , 並且 漲 得 通紅 , 猶如 雄 火雞 一樣 。 然後 , 他 遲早 會 狠狠 的 抨擊 每 一 個 人 。 他 興致 好 的 時候 會 給 你 講 一些 獅子 的 故事 。 這樣 的 故事 , 他 肚子 裏 有的 是 。 我 仍然 認為 紐西蘭 是 我 所 看到 最 美 的 國度 , 那裏 的 風景 與眾不同 。 我們 在 威靈頓 那 一 天 , 天氣 非常 好 , 當地 居民 告訴 我們 , 這 情形 很 罕見 。 我們 到 納爾遜 去 , 然後 再 到 南島 , 穿過 布勒山峽 和 科渥羅 山峽 。 所 到 之 處 , 山野 風光 之 美 , 無不 令 人 驚奇 。 當時 我 就 立下 誓言 : 將來 有 一 天 , 我 一定 在 春天 再 回到 那裏 ︵ 我 指 的 是 他們 的 春天 , 不 是 我們 的 ︶ 去 看 玻里尼西亞 紅栗花 盛開 的 樣子 , 一 片 金黃 與 紅色 相間 的 花朵 。 我 結果 沒有 做到 。 我 這 一生 之中 大部份 時間 , 紐西蘭 都 離 我 很 遠 。 現在 坐 飛機 旅遊 的 時代 來臨 , 那 只 是 兩三 天 的 旅程 而已 , 但是 , 我 的 旅遊 時代 已經 過去 了 。 白爾澈 很 高興 回到 紐西蘭 。 他 在 那裏 有 許多 朋友 , 所以 , 快樂 得 像 個 小孩子 似的 。 我 和 亞契 出發到 檀香山 的 時候 , 他 祝福 我們 , 並且 勸 我們 玩 得 痛快 些 。 亞契 再 沒 什麼 事 要 做 , 也 不再 與 他 那 個 有 怪癖 的 、 壞 脾氣 的 同僚 爭論 , 真是 快樂 極了 。 我們 逍遙 的 乘船 航行 , 在 斐濟群島 停留 一下 , 最後 到達 檀香山 。 那裏 有 許多 旅館 、 馬路 , 和 摩托車 , 比 我們 想像 的 要 高級 得多 。 我們 是 在 清晨 抵達 的 。 我們 走進 旅館 房間 , 立刻 往 窗 外 一 看 , 只 見 一些 人 在 海灘 衝浪 。 於是 , 我們 趕快 下樓 , 租 了 衝浪板 , 便 投入 大海 裏 衝浪 去 了 。 當然 , 當時 我們 無知 極了 。 那 天 天氣 很 壞 , 不 適於 衝浪 。 像 那樣 的 天氣 , 只有 衝浪 專家 才 下海 。 但是 , 我們 在 南非 衝浪 過 的 人 , 自認為 我們 對 衝浪 運動 充份 了 解 。 在 檀香山 , 情形 大不相同 。 例如 , 你 的 衝浪板 是 一 大 片 木頭 , 重 得 幾乎 抬 不 起來 。 你 躺 在 上面 , 慢慢 划到 暗礁 上 那 一 段 路 是 ││ 或者 可以 說 我 覺得 好像 是 ││ 大約 一 英里 。 然後 , 你 到達 暗礁 時 , 你 安排好 你 的 位置 , 然後 等待 適當 的 浪過來 , 將 你 衝過 海面 , 直到 岸 邊 。 這 其實 不 容易 。 第一 , 你 必須 能 認清 過來 的 浪 是 適宜 衝浪 的 浪 , 第二 , 更 重要 , 你 必須 能 認出 哪 一 種 浪 不 適合 , 因為 , 假若 那 種 浪過來 , 把 你 硬 衝到 海 底 , 那麼 , 老天 保佑 你 吧 ! 我 游泳 趕 不 上 亞契 。 所以 , 我 要 划到 暗礁 , 需要 的 時間 較 久 。 但是 , 我 想 , 他 是 像 別人 一樣 毫不 在意 的 往 岸 邊 衝過去 。 因此 , 我 就 把 我 的 衝浪板 位置 安排好 , 等待 浪 來 。 浪 來 了 , 是 不 適於 衝浪 的 。 但是 , 說 時 遲 , 那時 快 , 我 和 我 的 衝浪板 讓 它 沖散 了 。 首先 , 那 股 浪 猛烈 的 將 我 往 下 送 , 並且 在 中途 把 我 顛 得 很 兇 。 等 我 再 浮到 水面 上 的 時候 ︵ 不 住 的 喘氣 , 而且 已經 吞下去 好幾 夸 脫 的 鹹水 ︶ , 這時 我 忽然 看見 我 的 衝浪板 在 離 我 半 英里 之外 飄浮 著 , 一直 往 岸 的 方向 飄過去 。 我 自己 也 非常 費力 的 向 它 游過去 。 後來 一 位 年輕 的 美國人 替 我 撿回來 , 他 以 下面 這 句 話 來 歡迎 我 : ﹁ 喂 , 大姐 , 我 要是 你 , 我 就 不 在 今天 出來 衝浪 。 假若 你 要 這樣 , 那 可 真是 冒險 了 。 你 現在 把 這 衝浪板 拿走 , 到 岸 上 去 吧 。 ﹂ 我 聽 了 他 的 勸告 。 不久 , 亞契 便 和 我 會合 。 他 也 被 浪衝 得 和 衝浪板 分開 了 。 不過 , 因為 他 游泳 的 能力 較 強 , 所以 找回 衝浪板 比較 快 。 他 又 試 了 兩三 次 , 只 有 一 次 成績 不錯 。 這時 , 我們 已經 遍體 瘀傷 、 擦傷 , 而且 筋疲力竭 。 我們 歸還 了 衝浪板 , 爬到 海灘 上 , 到 樓上 我們 的 房間 去 , 一頭 栽 到 床 上 , 倦 極 而 眠 。 我們 睡 了 大約 四 個 小時 , 但是 , 醒來 的 時候 , 仍然 疲倦 萬分 。 我 充滿 懷疑 的 問 亞契 : ﹁ 我 想 , 大概 衝浪 很 好玩 吧 ? ﹂ 然後 , 歎 口 氣 說 : ﹁ 但願 是 在 慕森堡 就 好 了 。 ﹂ 我 第二 次 下水 時 , 發生 了 災難 。 我 那 件 由 肩部 遮到 腳踝 的 漂亮 游泳衣 , 讓 猛浪 幾乎 沖破 了 。 我 幾乎 全裸 的 跑去 拿 我 海灘 用 的 浴巾 遮起來 。 我 不得不 立刻 到 旅館 的 商店 裏 去 買 一 件 泳衣 。 那 是 一 件 美麗 、 小 得 幾乎 不能 遮體 的 翡翠 綠羊毛 泳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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