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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議 。 ﹁ 那些 故事 都 是 不 存在 的 人物 。 ﹂ 很 奇怪 , 等到 她 十四 歲 的 時候 , 她 就 很 愛 童話 , 並且 一再 看 那 一 類 的 人物 。 賽特 非常 適合 我們 家 。 她 雖然 一 副 莊嚴 能幹 的 模樣 , 其實 , 她 對 烹飪 並 不 比 我 知道 的 更多 。 她 始終 是 個 助手 , 在 我們 如今 的 生活 情況 中 , 我們 不得不 互充 助手 。 我們 雖然 都 有 燒 得 很 好 的 拿手菜 ││ 我 做 乳酪奶酥 ︵ cheese souff` 、 巴恩奈斯醬 ︵ Bearnaise sauce , 即 另 加 調味料 的 荷蘭 酸辣醬 ︶ , 和 老式 的 英國 奶油 葡萄酒 ︵ syllabub ︶ ; 賽特 做 果醬 水果餡 小餅 ︵ jam tartlet ︶ 和 醃 鰽白魚 ││ 我們倆 都 不 擅長 調製 可以 稱為 ﹁ 均衡 的 餐點 ﹂ 。 要是 配合 一 大 塊 肉 , 一樣 蔬菜 ︵ 像是 胡蘿蔔 , 或者 球芽 甘藍 的 球芽 ︶ 、 馬鈴薯 , 然後 再 來 一 個 布丁 , 我們 就 受罪 了 , 因為 , 我們 並 不 確切 的 知道 調製 這些 東西 究竟 需要 多少 時間 。 甘藍芽 也許 會 燒成 一 種 不 好看 也 不 好吃 的 、 黏 而 濕 的 東西 , 胡蘿蔔 也許 仍然 是 硬 的 。 雖然 如此 , 我們 邊 做 邊 學 。 我們 把 任務 分開 : 一 天 上午 我 照顧 露莎琳 。 我們 便 用 那 輛 仍然 好用 但 並 不 時髦 的 嬰兒車 到 公園 ││ 不過 , 現在 我們 用 輕便 嬰兒車 的 時候 多 些 。 賽特 負責 準備 午餐 , 整理 床舖 。 第二 天 , 我 留在 家 裏 做 家務事 , 她 去 公園 。 大體 上 說 , 我 覺得 頭 一樣 更 累人 。 到 公園 要 走 很 長 一 段 路 , 等 你 走到 那裏 以後 , 你 不可能 一 動 也 不 動 , 什麼 都 不 想 的 坐 在 那兒 休息 。 你 不 是 得 與 露莎琳 講話 , 陪 她 玩耍 , 就 是 要 給 她 找到 適當 的 人 一塊兒 玩 , 並且 注意 , 別 讓 人 將 她 的 小 船 拿走 , 或者 將 她 打倒 。 做 家事 的 時候 , 我 的 心情 可以 完全 放鬆 。 羅伯特‧葛瑞斯 ︵ Robert Graves , 英國 詩人 ︶ 有 一 次 對 我 說 , 洗 餐具 是 一 件 對 創造性 的 思索 最 有 幫助 的 事 。 我 覺得 他 說 得 很 對 。 做 家事 是 單調 的 ││ 可以 使 你 的 肉體 方面 有 充份 的 活動 , 這樣 就 可以 使 你 的 腦子 飛到 太空 , 任意 思想 、 任意 創造 。 這 當然 不 適於 烹飪 。 烹飪 必須 運用 你 所有 的 創造力 , 聚精會神 的 做 。 在 咕咕 之後 , 賽特 是 個 令 人 歡迎 的 替身 。 她 和 露莎琳 在一起 很 快樂 , 我 聽 不 到 她們 一點 聲音 。 她們 不 是 在 嬰兒室 , 就 是 在 下面 的 草地 上 , 或者 是 出去 逛街 。 賽特 到 我們 家 大約 六 個 月 以後 , 我 發現 了 她 的 年紀 , 不覺 大吃一驚 。 我 一直 沒有 問 過 她 。 她 顯然 好像 是 二十四 歲 與 二十八 歲 之間 , 那 正 是 我 希望 的 年紀 , 所以 , 我 從未 想到 要 知道 更 確切 些 。 後來 我 發現 她 到 我們 家 來 的 時候 , 只有 十七 歲 , 現在 , 她 只有 十八 歲 , 我 頗覺 吃驚 。 這 似乎 難以 令 人 相信 。 她 的 樣子 顯得 那樣 成熟 。 但是 , 自從 十三 歲 以後 , 她 就 當 兼顧 嬰孩 的 女僕 。 她 對 她 的 職務 有 一 種 天生 的 愛好 , 而且 非常 勝任 愉快 ; 而且 她 那 副 老練 的 神氣 是 來自 經驗 , 很 像是 一 個 子女 眾多 的 家庭 中 的 大姊 , 對於 照顧 弟妹 經驗 豐富 。 賽特 雖然 年輕 , 我 卻 毫不 猶豫 的 離開 家 在 外面 停留 一 段 長 的 時間 , 把 露莎琳 留給 她 照管 。 她 非常 確實 。 她 會 去 請 適當 的 醫生 , 帶 孩子 到 醫院 , 她 會 找 得 出 孩子 煩惱 的 原因 , 應付 任何 緊急 事件 。 她 的 心 總是 放 在 她 的 工作 上 。 套 一 句 老 話 來 說 , 她 有 適如其分 的 才能 。 我 把 ︽ 磨坊 謀殺案 ︾ 完成 以後 , 才 寬心 的 舒 了 一 口 氣 。 那 不 是 一 本 很 好 寫 的 書 。 我 寫完 之後 , 認為 有 拼拼 湊湊 的 毛病 。 但是 , 總算 完成 了 。 柏德雷‧海德 圖書 公司 有點 不置可否 。 他們 指出 , 這 不 是 一 部 像 ︽ 高爾夫球場 命案 ︾ 一樣 正正經經 的 偵探 小說 。 雖然 如此 , 他們 還是 很 厚道 , 終於 接受 了 。 就 在 那 個 時候 , 我 注意到 他們 的 態度 稍稍 有些 改變 。 我 初次 送 一 本 稿子 出版 時 雖然 一竅不通 , 並且 非常 愚蠢 。 但是 , 從 那 一 次 以後 , 我 已經 了解 了 幾 件 事情 。 我 過去 在 許多 人 看來 必定 是 很 傻 的 , 但是 , 現在 已經 不 像 他們 想像 的 那樣 傻 了 。 我 已經 發現 了 很多 有關 寫作 與 出版 的 情形 。 我 知道 了 關於 作家 協會 的 情形 , 也 看過 該 會 出版 的 刊物 。 我 發現到 與 出版商 訂 合約 的 時候 要 非常 小心 。 我 知道 了 出版商 佔 作家 便宜 的 許多 方法 。 現在 我 既然 知道 了 這些 情形 , 我 便 定下 我 的 計劃 。 在 ︽ 磨坊 謀殺案 ︾ 出版 之前 , 柏德雷‧ 海德 公司 提出 一些 建議 。 他們 建議 把 舊 合約 廢除 , 另訂 一 個 新 的 合約 , 也 是 五 本 書 的 合約 。 這 個 合約 的 條件 比較 有利 得多 。 我 很 客氣 的 謝謝 他們 , 並且 說 我 會 考慮 考慮 。 然後 , 我 拒絕 了 , 沒 說出 一定 的 理由 。 我 認為 , 他們 對待 一 個 年輕 的 作家 很 不 公平 。 他們 利用 她 對 這 方面 的 知識 缺乏 , 以及 急於 出版 書籍 的 心理 。 我 並 未 在 這 一 點 上 和 他們 爭論 。 我 已經 發現 了 過去 自己 是 個 傻瓜 。 任何 一 個 不能 發現 那 種 工作 應 有 多少 報酬 的 人 都 是 傻瓜 。 在 另一方面 , 我 雖然 在 這 方面 已經 有些 經驗 , 但 我 是 不 是 會 放棄 ︽ 史岱爾莊 謀殺案 ︾ 的 出版 機會 呢 ? 我 想 不會 。 我 仍 會 按照 他們 提出 的 條件 出版 , 但是 , 我 是 不會 與 他們 訂 一 個 出版 這麼多 書籍 的 長期 合約 的 。 假若 你 曾經 信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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