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 了 。 __UNDEF__ 德國 哲學家 康德 任教 於 葛林斯堡 大學 時常 對 學生 說 ： 「 各 位 同學 ， 別 死搬 硬套 地 跟 我 學 哲學 ， 希望 你們 學會 自己 學 哲學 ， 也 就 是 學會 自己 思考 和 自己 探究 ！ 不僅 哲學 如此 ， 在 大學 研習 其他 學門 也 是 一樣 。 __UNDEF__ 否則 ， 不 是 唸 「 大學 ， 而是 唸 「 小學 。 這 當中 ， 少不得 會 覺得 孤獨 、 辛苦 ， 但 ， 哪 有 白吃 的 早餐 呢 ！ 第四 、 大學 是 含蘊 豐富 「 創造性 文化 生活 的 空間 。 　　 這 一 點 ， 乃 本 自 雅斯培 的 看法 。 金耀基 先生 把 他 所 說 的 「 文化 詮釋 得 極為 簡要 ， 他 說 這裡 的 「 文化 一 詞 ， 「 是 指 一 種 有 文學 氣質 、 有 人生 情調 、 有 生活 意義 的 生活 方式 。 這 饒富 雅意 的 生活 方式 ， 對於 創造力 的 感發 、 想像力 的 馳騁 、 理想 的 啟迪 、 人文 的 關懷 ， 很 有 助益 。 誠如 美國 當代 學人 甘斯 （ Herbert J. Gans 的 觀察 ： 「 人 的 選擇 會 流動 ， 對 某些 人 來 說 ， 是 向 上 做 文化 與 社會性 的 流動 。 通常 ， 這 股 動力 始於 求學 的 階段 ， 大學 或 學院 的 教育 乃是 向 更 高 品味 文化 移動 的 動力 。 更 重要 的 ， 大學 不僅 是 提供 這麼 一 個 讓 人 徜徉 的 空間 ， 也 不 是 要 促使 品味 文化 的 一時 提高 ， 它 更 希望 經過 幾 年 大學 生涯 的 沈浸 ， 成員 能夠 恆久 保持 這樣 的 生活 方式 ， 使 人生 不只 佇留 在 「 價格 （ price 的 追逐 ， 更 是 「 價值 （ value 的 爬升 ， 生活 在 俗世 而 又 能 有 一 種 超越 的 心靈 ， 而 避免 俗不可耐 。 __UNDEF__ 綜合 前述 ， 大學 是 ： 以 研索 學理 為 主導 的 教學 環境 、 尊尚 與 捍衛 學術 自由 的 地方 、 提供 師生 充分 自我 發展 的 所在 、 含蘊 豐富 「 創造性 文化 生活 的 空間 。 這些 只 是 犖犖大端 ， 也許 無法 含攝 它 的 全部 樣態 ， 但 確實 都 是 值得 特別 重視 的 。 當然 ， 你 必須 投入 其中 ， 親身 體驗 。 __UNDEF__ 不過 ， 這 種種 乃是 我們 基本 理念 中 的 大學 ， 雖然 大學 應該 如此 ， 不 是 每 一 所 大學 都 能 充分 體現 ， 這 一 點 必須 清楚 分辨 ， 「 應然 與 「 實然間 距離 或 遠 或 近 ， 多少 和 那 個 學校 的 發展 背景 有關 ， 我們 應該 以 「 實然力 追 「 應然 。 不必 懷疑 大學 真正 的 本質 ， 也 不要 忘記 參與 其中 的 每 一 個 分子 都 有 責任 抓住 這 個 珍貴 的 本質 。 如果 誰 自感 唸 的 大學 不 夠 好 ， 要不 就 換 個 環境 ， 要不 就 努力 使 它 好 ， 自 不必 犧牲 大學 之所以 成為 大學 的 信念 。 「 大學 的 本土 命題 2 .
 
「 大學 的 本土 命題 大學 之 道 ， 在 明明德 ， 在 新民 ， 在 止於 至善 。 　　 今天 的 大學 制度 與 理念 乃是 從 西方 移植過來 的 ， 雖然 原屬 「 舶來品 ， 但 基本 上 ， 凡是 可取 的 東西 ， 我們 都 應 無分 中外 與 古今 ， 一視同仁 ， 而 凡是 順乎 人性 的 東西 ， 往往 本身 就 一定 有 放 諸 四海 而 皆 準 的 潛在 力量 。 　　 不過 ， 和 其他 東西 一樣 ， 栽植 在 某 一 特定 的 土壤 當中 以後 ， 它 也 會 吸收到 一些 特有 的 養分 ， 這 養分 之於 大學 就 是 固有 的 傳統 。 　　 古人 腦海 之中 ， 「 大學 ， 或者 高等 教育 的 基本 命題 是 什麼 呢 ？ 無 他 ， 即 《 大學 》 開宗明義 的 那 段 話 ：　　 大學 之 道 ， 在 明明德 ， 在 新民 ， 在 止於 至善 。 這 一 段 為 大家 耳熟能詳 的話 ， 雖 降至 今日 ， 仍 有 不 褪 的 意義 。 　　 也許 有 人 會 懷疑 ： 它 似乎 只 論及 「 倫理 教化 ， 是 「 善 中 之 事 ， 與 現代 大學 之 重 「 學術 知識 、 求 「 真 中 之 理 ， 好像 彼此 衝突 。 　　 其實不然 。 那 番 話 說明 的 是 大學 教育 的 終極 目的 ， 而 非 用 「 泛 道德 主義 無孔不入 地 去 干涉求 真的 活動 。 換句話來 說 ， 它 並 不 是 要 去 影響 一 加 一 等於 二 的 客觀 研究 ， 而是 說 ： 即令 是 純屬 「 工具 理性 的 學科 ， 它 的 結果 也 應 間接 地 納入 人類 「 善 的 體系 當中 ， 更 不必 說 文 、 史 、 哲 等 本 即 具有 濃厚 「 價值 理性 的 學科 了 。 　　 科學 、 技術 是 中性 的 ， 但 它 的 結果 直接 而 具體 地 應用到 人類 身 上 ， 是否 猶 能 保持 中立 ， 就 難說 了 。 從 一 個 公式 就 能 發展出 原子彈 ， 也 難怪 愛因斯坦 覺得 苦惱 ， 「 人 與 「 物 根本 有別 ， 對待 的 態度 隨而 轉殊 。 　　 若 能 體會 及 此 ， 再 返回 「 大學 之 道 一 段 話 ， 就 不 難 明白 它 的 價值 了 。 　　 那麼 ， 該 如何 理解 呢 ？ 　　 原文 分成 三 部分 ， 第一 部分 揭 了 人類 固有 的 善性 ， 在 此 ， 我們 不必 在 孟子 的 人性 「 本善 或 荀子 的 「 本惡 上 糾纏 ， 倒 不妨 換 個 平易 的 角度 去 認識 。 所謂 的 「 明德 就 是 指 人類 獨具 的 精神 ， 此 可用 廣泛 的 「 人文 精神 名 之 ， 彰顯 人文 精神 即 是 「 明明德 。 　　 第二 部分 ， 傳統 有 兩 派 說法 ， 一 派 主張 「 在 親民 ， 一 派 主張 「 在 新民 ， 後者 理據 較 足 ， 宋代 的 程頤 、 朱熹 皆 主 此 說 ， 不過 ， 事 涉 考證 ， 本 文 無法 詳細 討論 ， 只 能 從 現代 的 觀點 論釋 「 新民 二 字 。 新 是 更新 的 意思 ， 也 就是 不斷 地 推陳出新 。 「 民 ， 在 今天 不必 解成 百姓 ， 它 的 意義 乃是 普遍 的 人群 。 新民 ， 說 得 簡單 一點 ， 即 是 不斷 促使 人類 進化 的 意思 。 　　 第三 部分 的 「 在 止於 至善 ， 則 是 說明 我們 在 研求 這 一 套 大 學問 之前 ， 要 先 確立 一 個 理念 ： 進步 是 永無止境 的 ， 我們 把 目標 設定 在 至善 圓滿 的 境地 ， 其實 是 以 「 好 — — 更 好 的 態度 向 前 邁進 、 向 上 提升 。 　　 以上 的 詮釋 ， 乃是 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