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5,906 in text YL20150388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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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格達 。 那 是 一 個 毫無 意義 的 長途跋涉 。 我們 準備 到 希臘 去 度 蜜月 。 由 雅典 , 我們 再 到 伊拉克 , 然後 , 我 回 英國 。 我們 已經 這樣 安排好 了 。 但是 ,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 不 打算 這樣 說 。 我 相當 嚴厲 的 回答 他 : ﹁ 倫 , 我 認為 , 你 沒 資格 向 我 建議 我 在 中東 應該 到 什麼 地方 去 , 不應該 到 什麼 地方 去 。 假若 你們 要 到 巴格達 來 , 我 會 和 我 的 丈夫 一起 來 。 這 與 挖掘 古物 或者 你們 都 沒有 關係 。 ﹂ ﹁ 啊 , 啊 ! 我 真 希望 你 不 介意 。 這 只 是 凱塞琳 想 ││ ﹂ 我 可以 斷定 那 是 凱塞琳 的 意思 , 而 不 是 倫 的 。 我 雖然 很 喜歡 她 , 卻 不 願 讓 她 支配 我 的 生活 。 因此 , 我 看見 麥克斯 的 時候 , 我 就 說 , 我 雖然 不 打算 到 巴格達 來 , 我 卻 很 小心 , 不 曾 對 倫 這樣 說 。 麥克斯 聽 了 火冒三丈 。 我 不得不 想 辦法 把 他 鎮定下來 。 ﹁ 我 現在 幾乎 想 堅持 讓 你 來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那樣 做 是 愚蠢 的 事 。 那 會 有 不少 開銷 , 而且 , 在 那裏 和 你 分手 會 是 相當 痛苦 的 。 ﹂ 就 在 那 個 時候 他 告訴 我 甘培爾‧康穆森 博士 曾經 和 他 接觸 。 下 一 年 , 他 可能 到 伊拉克 北部 的 尼尼 微 去 挖掘 。 我 很 可能 和 他 一起 到 那裏 去 。 ﹁ 現在 還 沒有 什麼 決定 , ﹂ 他 說 , ﹁ 一切 都 尚 待 安排 。 但是 , 這 一 次 挖掘季 過去 以後 , 我 不 打算 再 和 你 分別 六 個 月 了 。 到 那 時候 , 倫 會 有 足夠 的 時間 找 個人 接替 我 的 工作 。 ﹂ 在 斯開島 , 日子 一天天 過去 。 我 的 結婚 預告書 在 預定 的 時間 在 教堂 宣讀 了 。 在座 的 那些 老太婆 都 滿 面笑容 的 望 著 我 , 露出 老太婆 對於 像 結婚 這樣 富有 羅曼蒂克 情調 的 事 所 感到 的 愉快 。 麥克斯 到 愛丁堡 來 了 。 我 和 露莎琳 、 嘉露 、 瑪麗 , 和 彼得 也 由 斯開島 來 。 我們 在 那 個 聖哥倫比亞 小 教堂 舉行 婚禮 。 我們 的 婚禮 很 成功 。 那裏 沒有 記者 , 我們 的 秘密 一點 也 未 洩漏 到 外界 。 我們 繼續 欺瞞 著 外界 , 因為 , 像 那 首 老 歌 似的 , 我們 在 教堂 門口 分手 。 麥克斯 回到 倫敦 去 再 住 三 天 , 去 完成 他 的 烏爾 方面 的 工作 。 我 和 露莎琳 在 第二 天 就 回到 克瑞斯威爾街 , 在 那裏 , 我 忠實 的 南西 迎接 我 , 因為 我們 的 秘密 沒有 瞞 她 。 麥克斯 一直 留在 倫敦 。 直到 兩 天 以後 , 他 才 開 了 一 輛 租來 的 戴姆列 車子 , 來到 克瑞斯威爾 的 住宅 門口 。 我們 開車 到 多佛 , 由 那裏 渡過 海峽 , 來到 了 我們 蜜月 的 第一 站 : 威尼斯 。 麥克斯 完全 是 自己 一 人 安排 了 我們 的 蜜月 旅行 , 那 是 準備 給 我 的 一 個 驚喜 。 我 想 誰 也 不會 像 我們 的 蜜月 旅行 那麼 愉快 。 我們 的 蜜月 旅行 只有 一點 令 人 不 快 之 處 : 東方 快車 早 在 駛進 威尼斯 之前 就 再度 受到 啃 木頭 的 臭蟲 大舉 來襲 。 第九 章   和 麥克斯 共度 的 日子 1 我們 蜜月 旅行 的 途中 , 到 了 杜布洛尼 ︵ Dubrovik ︶ , 由 那裏 再 到 斯普利 ︵ Split ︶ 。 斯普利 這 個 地方 我 是 不會 忘記 的 的 。 黃昏 時分 , 我們 由 旅館 漫步 街頭 , 後來 我們 轉彎 來到 一 個 廣場 上 , 於是 巨大 的 聖葛里格瑞 雕像 赫然 聳現 雲霄 。 那 是 梅斯特羅維契 ︵ Ivan Mestrovic , 1883 - 1962 , 南斯拉夫 雕刻家 ︶ 的 精心 之 作 。 那 雕像 凌駕 所有 的 建築物 , 是 一 個 在 你 記憶 之中 的 永久 里程碑 。 那裏 餐館 的 菜單 給 我們 帶來 了 極 大 的 樂趣 。 菜單 都 是 用 南斯拉夫文 寫 的 , 我們 看 不 懂 上面 寫 的 是 什麼 。 我們 只好 指指 上面 的 一 道 菜 , 然後 , 很 擔心 的 等待 著 , 看看 端來 的 是 什麼 菜 。 有時候 是 一 大 盤 雞肉 , 有時候 是 荷包蛋 , 是 用 香料 濃烈 的 白色 調味汁 煮 的 ; 又 有 一 次 , 端上來 的 又 是 一 種 絕妙 的 牛肉 與 蔬菜 。 每 一 道 菜 份量 都 很 大 , 而且 餐館 裏 沒 人 要 你 付 帳 。 服務生 會 低聲 的 用 生硬 的 法語 、 英語 , 或 義大利語 對 你 說 : ﹁ 不必 今天 晚上 付 , 不必 今天 晚上 付 , 你們 可以 明天 來 的 時候 再 付 。 ﹂ 我 不 知道 等到 有 人 吃 了 一 個 星期 都 未 付 帳 , 然後 搭船 離開 的 時候 怎麼辦 。 最後 一 個 上午 , 我們 去 付 帳 時 , 我們 實在 很 難 讓 我們 愛 去 的 那 個 餐館 接受 我們 的 錢 。 ﹁ 啊 , 你們 可以 以後 再 付 。 ﹂ 他們 說 。 ﹁ 但是 , ﹂ 我們 解釋 , 也 可以 說 設法 解釋 , ﹁ 我們 不能 以後 再 付 , 因為 我們 十二點鐘 就 要 坐 船 走 了 。 ﹂ 那 個 小 服務生 因為 得 計算 一下 了 , 便 歎 了 一 口 氣 , 換 了 幾 枝 鉛筆 , 一面 哼哼 著 , 經過 大約 五 分鐘 之後 拿來 一 個 帳單 。 我們 吃 了 那麼多 東西 , 開來 的 帳 似乎 是 非常 便宜 。 然後 , 他 祝 我們 一路 順風 , 我們 便 走 了 。 我們 旅程 的 下 一 站 是 順 著 達爾馬提亞 海岸 往 下 行 , 再 順 著 希臘 海岸 到 帕特拉斯 ︵ Patras ︶ 。 麥克斯 向 我 解釋 說 那 只 是 一 艘 小 貨船 。 我們 站 在 碼頭 等 船 , 開始 感到 有點 急 。 後來 我們 看 我們 到 一 艘 非常 小 的 船 ││ 一 艘 像 海扇殼 似的 小 船 ││ 因此 我們 幾乎 不 相信 那 就 是 我們 正在 等 的 船 。 那 艘 船 有 個 很 不尋常 的 名字 , 完全 是 子音 構成 的 名字 , 叫做 Srbn , 究竟 如何 唸法 , 我們 不 知道 。 但是 , 這 就 是 我們 等 的 船 , 一點 沒 錯 。 船 上 有 四 名 乘客 。 我們 佔 一 間 艙房 , 另外 兩 名 乘客 佔 另 一 間 。 他們 到 下 一 個 港口 就 下 船 , 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