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度 的 更動 。 我 想 ， 只要 把 原來 的 故事 更動 一點 ， 就 可以 改編成 一 個 很 好 的 劇本 。 我 必須 讓 其中 的 兩 個 人物 無罪 ， 讓 他們 到 最後 重逢 ， 安全 的 脫險 。 這樣 就 不會 和 原來 那 首 兒歌 的 精神 相 違背 ， 因為 ﹁ 十 個 小 黑寶 ﹂ ︵ Ten Litte Nigger Boys ︶ 那 首 兒歌 有 一 種 版本 的 結局 如下 ： ﹁ 他 結 了 婚 ， 於是 ， 一 個 都 不 留 。 ﹂ 我 把 劇本 寫成 了 ， 但是 沒有 得到 多 大 的 回響 。 一般人 的 意見 是 ﹁ 不可能 演出 ﹂ 。 雖然 如此 ， 查利‧高克倫 很 喜歡 這 個 劇本 。 他 盡力 想 把 這 劇本 演出 ， 但是 ， 很 不幸 ， 他 不能 說服 他 的 後台 老闆 同意 讓 他們 演出 。 他們 所 說 的 ， 都 是 常 聽到 的 理由 ││ 不宜 上演 ， 不可能 扮演 ， 觀眾 看 了 一定 會 笑 ， 而且 劇情 一點 也 不 緊張 。 高克倫 堅決 表示 他 不 同意 他們 的 說法 。 但是 ， 終於 失敗 。 後來 ， 我 的 機會 來 了 。 喜歡 這 劇本 的 人 是 白蒂‧梅耶 ， 也 就是 原來 和 查利‧勞頓 演 ︿ 不 在場 證明 ﹀ 的 人 。 後來 ， 愛倫‧韓雪爾 上演 了 這 個 劇本 ， 而且 我 認為 演出 非常 成功 。 因為 ， 與 吉若德 ， 杜‧莫瑞爾 演出 方式 完全 不同 。 首先 ， 在 我 這 個 沒有 經驗 的 人 看來 ， 她 彷彿 是 自己 沒有 把握 。 但是 ， 當 我 看到 她 的 技巧 發展 下去 的 時候 ， 我 就 發現到 那 是 很 合理 的 。 最初 ， 她 彷彿 是 在 摸索 著 舞台 上 的 發展 情形 ││ 只是 ﹁ 看到 ﹂ 台 上 的 情形 ， 而 不 是 聽到 它 ； 看到 台 上 的 動作 ， 和 燈光 ； 看看 整 個 畫面 呈現 什麼 樣子 。 然後 ， 幾乎 是 事 後 想起 的 補筆 ， 她 才 把 注意力 集中 在 劇本 中 實際 的 情節 。 這 很 有效 、 很 能 產生 深刻 印象 。 她 所 製造 的 緊張 氣氛 非常 好 。 她 為 一 場景 設計 的 燈光 產生出 奇妙 的 效果 ││ 當 舞台 上 的 演員 在 燈光 減弱 時 坐 在 燭光 裏 的 時候 ， 三 隻 小 聚光燈 照射 在 他們 身 上 。 由於 演員 把 這 個 劇本 演 得 很 好 ， 你 可以 感覺到 緊張 氣氛 逐漸 增高 ； 你 可以 感覺到 劇中人 彼此 之間 產生 的 畏懼 與 懷疑 ； 當 我 看到 演出 時 ， 我 覺得 劇 中 幾 個 人 的 死亡 設計 得 非常 自然 ， 毫無 一點 可笑 的 跡象 ， 也 不會 使 人 感覺到 這 一切 情形 驚險 得 滑稽 。 我 並 不 是 說 在 我 自己 的 劇本 或 書 當中 ， 這 是 我 最 喜歡 的 ， 或者 甚至 是 我 自認為 最好 的 。 但是 ， 我 的確認為 這 本 書 在 好幾 方面 來 說 ， 都 比 我 寫 的 其他 東西 更 別具 匠心 。 我 想 ， 使 我 走上 劇作家 兼 作家 這 條 路 的 ， 就 是 ︽ 一 個 都 不 留 ︾ 。 就 在 那 個 時候 ， 我 才 決定 以後 除了 我 自己 以外 ， 誰 也 不許 改編 我 的 書 。 我 要 決定 什麼 書 可以 改編 ： 只有 那些 適於 改編 的 書 才 可以 改編 。 其次 一 本 我 試 著 改編 的 書 是 ︽ 池 邊 的 幻影 ︾ ︵ The Hollow ︶ 。 有 一 天 ， 我 突然 想到 ︽ 池 邊 的 幻影 ︾ 可以 改編成 很 好 的 一 個 劇本 。 不過 ， 那 是 在 好幾 年 以後 。 我 把 這 個 想法 告訴 露莎琳 。 她 在 我 的 生活 中 扮演 了 一 個 很 有 價值 的 角色 ： 她 永遠 給 我 澆 冷水 ， 但是 ， 總是 不 成功 。 ﹁ 把 ︽ 池 邊 的 幻影 ︾ 改成 劇本 嗎 ？ 啊 ， 媽媽 ！ ﹂ 露莎琳 嚇 了 一 跳 ， 這樣 說 。 ﹁ 那 是 一 本 好 書 ， 我 很 喜歡 。 但是 ， 那 是 不可能 改成 劇本 的 。 ﹂ ﹁ 可以 ， 我 可以 做 得 到 。 ﹂ 她 的 反對 ， 反而 激 得 我 要 這樣 做 。 ﹁ 啊 ， 但願 你 不會 這樣 做 。 ﹂ 她 歎息 一下 說 。 不管 怎麼樣 ， 我 還是 粗略 的 將 改編 ︽ 池 邊 的 幻影 ︾ 的 梗 概 寫下來 ， 而且 感到 趣味 盎然 。 這 本 書 自然 在 好幾 方面 來 看 並 不 是 單純 的 偵探 小說 ， 卻 更 具備 一般 小說 的 要素 。 ︽ 池 邊 的 幻影 ︾ 這 本 書 ， 我 始終 認為 都 是 由於 裏面 有 白羅 這 個 人物 而 搞壞 了 。 我 的 書 裏 用 白羅 這 個 人物 已經 習認為 常 ， 因此 ， 這 本 書 自然 也 有 他 ， 但是 裏面 有 這 個 人物 是 完全 錯誤 的 。 他 施展 了 他 慣有 的 本領 ， 並 無 不妥 之 處 ； 但是 ， 我 總是 認為 ， 要是 書 中 沒有 這 個 人物 ， 也許 更 好 。 因此 ， 我 著手 寫下 那 劇本 的 草稿 時 ， 便 把 白羅 這 個 人物 刪除 了 。 除了 露莎琳 ， 儘管 還 有 別人 反對 ， ︿ 池 邊 的 幻影 ﹀ 的 劇本 還是 寫好 了 。 彼德‧桑德斯 是 唯一 喜歡 那 個 劇本 的 人 。 從 那 個 時候 起 ， 他 演出 了 我 許多 劇本 。 他 對 那 個 劇本 有 信心 。 ︿ 池 邊 的 幻影 ﹀ 的 演出 成功 ， 於是 ， 我 就 可以 擺脫 拘束 ， 隨心所欲 的 走上 這 條 新 的 路 。 自然 ， 我 知道 寫 小說 是 我 固定 實在 的 職業 。 我 可以 繼續 創造 我 的 小說 情節 ， 不斷 的 寫 我 的 書 ， 直到 老糊塗 的 時候 為止 。 至於 我 是否 能 再 想出 一 本 書 的 情節 可以 寫 ， 我 是 不會 感到 無法 可 想 的 。 當然 ， 當 你 想要 動手 寫 一 本 書 的 時候 ， 你 總 要 有 三 星期 到 一 個 月 的 時間 很 難熬 。 再 也 沒有 比 這 個 更 痛苦 的 事 了 。 你 坐 在 一 間 屋子 裏 ， 不住 的 咬 鉛筆 ， 看 打字機 ， 在 室 中 踱來踱去 ， 或者 頹然 的 倒到 沙發 上 ， 覺得 想要 痛哭 一 場 。 於是 ， 你 就 走出去 ， 找 一 個 正在 忙著 的 人 ， 打斷 他 的 工作 。 我 通常 都 是 會 打斷 麥克斯 的 工作 ， 因為 他 的 脾氣 很 好 。 我 會 這樣 說 ： ﹁ 麥克斯 ， 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