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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 心態 。 《 商界 》 中 的 不 適應 , 證明 我們 國民 性格 並 沒有 多 大 改變 , 這 也 關係到 民族 的 存亡 。 你 的 《 商界 》 與 米家山 的 《 頑主 》 或 周曉文 《 瘋狂 的 代價 》 這些 城市 電影 有 什麼 不同 ? 他們 是 比較 重 年輕人 的 反撥 及 調侃 。 導演 較 年輕 , 沒有 傳統 的 包袱 , 他們 比較 可以 遊戲 人生 、 玩世不恭 的 態度 來 處理 。 你 同意 評論 界 將 你 列為 第四 代 導演 嗎 ? 我 覺得 第四 代 第五 代 分 得 太 密 , 總的來說 是 不能 分 的 。 第四 代 及 第五 代 都 是 對 現實 和 人 較為 關切 , 只 是 表現 手段 有 差別 , 像 《 絕響 》 的 張澤鳴 就 被 稱為 「 四代 半 」 。 總的來說 , 第五 代 是 想 改變 電影 的 趨勢 。 我們 這 一 代 包袱 較多 , 不如 田壯壯 他們 來得 痛快 。 下面 拍 什麼 ? 原來 要 拍 《 太平天國 》 石達開 的 故事 , 台灣 老闆 投資 , 廠 裡 文學部 主任 改 劇本 改 了 兩 個 月 , 結果 找不著 這 位 台灣 老闆 了 , 白耗 了 一 年 。 另 一 個 題材 和 顏學恕 導演 撞車 了 , 讓給 他 。 現在 在 考慮 抗日 女 烈士 題材 《 劉胡蘭 》 。 一九九一年 九月 於 香港 , 原 載 《 中時晚報 》 , 一九九一年 九月 二十日 孫周 一九五四年 生 , 原 隸屬 山東 農業 電影社 及 山東 電視台 。 一九八一 及 一九八二年 , 他 擔任 電視劇 《 武松 》 及 《 高山 下 的 花環 》 攝影 。 兩 劇 皆 獲 電視 最 高 榮譽 的 「 飛天 」 及 「 金鷹 」 雙獎 。 一九八三年 , 孫周再 自編 自導 連續劇 《 今夜 有 暴風雪 》 , 三 度 蟬聯 「 飛天 」 及 「 金鷹 」 , 從此 名聞遐邇 。 孫周 在 電視圈 闖出 名 後 , 進入 北京 電影 學院 導演 專修班 進修 。 畢業 後 逢 「 反 精神 污染 」 運動 , 拍就 的 《 軍人 的 證明 》 無法 通過 。 一九八六年 籌拍 《 風騷 老鎮 》 , 又 逢 「 反 資產 階級 自由化 」 風潮 , 電影 再度 胎死腹中 。 一九八七年 , 孫周 完成 《 給 咖啡 加 點 糖 》 , 成為 城市 電影 代表作 之 一 。 一九九二年 , 孫周 執導 《 心香 》 , 引起 影評界 重視 , 封 以 「 第六 代 導演 」 稱謂 。 該 片 參加 了 加拿大 蒙特婁 影展 。 孫周 現在 轉拍 廣告 , 並 允諾 演出 陳凱歌 《 荊軻 刺 秦王 》 的 燕太子 丹 。 作品 年表 1983 今夜 有 暴風雪 ( 電視劇 , 兼 編劇 , 獲 飛天 及 金鷹獎 ) 1987 給 咖啡 加 點糖 ( 珠江 製片廠 ) 1989 滴血 黃昏 1992 心香 ( 珠江 製片廠 ) 談 《 心香 》 拋卻 貧瘠 文化 , 尋找 中國 文化 的 「 人文氣 」 你 原來 是 電視 導演 , 為何 轉業為 電影 導演 ? 我 是 個 自卑 的 人 。 一九七八年 投考 電影 學院 , 因 超齡 未 能 考上 。 一九八三年 , 都 拿 了 電視 最佳 導演 獎 , 可是 世界 大師 的 作品 全 沒 看過 。 得獎 之後 , 在 電影 學院 進修 , 原是 興趣 , 也 是 好勝 不 服輸 , 後來 才 覺得 電影 這 行 神聖 , 認真 開始 做 電影 。 一九八六年 , 我 正式 轉行 。 實際 上 , 全 中國 由 電視 轉為 電影 成功 的 只有 我 一 人 , 到 現在 我 沒有 再 拍 過 一 個 電視劇 , 我 覺得 電視 媒體 是 很 大眾 的 東西 , 很 難 展現 影像 的 美 , 我 原任 攝影 , 對 影像 特別 感興趣 。 電視 有如 工藝 , 比較 粗 , 同時 視聽 環境 散漫 , 已經 決定 了 創作 本身 。 電影 不同 , 在 限定 的 環境 裡 , 不 讓 人 吸菸 嗑 瓜子 , 影像 要求 比較 精緻 , 所以 較 適合 我 。 你 初 入 電影界 運氣 不 好 ? 幾 次 都 受到 政治 運動 影響 。 八五年 中影 和 電影 學院 合資 讓 我 拍 了 《 軍人 的 證明 》 。 這 是 我們 用 假期 拍 的 , 很 粗糙 , 可是 世界觀 改變 了 。 以往 拍 《 今夜 有 暴風雪 》 時 , 帶有 理想 色彩 , 而且 因襲 著 以往 教育 得到 的 英雄 主義 。 《 軍人 的 證明 》 則 有感於 信仰 的 喪失 , 我們 這 一 代 在 矛盾 的 陰影 及 對 毛澤東 的 崇拜 下 長大 , 當 我們 建立 的 偶像 在 自己 手 中 粉碎 時 是 最 難過 的 一 刻 。 到 了 三 、 四十 不惑 的 年紀 , 有 挫敗 和 被 愚弄 的 感覺 , 這 是 很 悲劇 的 。 片子 拍完 , 正 逢 「 反 精神 污染 」 , 電影 被 槍斃 了 , 對 我 打擊 非常 大 。 到 了 八六年 在 珠影 籌拍 《 風騷 老鎮 》 , 又 碰到 反 資產 階級 自由化 運動 , 珠影 很 擔心 , 廠方 決定 立即 放 在 那 不 拍 了 。 當時 我 日子 特別 苦 , 每 天 只 吃 一 頓 飯 , 很 慘 ; 可是 精神 上 的 孤立 更 受不了 , 人人 各 忙 各 的 , 誰 也 不 管 誰 。 我 很 遺憾 《 風騷 老鎮 》 沒 拍成 , 這 電影 時間 跨度 特別 大 , 從 清 末 到 四人幫 粉碎 為止 , 地點 是 沈從文 的 老家 , 迷人 的 湘西 … … 。 《 給 咖啡 加 點 糖 》 後 , 你 被 稱為 「 第六 代 」 導演 ? 哪 一 代 我 並 不 關心 , 那 是 影評界 自己 的 分類 。 重要 的 是 我 說 我 自己 的 , 和 別人 沒關係 。 我 和 陳凱歌 他們 年紀 差不多 , 在 文革 中 成長 , 受 文革 「 人定勝天 」 和 狂熱 宗教 信仰 影響 , 作品 多少 帶有 英雄 主義 。 像 《 紅 高粱 》 、 《 黃 土地 》 、 《 今夜 有 暴風雪 》 都 是 。 《 給 咖啡 加 點 糖 》 拍完 之後 一 年 又 沒有 事 , 我 寫 了 兩 個 劇本 。 一九八八年 我 借調 兩 年 期滿 正式 入 珠影 , 拍片 又 下馬 , 遺憾 總 不能 拍 我 喜歡 的 電影 。 後來 拍 了 商業片 《 滴血 黃昏 》 , 裡面 有 槍戰 打打殺殺 的 , 賺 了 一點 錢 。 一九九○年 , 我 朋友 鄧圓 的 戲 開拍 , 這 是 一 部 循 主旋律 拍 的 電影 《 冰 上 情火 》 , 我 任 男 主角 , 戲 賺 了 兩百萬 元 。 這 是 部 溜冰 電影 , 為 此 我 還 學 溜冰 , 把 尾骨 摔 得 疼 了 半 年 , 還 收 了 許多 小姑娘 的 來信 。 許多 人 還 希望 我 演戲 , 但 我 沒 興趣 , 我 弟弟 孫淳 是 個 演員 , 他 參加 過 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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