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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偉 。 蘇格蘭 警場 在 職務 上 會 把 功績 記到 我 頭 上 , 但 每 個 人 都 知道 是 白羅 的 功勞 , 不 是 我 的 。 其實 , 正 因為 上司 們 知道 白羅 插手 本 案 , 才 放心 將 案子 交給 我 , 或者 說 , 交給 我 那 位 比利時 朋友 。 他們 信任 的 是 神探 赫丘勒. 白羅 , 不 是 我 。 我 開始 懷疑 自己 是否 寧願 藉助 白羅 成功 破案 , 而 不 願 獨自 吞敗 、 承受 所有 後果 , 但 我 還 沒 得出 結論 便 睡著 了 。 我 作 了 一 個 夢 ,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在 火車 上 作夢 , 夢見 遭到 所有 親友 聲譴 , 指責 一 件 我 不 曾 做 過 的 事 。 夢 裡 我 清楚 看見 自己 的 墓碑 , 上面 刻 著 我 的 姓名 , 而 不 是 帕崔克 和 法蘭西絲.艾維 , 而 在 名字 下方 是 「 誹謗 」 的 十四 行 詩 。 墳 邊 土地 上 有 個 半 掩埋 的 閃亮 金屬 , 我 知道 那 是 一 只 印 著 我 名字 縮寫 的 袖釦 。 火車 駛入 倫敦 時 , 我 渾身 大汗 地 醒來 , 心臟 狂 跳 到 差點 從 胸口 爆出來 。 第十三 章 不 在場 證明 當然 了 , 我 並 不 知道 白羅 已 意識到 南西 . 杜肯 和 三 件 謀殺案 可能 有關 了 。 當 我 搭 火車 逃離 大侯領 時 , 白羅 透過 蘇格蘭 警場 的 協助 正 忙著 安排 到 南西. 杜肯 的 倫敦 家 中 拜訪 她 。 當天 稍 晚 , 白羅 在 史丹利.比爾 的 護送 下 , 來到 貝格拉維亞區 的 一 間 連棟 白色 灰泥 大 房子 拜訪 南西 . 杜肯 。 一 名 穿著 上 漿 圍裙 的 年輕 女傭 前來 應門 , 白羅 以為 會 被 帶到 優雅 的 客廳 裡 等候 , 沒想到 南西 . 杜肯 已 站 在 樓梯 下 的 走廊 了 。 「 白羅 先生 嗎 ? 歡迎 , 我 看到 你 帶 了 一 名 警察 來 , 我 必須 說 , 這樣 似乎 很 不尋常 。 」 史丹利.比爾 喉頭 發出 咕噥聲 , 臉色 脹 得 緋紅 。 南西 . 杜肯 是 位 絕 美 的 女子 , 色 如 凝霞 , 膚 若 凝脂 , 頭髮 烏亮 , 長 睫 下 藍眸 深邃 。 她 看上去 約莫 四十 歲 , 穿著 時髦 的 孔雀藍 與 深綠色 衣服 , 這 是 講究 優雅 打扮 的 白羅 生平 首次 屈居 人 下 。 「 很 高興 能 認識 你 , 杜肯 夫人 。 」 他 行禮道 , 「 夫人 的 藝術 造詣 令 人 折服 , 我 有幸 在 近 幾 年 的 展覽 中 欣賞到 你 的 一 、 兩 幅 大作 , 你 的 才華 真是 世間 稀有 。 」 「 謝謝 你 , 你 太 客氣 了 。 麻煩 兩 位 把 大衣 帽子 交給 這 位 塔貝莎 , 我們 去 找 個 更 舒適 的 地方 坐下來 談 。 要不要 喝 茶 或 咖啡 ? 」 「 不用 了 , 謝謝 。 」 「 好 吧 , 請 隨 我 來 。 」 他們 來到 一 間 小 客廳 , 我 很 高興 自己 只是 後來 聽說 的 , 而 非 親身 坐 在 那裡 , 因為 白羅 說 廳 裡 擺滿 了 肖像畫 , 牆 上 盡 是 一雙雙 盯 著 你 看 的 眼睛 … … 白羅 詢問 , 是否 所有 畫作 皆 出自 南西 . 杜肯 之 手 。 「 噢 , 不 是 的 。 」 她 說 , 「 只有 少數 幾 張 是 我 的 作品 。 我 賣 的 畫 和 買 的 一樣 多 , 我 想 , 本來 就 應該 這樣 呀 , 我 熱愛 藝術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。 」 白羅 告訴 她 。 「 只 看 自己 的 作品 感覺 非常 寂寞 。 當 我 掛 起 另 一 位 畫家 的 作品 時 , 會 覺得 在 牆 上 多 了 個 好朋友 。 」 「 很 好 , 你 說 得 真 貼切 , 夫人 。 」 等 大夥 全部 就坐 後 , 南西 表示 : 「 我 可以 直接 問 你 到 這裡 有 何 貴幹 嗎 ? 你 在 電話 上 說 想 搜索 我 家 , 我 很 歡迎 , 但 為什麼 有 這 個 必要 呢 ? 」 「 或許 你 已經 看過 報紙 了 , 夫人 , 上 星期四 晚上 , 布拉斯罕 飯店 有 三 名 客人 遇害 。 」 「 在 布拉斯罕 飯店 嗎 ? 」 南西 哈哈 大笑 , 接著 面容 一 凜 。 「 噢 , 天啊 ! 你 是 說真的 嗎 ? 三 位 ? 你 確定 嗎 ? 我 一向 覺得 布拉斯罕 是 個 很 高級 的 地方 , 很 難 想像 那裡 會 發生 凶案 。 」 「 所以 , 你 知道 那 間 飯店 ? 」 「 噢 , 是 的 。 我 常 去 那兒 喝 下午茶 , 拉扎里 經理人 非常 好 。 他們 的 司康餅 很 有名 , 是 倫敦 最 好 的 鬆餅 。 對不起 … … 」 她 語音 漸 落 。 「 我 不 是 故意 喋喋不休 談 司康餅 的 , 若 真的 有 三 個 人 被 殺 , 那 太 可怕 了 。 不過 , 我 不 明白 這 和 我 有 什麼 關聯 。 」 「 所以 , 你 沒 讀 過 報 上 的 命案 報導 ? 」 白羅 問 。 「 沒有 。 」 南西 . 杜肯 將 嘴唇 抿成 一 條 線 。 「 我 不 看 報紙 , 家 裡 也 不 擺 那些 , 報上 全 是 不幸 的 消息 , 我 盡量 避開 。 」 「 所以 , 你 並 不 知道 三 名 受害 者 的 姓名 ? 」 「 不 知道 , 也 不 想 知道 。 」 南西 渾身 一 顫 。 「 不管 你 想 不 想 知道 , 只 怕 我 非 告訴 你 不可 。 他們 的 名字 是 海瑞兒.西柏 、 伊黛.關柏瑞 和 李察.耐格斯 。 」 「 噢 , 不 , 不 。 噢 , 白羅 先生 ! 」 南西 掩住 嘴 , 整整 一 分鐘 說 不 出 話 。 最後 她 說 : 「 這 不 是 在 開玩笑 , 對 吧 ? 拜託 你 說 這 只 是 個 玩笑 。 」 「 這 不 是 玩笑 , 很 抱歉 , 夫人 , 害 你 難過 了 。 」 「 聽到 那些 名字 就 夠 讓 我 心煩 了 , 他們 是 死 是 活 , 我 無所謂 , 只要 不必 想到 他們 。 人 就算 想 避開 苦惱 的 事 , 也 未必 總是 成功 , 而且 … … 我 比 大部分 人 更 討厭 不幸 的 事 。 」 「 你 這 一生 受 過 很多 苦 嗎 ? 」 「 我 不 想 討論 私事 。 」 南西 轉 開身 。 白羅 若 表明 自己 就是 想 跟 她 討論 私事 , 恐怕 撈 不 到 半點 好處 。 只是 沒有 什麼 比 探問 陌生人 的 私事 更 令 他 興奮 了 , 因為 或許 此後 再 也 見 不 到 對方 。 他 只 說 : 「 那 就 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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