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他 重複 說 ， 「 然而 就算 這 是 事實 ， 依然 有 兩 位 活 著 的 罪犯 要 受到 懲罰 ： 珍妮．哈比斯 與 山繆．基德 ， 他們 共謀 陷害 南西 ． 杜肯 。 」 「 希望 你 會 把 他們 關 起來 ， 白羅 先生 ！ 」 露易莎．華勒斯 喊道 。 「 我 不 負責 打開 或 鎖上 牢門 ， 夫人 ， 那 是 我 朋友 開契普和 他 同事 的 職責 ， 我 只 負責 解開 祕密 、 揭發 事實 。 山繆 ． 基德 先生 ， 請 你 站起來 。 」 基德 一 臉 忐忑 地 起立 。 「 你 在 這 個 計畫 裡 的 工作 是 到 飯店 的 櫃檯 放 紙條 ， 是 嗎 ？ 『 願 他們 永 不得 安息 ， 一二一 、 二三八 、 三一七 。 』 」 「 是 的 ， 長官 ， 就 像 珍妮 說 的 那樣 。 」 「 珍妮 及時 把 紙條 拿給 你 去 放 的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她 在 當天 稍早 時 給 我 的 。 早上 給 的 。 」 「 然後 要 你 什麼 時候 把 紙條 放到 櫃檯 上 ？ 」 「 晚上 八點 剛 過 不久 ， 就 像 珍妮 說 的 。 一 過 了 八點 就 盡快 去 ， 不過 得 先 確定 附近 沒 人 看見 我 擺 紙條 。 」 「 是 誰 給 你 的 指令 ？ 」 白羅 問 。 「 珍妮 。 」 「 珍妮 還 指示 你 把 房間 鑰匙 放到 南西 ． 杜肯 的 口袋 嗎 ？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基德 不悅 地 說 ， 「 我 不 懂 她 剛剛 才 告訴 你 ， 你 幹嘛 又 問 我 ？ 」 「 我 會 解釋 的 。 好 吧 ， 根據 原本 的 計畫 ， 我們 大家 都 聽到 珍妮．哈比斯 說 了 ， 所有 三 個 房間 的 鑰匙 ， 即 一二一 、 二三八 和 三一七室 的 鑰匙 ， 在 她 殺死 李察 ． 耐格斯 後 ， 就 會 從 李察 的 房間 拿走 ， 然後 交給 山繆． 基德 ， 讓 他 用來 陷罪 南西 ． 杜肯 ， 結果 是 放到 她 的 大衣 口袋 裡 了 。 但 珍妮 ． 哈比斯 也 說 ， 她 在 凶案 當晚 根本 沒 去 布拉斯罕 飯店 ， 因為 她 不 夠 勇敢 。 所以 我 想 請問 一下 ， 基德 先生 ， 你 如何 拿到 一二一 和 三一七室 的 鑰匙 ？ 」 「 我 如何 … … 如何 拿到 那 兩 把 鑰匙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我 就 是 在 問 你 這 個 問題 ， 請 回答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呃 ， 如果 你 一定 要 知道 的話 ， 是 我 隨機應變 取得 的 。 我 悄悄 問 一 位 飯店 員工 ， 能不能 借 我 萬能 鑰匙 。 他們 給 我 了 。 等 用完 後 我 就 還給 他們 了 ， 全 都 是 偷偷 進行 的 。 」 我 離 白羅 很 近 ， 聽到 他 發出 不 認同 的 聲音 。 「 是 哪 位 員工 ， 先生 ？ 他們 全 都 在 這 間 屋 裡 ， 請 指出 誰 給 你 萬能 鑰匙 。 」 「 我 不 記得 是 誰 了 ， 一 個 男 的 … … 我 只 能 告訴 你 這麼多 ， 我 很 不會 記 臉 的 。 」 他 說 這 話 的 時候 ， 用 拇指 和 食指 揉 著 臉 上 的 紅色 刮痕 。 「 所以 ， 你 是 用 萬能 鑰匙 進入 所有 三 個 房間 嗎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只有 二三八室 ， 所有 鑰匙 最後 都 應該 集中 在 那兒 ， 等 著 珍妮 去 拿 ， 可是 我 只 找到 兩 把 。 你 說 過 ， 有 一 把 藏 在 壁爐 的 瓷磚 後面 。 我 不 想 留下來 找 第三 把 鑰匙 ， 因為 耐格斯 先生 的 屍體 就 在 房 裡頭 。 」 「 你 說謊 。 」 白羅 告訴 他 。 「 沒關係 ， 你 遲早 會 發現 你 沒辦法 靠 謊言 為 自己 解套 。 不過 我們 先 繼續 吧 。 不 ， 先 別 坐下 ， 我 還 有 另 一 個 問題 要 問 你 和 珍妮．哈比斯 。 凶案 當晚 ， 珍妮 在 七點半 剛 過到 悅客 咖啡館 ， 跟 我 說 她 怕 自己 難逃 一 死 ， 這 也 是 計畫 的 一 部分 ， 對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珍妮 答道 ， 她 沒 看 著 白羅 ， 反倒 看 著 山繆 ． 基德 。 「 請 原諒 我 ， 那麼 有 一 件 要事 我 就 弄 不 明白 了 。 你 說 你 太 膽怯 ， 無法 貫徹 計畫 ， 所以 並 未 在 六點鐘 抵達 飯店 ， 可是 你 不 在 現場 ， 計畫 似乎 照樣 進行 ， 唯一 的 不同 是 李察．耐格斯 了斷 了 自己 ， 是 嗎 ？ 他 在 自己 的 飲料 裡 摻入 毒藥 ， 而 非 由 你 下毒 。 我 剛才 說 的 到 目前 為止 都 正確 嗎 ， 小姐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很 正確 。 」 「 那樣 的 話 ， 如果 李察．耐格斯 是 自殺 、 而 非 他 殺 ， 是 計畫 中 唯一 異動 之 處 ， 我們 便 能 假設 ， 三 件 死亡 都 是 按 計畫 進行 ， 都 是 在 點完 三明治 和 鬆餅 後 於 七點 十五分 和 八點鐘 之間 發生 的 ， 對 嗎 ， 哈比斯 小姐 ？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珍妮 的 語氣 不若 剛才 那般 篤定 。 「 那麼 請問 ， 殺害 李察．耐格斯 怎麼 會 是 你 計畫 裡 的 一 部分 ？ 你 跟 我們 說 過 ， 你 在 同 一 天 晚上 故意 在 七點半 後 到 悅客 咖啡館 找 我 ， 因為 知道 我 固定 會 在 星期四 晚上 到 那兒 用餐 。 從 布拉斯罕 飯店 到 悅客 咖啡館 不可能 在 半 小時 內 抵達 ， 無論 你 是 怎麼 去 的 。 所以 ， 就算 伊黛 ． 關柏瑞 已經 殺死 海瑞兒．西柏 ， 而 李察．耐格斯 在 七點十五 後 也 盡快 地 殺 了 伊黛 ． 關柏瑞 ， 但 在 那 之後 ， 你 不可能 有 時間 在 二三八室 殺掉 李察．耐格斯 ， 再 跑來 悅客 咖啡館 。 難道 你 要 我們 相信 ， 在 你們 縝密 的 計畫 裡 ， 都 沒 人 想到 實際 上 不可能 做 得 到 嗎 ？ 」 珍妮 臉色 發白 ， 我 猜 我 的 也 差不多 ， 不過 我 自己 看 不 到 。 白羅 點出 她 陳述 中 的 大 瑕疵 ， 而 我 卻 沒 看出來 。 我 真的 連 想 都 沒想到 。 第二十三 章 真正 的 受害 者 山繆 ． 基德 咯咯 笑 了 起來 ， 他 扭 過 頭 ， 讓 更多 人 能 瞧見 他 。 基德 說 ： 「 白羅 先生 ， 你 雖 自詡為 辦案 高手 ， 但 似乎 不 怎麼樣 嘛 ！ 我 想 我 有 把握 ， 我 聽 珍妮 談論 這 個 計畫 的 次數 比 你 多 很多 。 原計畫 並 不 是 在 七點 十五分 後 開始 殺人 ， 我 不 知道 你 是 從 哪兒 得來 的 想法 。 按照 計畫 是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