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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他 任命 荀彧為 侍中 , 掌管宮 中 機要 事務 , 又 命 荀攸 為 軍師 , 郭嘉 為 司馬祭酒 , 程昱 為 東平 相 , 劉曄 為 司空 掾曹 , 毛玠 、 任峻 為 典農中郎將 , 董昭 為 洛陽令 , 滿寵 為 許都令 , 夏侯惇 、 夏侯淵 、 曹仁 、 曹洪 皆 為 將軍 , 李典 、 于禁 、 樂進 、 徐晃 皆 為 校尉 ,典韋 、 許褚 皆 為 都尉 , 其餘 將士 又 都 各 有 封官 , 國家 重要 的 軍政 職位 都 安上 自己 的 人 , 並 在 許都蓋 造 宮室 殿宇 , 修 城廓 府庫 , 立宗廟 社稷省 台司院 衙門 , 而 朝廷 大事 , 必須 先 稟明 曹操 , 然後 才 可以 上奏 天子 。 曹操 , 仍 是 最後 的 贏家 。 註釋 1 ﹁ 節 ﹂ 即 是 符節 , 是 天子 派遣 將 相委 以 使命 的 信物 , 有 了 符節 便有 斬殺 大權 ; ﹁ 鉞 ﹂ 為 斧狀 兵器 , 是 統率 國家 兵馬 的 象徵 ; ﹁ 錄 ﹂ 為 總領 的 意思 , 錄尚 書事 即 是 總領 朝政 。 2 東漢 的 中央 官制 大體 上 沿襲 西漢 , 東漢 初年 , 三 公分 別 為 大 司馬 、 大司徒 、 大司 空 , 漢光 武帝 建武 二十七年 ︵ 公元 五一年 ︶ , 改大 司馬 為 太尉 , 主管 兵政 , 分領 太常 、 衛尉 、 光祿勳 三卿 ; 改大 司徒 為 司徒 , 主管 民事 , 分領 太僕 、 鴻臚 、 廷尉 三卿 ; 改大 司空 為 司空 , 主管 水土 城防 建築 工程 , 分領 宗正 、 少府 、 司農 三卿 ; 大 將軍 與 三 公 、 太傅 合稱 五府 , 其 權位 高於 三 公 之上 是 源自 東漢 中葉 外戚 專政 , 為了 掌握 兵權 以 鞏固 本身 勢力 , 所以 將軍 職務 顯得 重要 , 因此 大 將軍 一 職 的 地位 自然 越發 尊顯 。 真理 的 本質 是 謊言 十八世紀 的 法國 作家 伏爾泰 ︵ Voltaire ︶ , 不僅 是 散文家 、 小說家 、 劇作家 、 哲學家 , 更 是 法國 啟蒙 運動 的 先驅 , 但 他 本人 對 科學 也 是 相當 有 興趣 , 他 在 一 篇 頌揚 牛頓 ︵ Isaac Newton ︶ 貢獻 的 文章 中 , 這麼 寫道 : ﹁ 他 用 真理 的 力量 統治 我們 的 頭腦 , 而 不 是 用 武力 奴役 我們 。 ﹂ 這 句 讚辭 用來 稱譽 科學家 及 思想家 或許 可以 , 但 若是 運用 在 一 個 統治 廣大 領土 和 眾多 人民 的 君王 身 上 , 真理 的 力量 行得通 嗎 ? 馬基維利 肯定 回答 : ﹁ 這 是 絕對 行不通 的 ! ﹂ 從 人類 歷史 的 發展 上 可以 清楚 地 發現 一 件 事 , 亦即 我們 認識 真理 , 但 真理 本身 卻 不一定 能夠 被 我們 所 知道 , 真理 的 本質 其實 是 來自於 價值 判斷 , 因為 人 有 思想 與 行動 的 自由 , 可以 昧著 良心 行事 , 所以 真理 偶爾 會 出現 例外 的 情形 , 勝利 者 不論 是 用 什麼 手段 取勝 , 人們 考慮到 得 只有 他們 的 光榮 , 良心 這 種 東西 和 我們 毫無 瓜葛 , 所以 不必 考慮 它 , 人們 經常 必須 為 飢餓 、 坐牢 或 殺頭 而 擔憂 , 因此 怕 入 地獄 的 想法 既 不可能 也 不 應當 對 我們 有 任何 影響 。 馬基維利 認識到 具有 政治家 情操 的 英雄 , 不必 千篇一律 遵循 道德 的 蒙誡 , 而 實際 上 某些 老套 的 道德 格言 , 壓抑 君王 的 結果 卻 極 可能 直接 導致 其 毀滅 , 因此 一 個 君王 因此 必須 明瞭 如何 不 為 善 , 並且 順勢 運用 這 種 體認 ; 馬基維利 相信 私人 的 道德 生活 和 政治家 的 道德 是 兩回事 , 統治 者 並 未 被 賦與 一 種 不同 的 道德 原則 , 只 是 統治 者 被 解釋為 道德 本身 的 守護 者 , 而 於 必要 時 得以 侵犯 道德 規範 , 他 所 關心 的 不 是 道德 的 合理化 , 他 讚美 現世 的 英雄 而 非 來生 的 虔誠 奉獻 者 。 我們 必須 先發制人 , 誰 先 拿起 武器 , 誰 就 一定 勝利 , 一定 能 消滅 敵人 、 壯大 自己 。 本 章 我們 要 詳細 談談 君王 平常 所 使用 的 手段 , 這 存在 於 君王 運用 各 種 手段 以 維護 自身 安全 的 問題 , 引起 相當 多 衛道 人士 為 此 提出 質疑 : ﹁ 人們 在 迫不得已 的 情況 下 做 的 事情 , 是 不 是 應當 受到 譴責 ? 還是 應當 受到 讚揚 ? ﹂ 他們 認為 就算 是 為了 某 方面 的 利益 而 採用 非常 手段 , 根本 是 不道德 的 , 他們 直 斥 那些 希望 獲得 好處 的 人 , 常常 利用 懇求 、 送 禮 或 威脅 的 辦法 來 達成 目的 , 這 不過 是 用 美麗 的 外衣 來 掩蓋 他們 那 無恥 的 行徑 而已 , 但 事實 果真 是 如此 嗎 ? 其實 不然 ! 利益 本身 就是 複雜 的 事情 , 如果 用 一些 注定 失敗 的 方法 追求 目的 , 那 根本 就 是 徒勞無功 , 如果 那 個 目的 被 認為 是 必須 追求 的 , 那 我們 就 非得 選擇 足以 勝任 的 手段 去 完成 它 ; 人們 不應該 去 追求 ﹁ 如何 表現 ﹂ , 而是 實際 上 要 怎樣 表現出來 , 也就是說 , 不 是 人們 應該 擁有 力量 , 而是 人們 當 如何 擁有 力量 。 追求 成功 的 人 , 最 重要 的 是 達到 目的 , 而 不 是 去 了 解 如何 達到 目的 。 上述 這 句 話 就 是 手段 的 真理 , 如同 賭徒 心 中 奉為 圭臬 的 真理 只 有 一 個 : 在 賭桌 上 只有 勝負 , 哪 管 卑 不 卑鄙 , 而 人生 不 正 像 一 場 又 一 場 的 賭博 嗎 ? 董卓 入 京 之後 , 上 表 舉薦 曹操 為 驍騎 校尉 , 打算 拉攏 曹操 加入 他 的 集團 , 但 曹操 認為 董卓 倒行 逆施 , 必定 不會 有 好 下場 , 所以 他 不 願意 接受 任命 , 於是 改名換姓 , 抄小路 向 東 逃回 故鄉 譙縣 ; 董卓 知道 曹操 逃跑 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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