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絕對 行不通 的 ! ﹂ 從 人類 歷史 的 發展 上 可以 清楚 地 發現 一 件 事 , 亦即 我們 認識 真理 , 但 真理 本身 卻 不一定 能夠 被 我們 所 知道 , 真理 的 本質 其實 是 來自於 價值 判斷 , 因為 人 有 思想 與 行動 的 自由 , 可以 昧著 良心 行事 , 所以 真理 偶爾 會 出現 例外 的 情形 , 勝利 者 不論 是 用 什麼 手段 取勝 , 人們 考慮到 得 只有 他們 的 光榮 , 良心 這 種 東西 和 我們 毫無 瓜葛 , 所以 不必 考慮 它 , 人們 經常 必須 為 飢餓 、 坐牢 或 殺頭 而 擔憂 , 因此 怕 入 地獄 的 想法 既 不可能 也 不 應當 對 我們 有 任何 影響 。 馬基維利 認識到 具有 政治家 情操 的 英雄 , 不必 千篇一律 遵循 道德 的 蒙誡 , 而 實際 上 某些 老套 的 道德 格言 , 壓抑 君王 的 結果 卻 極 可能 直接 導致 其 毀滅 , 因此 一 個 君王 因此 必須 明瞭 如何 不 為 善 , 並且 順勢 運用 這 種 體認 ; 馬基維利 相信 私人 的 道德 生活 和 政治家 的 道德 是 兩回事 , 統治 者 並 未 被 賦與 一 種 不同 的 道德 原則 , 只 是 統治 者 被 解釋為 道德 本身 的 守護 者 , 而 於 必要 時 得以 侵犯 道德 規範 , 他 所 關心 的 不 是 道德 的 合理化 , 他 讚美 現世 的 英雄 而 非 來生 的 虔誠 奉獻 者 。 我們 必須 先發制人 , 誰 先 拿起 武器 , 誰 就 一定 勝利 , 一定 能 消滅 敵人 、 壯大 自己 。 本 章 我們 要 詳細 談談 君王 平常 所 使用 的 手段 , 這 存在 於 君王 運用 各 種 手段 以 維護 自身 安全 的 問題 , 引起 相當 多 衛道 人士 為 此 提出 質疑 : ﹁ 人們 在 迫不得已 的 情況 下 做 的 事情 , 是 不 是 應當 受到 譴責 ? 還是 應當 受到 讚揚 ? ﹂ 他們 認為 就算 是 為了 某 方面 的 利益 而 採用 非常 手段 , 根本 是 不道德 的 , 他們 直 斥 那些 希望 獲得 好處 的 人 , 常常 利用 懇求 、 送 禮 或 威脅 的 辦法 來 達成 目的 , 這 不過 是 用 美麗 的 外衣 來 掩蓋 他們 那 無恥 的 行徑 而已 , 但 事實 果真 是 如此 嗎 ? 其實 不然 ! 利益 本身 就是 複雜 的 事情 , 如果 用 一些 注定 失敗 的 方法 追求 目的 , 那 根本 就 是 徒勞無功 , 如果 那 個 目的 被 認為 是 必須 追求 的 , 那 我們 就 非得 選擇 足以 勝任 的 手段 去 完成 它 ; 人們 不應該 去 追求 ﹁ 如何 表現 ﹂ , 而是 實際 上 要 怎樣 表現出來 , 也就是說 , 不 是 人們 應該 擁有 力量 , 而是 人們 當 如何 擁有 力量 。 追求 成功 的 人 , 最 重要 的 是 達到 目的 , 而 不 是 去 了 解 如何 達到 目的 。 上述 這 句 話 就 是 手段 的 真理 , 如同 賭徒 心 中 奉為 圭臬 的 真理 只 有 一 個 : 在 賭桌 上 只有 勝負 , 哪 管 卑 不 卑鄙 , 而 人生 不 正 像 一 場 又 一 場 的 賭博 嗎 ? 董卓 入 京 之後 , 上 表 舉薦 曹操 為 驍騎 校尉 , 打算 拉攏 曹操 加入 他 的 集團 , 但 曹操 認為 董卓 倒行 逆施 , 必定 不會 有 好 下場 , 所以 他 不 願意 接受 任命 , 於是 改名換姓 , 抄小路 向 東 逃回 故鄉 譙縣 ; 董卓 知道 曹操 逃跑 之後 , 十分 的 生氣 , 向 全 國 發布 通緝令 追殺 曹操 , 明令 只要 捉到 曹操 者 , 賞 千金 、 封 萬 戶侯 , 但 有 窩藏 者 與 其 同 罪 。 曹操 逃出 洛陽 後 , 一 路 上 晝伏 夜行 , 深怕 被 捉捕 回去 , 後來 為了 安全 起見 , 乾脆 棄 馬 步行 , 卻 在 路過 中牟縣 ︵ 今 河南 中牟縣 東 ︶ 境 內 , 被 守 關軍 擒獲 , 送去 見 縣令 , 曹操 當下 撒謊 說 : ﹁ 我 是 一 個 經過 此 地 的 客商 , 複姓 皇甫 。 ﹂ 縣令 仔細 端詳 了 曹操 一下 , 然後 說 : ﹁ 我 曾 前往 洛陽求 官 , 所以 認得 你 就 是 朝廷 通緝 的 曹操 , 為何 到 現在 還要 隱瞞 姓名 呢 ? ﹂ 接著 轉頭 對 左右 軍士 說 : ﹁ 先 把 他 關 起來 , 等 明早 解去 京師 請 賞 。 ﹂ 曹操 就 被 押進 大牢 裡 去 ; 到 了 半夜 , 縣令 派 人 將 曹操 提到 後院 之中 , 開口 問道 : ﹁ 我 聽說 丞 相待 你 不 薄 , 為何 自取其禍 呢 ? ﹂ 曹操 語氣 中 帶 著 不屑 地 說 : ﹁ 燕雀 焉 知 鴻鵠 之 志 ? 你 既然 抓住 我 , 就 當 押去 領賞 , 何必 多 問 ! ﹂ 這時 縣令 揮手 屏退 左右 親隨 , 又 接著 問 說 : ﹁ 孟德 此 行 , 將要 往 何處 去 ? ﹂ 曹操 說 : ﹁ 我 正 要 回去 故鄉 , 發布 矯詔 , 召請 天下 諸侯 興兵 共伐 董卓 。 ﹂ 縣令 聽 了 趕緊 站起身 來 , 親手 解去 曹操 身 上 的 繩索 , 然後 扶 他 上 坐 , 恭敬 地 作 了 一 個 揖 說 : ﹁ 您 真是 天下 忠義 之 士 ! ﹂ 曹操 問起 他 的 姓名 , 縣令 說 : ﹁ 我 叫 陳宮 , 字 公台 , 老母 和 妻子 都 在 東郡 , 今 感念 明公 忠義 之 心 , 願 棄官 隨 明公 而 逃 。 ﹂ 曹操 大喜過望 , 原本 以為 一 隻 腳 已經 踏進 鬼門 關 了 , 沒想到 竟 還 有 轉圜 的 餘地 , 當天 晚上 , 兩 個 人 更衣 易 服 , 各 背 劍 一 口 , 騎 馬 往 東 便 行 , 一直 走 了 三 天 , 兩 人 來到 成皋 的 呂家莊 , 因為 天色 已 晚 , 便 投靠 曹 父 結義 兄弟 呂伯奢 的 家 中 , 呂伯奢 不 嫌 曹操 是 朝廷 通緝犯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