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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5,947 in text YL2015006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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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聽眾 當成 「 自我物 」 的 想法 , 讓 你 想起 了 那些 老是 談論 自己 , 而且 似乎 不 關心 你 所 要 說 的 是 什麼 的 無聊 人士 。 他們 在 聽 的 時候 , 心思 不 在 那兒 , 他們 只是 等 著 把 話題 再 轉回 他們 自己 身 上 而已 。 這 種 不 被 欣賞 的 情況 , 如果 發生 在 我們 與 父母 的 關係 之間 , 會 讓 人 感覺 特別 痛苦 ! 而 令 人 生氣 的 是 , 父母 彷彿 不能 讓 我們 做 一般 擁有 自我 權利 的 人 ( 有 我們 自己 的 想法 及 理想 ) 。 看到 自己 爸 媽 在 我們 面前 聽 別人 說話 時 , 我們 就 更 生氣 ! 為什麼 他們 就 不能 專心 一點 地 聽 我 說話 ? 下面 一 段 是 作家 布羅契 ( Harold Brodkey ) , 在 《 逃家 的 靈魂 》 ( The Runaway Soul ) 一 書 中 , 很 戲劇化 地 藉由 一 個 年輕 女子 與 男友 的 一 段 對話 , 描述 這麼 一 個 令 人 生氣 的 經驗 : 「 你 爸爸 曾 聽 你 說話 嗎 ? 或者 他 只是 自說自話 ? 」 「 他 只是 自說自話 , 你 爸 不 讓 你 說 嗎 ? 」 「 只有 在 我 堅持 要 說 的 時候 。 然後 我們 就 輪流 自說自話 了 。 」 「 就是 這樣子 ! 現在 他 對 你 說 的 話 比 跟 我 說 的 話 多 了 ! 」 當然 這 個 女子 的 爸爸 會 對 她 的 男友 說 更多 話 , 因為 她 男友 是 一 個 新 的 聽眾 嘛 ! 傷 我們 最 深 的 , 往往 是 那些 我們 認為 與 他們 關係 很 特殊 的 人 , 他們 讓 我們 覺得 我們 的 注意 及 了 解 對 他們 而言 十分 重要 ─ 一直 到 有 一 天 我們 發現 他們 是 那麼 輕易 地 就 把 注意力 轉到 別人 身 上 。 在 跟 我們 談 心事 的 過程 中 , 他們 就 盯 著 別人 看 , 然後 草草 結束 與 我們 的 談話 , 轉而 去 同 另 一 個 人 說話 ; 我們 發現 原本 以為 是 只 跟 我們 分享 的 事 , 他們 老早 就 告訴 過 許多 人 了 ; 所謂 的 「 推心置腹 」 也 不過 如此 , 讓 人 對 這 種 亂七八糟 的 「 知己 」 很 覺 痛心 ! 不 是 因為 他們 利用 了 我們 , 而是 他們 還 搶走 了 我們 以為 他們 看重 我們 、 視 我們 為 特殊 的 那 種 感覺 ! 雖然 沒有 人 想 看見 ( 尤其 是 我們 自己 的 ) 那 種 不 在乎 別人 感受 的 露骨 自戀狂 , 但是 事實 上 我們 大部分 的 時間 不 就是 這麼 不可 自拔 地 沉浸 在 自己 的 自戀 中 嗎 ? 而 「 自戀 」 也 成為 探討 傾聽 這 門 藝術 很 重要 的 一 個 主題 。 我 把 「 自戀 」 介紹出來 是 想 說明 「 我們 需要 他人 」 的 這 個 訴求 , 就 某 方面 而言 是 全然 自私 的 , 用 「 被 傾聽 」 來 維持 我們 的 自戀 , 或者 , 簡單 的 說 , 幫助 我們 覺得 「 自己 不錯 」 。 羅珊 及 她 父母 把 行李 從 車 上 卸下來 時 , 她 突然 有 種 前所未有 的 消沉 情緒 。 她 很 焦慮 地 看 著 其他 學生 和 他們 家人 一窩蜂 地 湧入 宿舍 , 把 許多 漂亮 的 東西 像 枕頭 、 羊毛 圍巾 、 iPod 、 DVD 、 髮捲 、 個人電腦 、 網球拍 、 及 曲棍 球棒 放下來 。 羅珊 沒有 見 過 曲棍 球棒 。 她 的 父母 駕車 離開 後 , 留 她 一 個 人 站 在 宿舍 前面 , 那 種 初進 大學 的 興奮 已然 消失 無蹤 。 大一 那 年 , 她 一直 無法 克服 孤單 的 感覺 , 每 個 人 好像 都 可以 很 輕易 地 交上 朋友 , 她 卻 不能 ! 她 常常 打電話 回家 , 也 曾 試 著 告訴 父母 情況 有 多 糟 , 但是 他們 卻 說 : 「 別 擔心 , 親愛的 , 每 個 人 剛 開始 的 時候 都 會 有一點 寂寞 。 」 「 你 應該 交 更多 朋友 ! 」 或者 是 「 也許 你 應該 更 用功 一點 ! 」 如果 事情 真的 這麼 簡單 就 好 了 ! 對 某人 說 保證 的 話 , 並 不 表示 你 在 聆聽 。 十二月 初 , 羅珊 開始 蹺課 、 錯過 用餐 時間 、 哭 著 入睡 , 當 她 發現 自己 再 也 承受不了 時 , 就 與 學校 學生 諮商 中心 約 了 時間 談話 。 治療師 要 羅珊 直接 喊 她 「 諾琳 」 時 , 她 嚇 了 一 跳 , 似乎 對 大人 的 這 種 開明 不 太 習慣 , 而 諾琳 是 羅珊 見 過 最 富有 同情心 的 人 。 她 沒有 告訴 羅珊 該 做 什麼 , 或 分析 羅珊 的 感受 , 她 只是 聽 。 對 羅珊 而言 , 這 是 一 種 全新 的 經驗 。 藉由 諾琳 的 協助 , 羅珊 度過 了 大學 的 頭 一 年 , 以及 接下來 的 三 年 ; 諾琳 協助 她 發現 自己 的 不安全感 來自於 從未 真正 被 父母 關愛 的 感覺 。 羅珊 一直 認為 自己 的 父母 很 好 , 但 她 現在 明白 他們 並 不 是 很 了解 她 , 羅珊 的 父親 總是 很 忙 , 母親 也 不 曾 把 她 當成 一 個 真正 的 成人 。 最後 諾琳 讓 羅珊 相信 : 除非 她 能 與 父母 把 問題 釐清 , 不然 就 永遠 無法 擺脫 她 的 忿怒 情緒 , 也 容易 讓 她 陷入 沮喪 。 羅珊 同意 之後 , 諾琳 建議 她 與 我 聯絡 、 做 幾 次 的 家庭 治療 。 第一 次 見面 , 羅珊 及 她 父母 先後 到達 , 雖然 他們 都 微笑 著 , 但 三 個 人 看起來 就 像 貓 繞 著 蛇 看 那麼 地 警覺 ! 我 在 電話 中 建議 羅珊 , 在 第一 次 的 見面 時 , 盡量 放慢 步調 , 也 請 她 試 著 不要 把 太多 的 忿怒 一下子 全 倒出來 , 而是 能 與 父母 取得 一些 共識 。 但 實際 上 她 所 表現 的 不 是 她 的 感受 , 而是 她 一直 在 追尋 的 。 她 首先 拿 父親 開刀 , 說 她 小時候 愛 過 他 , 但 等 她 年紀 漸 長 , 就 愈 發現 自己 的 父親 很 可笑 、 又 漠不關心 ( 他 努力 工作 、 理 個 小平頭 、 投票 給 共和黨 , 是 一 個 忠黨 愛國者 , 在 他 生命 中 沒 什麼 事 會 讓 他 好好 思考 ) ; 在 聽完 女兒 不 友善 的 評論 之後 , 羅珊 的 父親 說 : 「 你 就是 這麼 看 我 的 ? 」 然後 就 不 說話 了 , 沉默 就是 他 保護 自己 的 盔甲 。 然後 羅珊 轉向 母親 , 她 稱 她 母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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