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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王 , 是 因為 慷慨 的 德行 而 名 留 後世 的 。 所以 , 凡是 英明 的 君王 , 一 開始 就 根本 不應該 對 吝嗇 之 名 有所 介懷 , 因為 這 是 他 能 治理好 國家 的 ﹁ 惡德 ﹂ 之 一 ; 由於 厲行 節約 的 緣故 , 可能 在 初期 會 使得 君王 背負 吝嗇 的 罵名 , 但 相對的 , 國庫 的 錢財 卻 可以 變 得 非常 豐裕 , 因此 君王 便有 足夠 的 財力 來 加強 城堡 的 防禦 , 以 對付 來犯 的 敵人 , 又 可以 致力 於 國家 內政 建設 , 而 不 加重 人民 的 負擔 ; 久而久之 , 人民 反而 會 覺得 這樣 的 君王 是 慷慨 的 , 因為 他 並 沒有 向 人民 索求 什麼 , 對 他們 來 說 , 這 就 是 名符其實 的 慷慨 了 ; 也許 那些 因 君王 採取 吝嗇 行徑 , 而 沒有 受到 施與 的 人 , 他們 可能 從此 痛恨 起 君王 , 但 這些 人 畢竟 是 少數 , 對 君王 是 完全 構 不 成 任何 威脅 的 。 此時 , 反對 君王 吝嗇 作為 的 某些 人 提出 抗言 : ﹁ 凱撒 也 曾 由於 慷慨 , 而 取得 羅馬 帝國 的 統治權 ,況且 其他 許多 人 亦 曾 由於 慷慨 , 而 取得 至高無上 的 地位 。 ﹂ 對於 這 種 說法 , 馬基維利 並 不 直接 予以 反對 , 他 另 闢 途徑 的 辯駁 說 , 如果 一 個 人 正在 爭取 君王 的 地位 , 慷慨 之 稱譽 對 他 而言 , 是 有 幫助 且 十分 榮幸 的 ; 但 若是 他 已經 成為 一 國 的 君王 , 那 慷慨 之 名 就 絕對 是 有害 的 。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我們 不得不 承認 , 凱撒 之所以 從 眾多 競爭 者 順利 取得 王位 , 的確 是 借助 慷慨 之 名 的 推波助瀾 , 但是 他 在 取得 羅馬 王位 之後 也 體會到 , 假定 他 不 開始 節制 支出 , 而 以 慷慨 的 名義 大肆 揮霍 的 話 , 就 必然 會 毀掉 他 辛苦 建立 的 帝國 ; 事實 已經 證明 , 凱撒 當上 君王 後 , 便 很 快 地 成為 一 個 吝嗇 者 , 所以 他方 能 使 羅馬 帝國 強盛 起來 , 並 成為 羅馬 公民 心目中 永遠 的 英雄 。 談到 這裡 , 我們 就 可以 清楚 地 瞭解到 , 慷慨 和 吝嗇 運用 的 時機 , 取決 於 是否 已 為 君王 的 先決 條件 之下 ; 或許 又 有些 人 不 服氣 的 回敬 說 : ﹁ 歷史 上 曾經 有 過 許多 君王 , 他們 依靠 軍隊 建立 偉大 的 事業 , 但 同時 也 被 稱譽 是 最 慷慨 不過 的 人 啊 ! ﹂ 馬基維利 的 答覆 來得 相當 直接 , 他 說 君王 花費 的 錢財 若是 取於 自己 和 百姓 身 上 , 就 必須 精打細算 、 錙銖必較 , 但 如果 完全 是 別人 的 錢財 , 君王 有 極 大 的 理由 可以 表示 慷慨 , 因為 慷 他人 之 慨 不但 無損 君王 的 名譽 , 反而 會 令 他 的 聲望 雀起 , 只有 揮霍 自己 財產 的 君王 才 會 損害到 自己 , 世上 沒有 比慷 自己 之 慨 的 人 更加 愚蠢 , 因為 當 你 慷慨 而 為 之後 , 你 所 失去 的 便是 使用 慷慨 的 能力 。 總歸 一 句 話 , 吝嗇 的 君王 雖然 會 帶來 醜名 , 但 卻 不如 過於 慷慨 那樣 會 使 人民 輕視 和 憎恨 。 接著 , 馬基維利 進一步 談到 另外 一 種 德行 , 究竟 君王 是 被 人民 敬愛 甚於 畏懼 好 呢 ? 抑或 是 畏懼 甚於 敬愛 好些 ? 這 兩 個 問題 的 答案 只 有 一 個 , 那 就 是 最好 兩 者 兼具 , 可惜 的 是 , 敬愛 和 畏懼 這 兩 種 內心 的 情緒 , 就 像 火 和 水 一樣 , 是 極 難 並存 在一起 的 , 如果 君王 必須 在 兩 者 之間 做 一 選擇 , 也 就是 基於 對 統治權 為 出發點 來 考量 的話 , 馬基維利 的 建議 是 : 君王 被 人 畏懼 遠 比 被 人 敬愛 來得 安全 , 因為 人們 冒犯 一 個 自己 所 愛 的 人 , 比 冒犯 一 個 自己 畏懼 的 人 較少 顧忌 。 在 前面 的 章節 已經 提 過 了 , 一般人 在 正常 的 情況 下 , 總是 忘恩負義 、 虛偽 善變 、 趨利 避 險 又 貪求 無 饜 , 當 你 對 他 有 利用 的 價值 或是 對 他 施惠 時 , 他 可以 對 你 卑躬屈膝 , 聽命 於 你 , 在 沒有 看清 即將 面對 的 危險 之前 , 他 更 是 信誓旦旦 的 表示 , 甘願 冒 著 生命 危險 為 你 做 任何 事 , 甚至 願意 犧牲 自己 的 財物 , 自己 乃至 兒女 的 生命 來 成就 你 , 但是 真的 遇到 患難 的 時候 , 他們 馬上 翻臉 無情 , 挺身 出來 反對 你 , 原因 無 他 , 就 在 他 從頭到尾 都 沒有 一絲一毫 對 你 有所 畏懼 之 心 ; 愛 是 靠 恩義 來 維繫 , 然而 人們 會 因為 對 自己 有利 的 事情 而 割斷 恩義 , 但是 人們 卻 會 害怕 受到 懲罰 的 畏懼 , 而 不 敢 作出 背叛 的 事情 來 。 如果 君王 打算 交 一 兩 個 可靠 的 朋友 , 那 只 會 增加 本身 處境 的 危險 而已 , 因為 君王 的 成功 , 將 會 促使 他們 加深 對 自己 的 仇恨 , 到 後來 , 君王 也 搞 不 清楚 禍患 是 從 哪 個 方向 開始 的 , 而 這些 對 君王 不利 的 壞事 開頭 雖 慢 , 可是 一旦 擴展 起來 , 卻 是 君王 也 難以 抵擋 的 ; 照 這樣 看來 , 君王 若是 完全 信賴 別人 許下 的 諾言 , 或是 相信 金錢 買來 的 友誼 , 而 缺乏 可能 被 背叛 的 準備 , 結果 必然 要 滅亡 的 。 最後 , 我們 在 此 做 個 總結 , 人民 之所以 能夠 敬愛 君王 , 是 基於 他們 自己 的 自由 意志 , 而 他們 之所以 畏懼 君王 , 則 是 基於 君王 本身 的 意志 , 因此 , 一 個 睿智 的 君王 , 不論 作 任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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