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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格 執法 雖然 失之 冷酷 , 但 終究 是 利 多於 弊 的 。 就 像 洗 頭髮 一樣 , 洗 頭髮 時 雖然 會 掉落 幾 根 頭髮 , 但是 洗 頭髮 的 利益 還是 勝於 掉落 的 幾 根 頭髮 。 ﹂ ︻ 專家 解析 ︼ 人性 中 都 有 貪婪 和 惰性 , 立法 可以 維持 組織 的 基本 秩序 。 法 在 組織 中 , 它 是 有效 的 , 也 有 其 必須性 。 法 雖然 有效 , 在 企業 管理 上 , 嚴格 執法 卻 只是 領導 統御 中 最 基本 的 下限 。 法 可以 約束 員工 , 使 員工 的 行為 符合 公司 最 基本 的 要求 , 卻 無法 進一步 激勵 員工 發揮 潛能 。 例如 , 為 使 員工 準時 上下班 , 公司 訂有 上下班 打卡 的 規定 。 為了 遵守 公司 的 制度 , 許多 員工 也 都 養成 上下班 準時 打 卡 的 習慣 。 但是 , 僅僅 只是 上下班 準時 打卡 , 並 不 是 真正 優秀 而且 好 的 員工 , 他 充其量 只 是 考績 及格 、 勉強 達到 六十 分 的 員工 而已 。 要 使 員工 發揮 潛能 、 績效 達到 八十 分 以上 , 則 必須 透過 激勵 的 手段 。 而 有效 激勵 員工 的 方式 之 一 , 就是 誠心 的 關懷 員工 , 也 就是 韓非 所 說 的 ﹁ 感化 ﹂ 。 ﹁ 感化 ﹂ 是 一 種 無形 的 東西 , 當 下屬 感受到 上司 對 他 的 關懷 , 工作 上 的 表現 就 不 以 制度 最 低 的 基本 要求 為 滿足 , 他 會 更加 努力 提升 自我 的 績效 發揮 潛能 。 例如 , 某 員工 受傷 , 主管 前去 慰問 , 同時 也 送給 他 幾萬 元 的 慰問金 , 支援 他 的 醫藥費 。 這 個 舉動 比 發 績效 獎金 還 具有 更 好 的 激勵 效果 。 站 在 下屬 的 立場 , 工作 上 的 績效 獎金 是 他 應 得 的 , 而 這 筆 慰問金 卻 是 他 工作 努力 之外 額外 得到 的 , 主管 的 溫情 , 員工 必然 點滴 在 心頭 。 又 例如 , 某 位 員工 結婚 了 , 主管 在 婚禮 中 致辭 , 真心誠意 地 推崇 該 名 員工 平日 工作 上 傑出 的 表現 , 並且 感謝 下屬 認真 負責 的 工作 態度 。 該 名 員工 在座 的 親朋好友 聽到 了 這些 讚美 之 詞 , 對 他 而言 是 何等 的 尊榮 ! 這些 都 不 是 金錢 可以 衡量 的 。 安撫 人心 、 提振 士氣 , 是 主管 很 重要 的 工作 。 主管 若 懂得 適時 對 下屬 施小惠 , 將 可 獲得 下屬 百 倍 的 回報 , 這 也 就 是 ﹁ 感化 ﹂ 的 作用 , 它 遠 比 立法 與 動輒 嚴格 執法 對 人心 的 激勵 要 有效 的 多 了 。 展雲 事業 公司 總稽核 蔣宗國 故事 二 、 權勢 仁義 無益於 治 , 權勢 才 是 統治 者 的 利器 。 韓 非 認為 , 人類 是 服從 權勢 的 , 只有 極少 的 人 才 會 被 仁義 道德 所 感化 , 大部分 的 人 都 會 在 權勢 的 力量 下 屈服 。 天下 首屈一指 的 聖人 孔子 臣服 於 魯哀公 之下 , 就 是 仁義 不敵 權勢 的 最佳 例證 。 韓 非 指出 , 孔子 周遊 列國 時 天下人 皆 愛 其 的 仁義 道德 , 然而 真正 跟隨 孔子 而且 服事 他 的 人 , 只有 他 的 七十二 個 門徒 而已 , 可見 ﹁ 貴仁 者 寡 , 能義 者 難 也 。 ﹂ 而 擁有 權勢 的 魯哀公 卻 是 一 個 與 孔子 相反 的 例子 , 魯哀公 是 一 個 拙劣 的 君王 , 可是 魯國 境 內 沒有 人 不 恭恭敬敬 的 臣服 AB 當然 其中 也 包括 孔子 , ﹁ 仲尼 非 懷 其 德 , 服 其 勢 也 。 ﹂ 這 是 權勢 的 力量 。 針對 權勢 在 統治 中 的 作用 , 韓 非 引用 ﹁ 重勢派 ﹂ 學者 慎到 的 觀念 指出 , 飛龍 得以 乘駕 雲彩 、 騰蛇 得以 在 霧 中 遊動 , 而 一旦 雲霧 消散 , 飛龍 、 騰蛇 就 與 地 上 的 蚯蚓 和 螞蟻 無異 了 , 這 是 因為 它們 失去 騰雲駕霧 時 所 憑藉 的 東西 。 人君 治理 國家 道理 亦然 , 唐堯 卑賤 時令 不行 於 奴隸 , 待 南面 稱 王 時 , 令出 百姓 奉行 , 唐堯 號令 人民 所 依恃 的 不 是 他們 的 賢德 , 而是 他們 手 上 的 權勢 。 韓 非 分析 , 如果 沒有 權勢 , 要 聖人 挨家挨戶 去 勸導 , 恐怕 連 三 戶 人家 都 管 不 好 。 權勢 在 統治 中 的 效率 和 威力 在 這 個 例子 中 已經 很 明顯 了 。 像 堯舜 這樣 賢德 的 人 沒有 權勢 尚且 如此 , 況且 是 資質 和 才幹 中等 的 一般 國君 。 韓 非 說 , 現在 治理 國家 的 國君 都 只 是 中等 資才 的 人 , 他們 雖 沒有 像 堯舜 一樣 的 才德 , 但是 只要 懂得 手 握 權勢 , 制定 全 國 人民 奉行 的 遊戲 規則 , 就 可以 治國 了 。 權勢 既然 是 一 個 絕佳 的 統治 工具 , 統治 者 就 要 善加 鞏固 這 個 統治 工具 的 權威性 , 對於 不 受 權勢 控制 者 , 韓 非主張 , 除 之 而後 快 。 韓 非 以 太公望 誅殺 狂士 的 故事 為 例 , 進一步 彰顯 他 的 主張 。 太公望 受封 於 齊 。 當時 齊國 海邊 住有 兩 個 狂士 , 一 個 名叫 狂矞 , 另 一 個 名叫 華士 , 某 日 他們 向 世人 發出 ﹁ 帝力 於 我 何 有 哉 ﹂ 的 狂語 , 他們 對 外 宣稱 , ﹁ 不 向 天子 稱臣 , 不 與 諸侯 交往 ; 自食其力 , 無恃於人 。 ﹂ 這些 話 傳到 太公望 耳 裡 後 , 他 立刻 派 人 殺掉 狂矞 和 華士 。 周公 聽到 這 個 消息 急忙 派 人 詢問 : ﹁ 你 今天 才 剛 受封 於 齊 , 為什麼 就 殺 了 兩 個 賢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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