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 會 中輟 ？ 因為 我 認為 學校 干擾 了 我 的 受 教育 ， 我 覺得 它 不僅 是 浪費 我 的 時間 ， 還 用 我 的 時間 來 對抗 我 。 我 需要 建立 自己 的 信心 和 獨立 做 事 的 能力 ， 而 學校 在 這 方面 打擊 我 ， 撕裂 我 。 有 些 學生 適合 上學 ， 學校 很 適合 他們 。 我 敢 打賭 ， 在 美國 的 某 處 ， 一定 也 有 學校 是 適合 我 的 ， 但 一直 沒 找到 ， 所以 我 只好 自力救濟 。 在 這 過程 中 ， 我 發現 教育 遠 超過 學校 所 能 給 的 。 Q｜ 你 是 說 ， 我們 不 需要 做 家庭 作業 嗎 ？ 只有 你 自己 才 能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對 我 來 說 ， 我 很少 做 帶回 家 的 學校 作業 ， 我 可以 告訴 你 ， 假如 你 想 用 你 的 心智 力量 控制 你 的 生活 ， 那麼 不管 你 有沒有 上學 ， 你 都 會 做 你 的 家庭 作業 。 （ 譯注 ： 只要 是 你 需要 知道 的 東西 ， 不管 學校 有沒有 教 過 ， 是 不 是 老師 出 的 家庭 作業 ， 你 都 得 知道 。 這 一 點 是 我們 台灣 學生 最 缺乏 的 一 種 認知 ， 常 認為 老師 沒有 教 ， 所以 我 沒有 責任 要 會 。 ） Q｜ 假如 我 對 什麼 都 沒有 興趣 怎麼辦 ？ 假如 我 很 懶 呢 ？ 假如 你 很 餓 ， 你 會 努力 進餐 ， 還是 躺 在 那裡 餓死 ？ 我 不 認為 有 什麼 叫 懶惰 ， 你 只是 沒有 找到 你 渴求 的 東西 而已 。 所以 站起來 ， 行動 ， 試試 不同 的 東西 。 試試 不同 東西 的 一 個 方式 是 上學 ， 另 一 個 方式 是 離開 學校 ， 或許 你 也 可以 兩 者 都 做 一點 。 Q｜ 難道 學習 不 需要 紀律 和 勤奮 嗎 ？ （ 這 是 坐 在 教室 最 後面 的 老師 問 的 。 ） 要 學到 有用 的 知識 ， 你 當然 得 花 力氣 。 它 可能 是 很 辛苦 的 工作 ， 但是 對 我 來說 ， 辛苦 之外 還 必須 有趣 才 可以 。 如果 沒趣 ， 那 就 算了 。 我 成功 的 祕訣 是 ： 我 找到 一 個 很 有趣 的 領域 ， 全力 學習 這 領域 所有 必須 知道 的 東西 ， 所以 現在 有 人 付錢 給 我 去 做 我 覺得 很 有趣 的 心智 活動 。 （ 譯注 ： 人生 最 美滿 的 境界 莫過於 有 人 付錢 請 你 做 你 喜歡 做 的 事 。 ） 演講完 之後 … … 演講 結束 以後 ， 我 覺得 很 滿意 ， 我 喜歡 跟 孩子 一起 工作 。 在 我 成長 的 過程 中 ， 很多 人 幫助 過 我 ， 我 也 很 希望 能 幫助 別人 以 回報 這 個 恩情 。 在 我 離開 時 ， 老師 跟 我 一起 走出來 。 「 巴哈 先生 ， 我 要 你 知道 ， 我 會 反對 學校 再 請 你 來 演講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你 傳達 的 訊息 對 這些 孩子 來 說 很 危險 。 」 她 差一點 說對 了 ， 我 所 說 的 的確 很 危險 ─ 只不過 是 對 她 ， 不 是 對 學生 。 為 了 統御 這些 不良 少年 ， 她 的 學校 需要 老師 接受 某些 教條 ： ● 你 必須 讀 我們 教 你 的 東西 ， 老師 說 的 話 是 學生 唯一 要 知道 的 ， 也 是 唯一 重要 的 。 ● 你 必須 考試 及格 ， 學校 考試 是 唯一 重要 的 評量 。 ● 你 必須 上學 ， 唯有 透過 學校 教育 你 才 可能 有 好 的 未來 。 這 就 是 我 所謂 的 學校 主義 （ schoolism ） ─ 相信 學校 是 得到 良好 教育 唯一 的 必要 方式 ， 上學 是 必要 的 ， 也 是 唯一 得到 教育 的 方式 。 「 我 跟 他們 說 我 的 故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告訴 他們 我 怎麼 走到 這 一 步 ， 我 講 的 是 實話 。 」 「 對 你 來說 它 可能 是 實話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但 這些 孩子 不 是 像 你 這樣 極端 聰明 ， 他們 不 是 來自 富裕 的 家庭 ， 他們 的 成績 在 被 當 的 邊緣 ， 而 你 告訴 他們 說 他們 不 需要 上學 。 他們 必須 來 上學 ！ 」 「 女士 ， 我 八年級 的 英文 老師 告訴 我 ， 假如 我 高中 沒 畢業 ， 只 能 去 加油站 打工 謀生 。 她 錯 了 ， 有沒有 可能 你 的 學生 也 會 令 你 驚奇 呢 ？ 我 認為 你 的 學生 中 任何 一 個 人 都 可以 像 我 一樣 ， 在 高科技 、 新聞業 、 企業界 、 藝術界 ， 或 任何 不同 的 領域 出人頭地 。 他們 有 一生 的 時間 發展 自己 天賦 的 能力 ， 你 急 什麼 呢 ？ 」 「 的確 ， 假如 他們 肯 用功 ， 他們 會 成功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但是 我 不 認為 他們 有 聽到 你 那 個 部分 的 訊息 。 有 幾 個 學生 我 是 費盡 了 心力 才 使 他們 不 中輟 ， 你 這樣 一 說 ， 他們 就 名正言順 不 來 上學 了 。 你 使 我 的 工作 困難 很多 ， 巴哈 先生 。 有 些 學生會 採取 『 管 它 去 死 』 這 種 態度 而 不 是 努力 盡 他 的 本分 。 」 「 如果 他們 是 這樣 又 如何 ？ 」 我 回答 道 ： 「 這 是 美國 ， 他們 反正 餓 不 死 ， 也 不會 被 大 野狼 吃掉 。 假如 他們 不 在乎 教育 ， 他們 就 只得 去 做 那些 低 工資 、 不 需要 技術 的 工作 ， 如 速食店 打工 或 做 清潔工 ， 他們 不會 喜歡 的 。 不管 這些 聽起來 多麼 悲慘 ， 都 不 是 致命 的 或 永遠 不會 改變 的 ， 或許 這 會 讓 他們 開創 一些 新 的 事業 ， 如 戲劇 、 音樂 或 運動 。 你 是 擔心 他們 會 淪落為 罪犯 嗎 ？ 那 請 給 他們 更多 的 選擇 而 不 是 更少 。 他們 會 邊 做 邊 學 ， 從 做 中 成長 ， 除非 他們 認為 怎麼 做 都 沒有 希望 。 你 的 工作 是 使 他們 走出去 ， 尋找 他們 的 財富 ， 指引 他們 迷津 ！ 」 我 在 開車 回去 上班 的 路 上 只好 把 這 一 段 談話 忘掉 。 我 不 是 政治 運動 者 ， 我 無法 說服 那些 官僚 放棄 他們 社會 秩序 的 迷思 。 我 對 社會 秩序 的 想法 和 別人 很 不 一樣 ， 我 是 個 加勒比 海盜 （ buccaneer ） 。 但是 我 不 是 在 對 官僚 說話 ， 我 在 跟 你 說話 。 這 不 是 一 本 有關 學校 的 書 我 不 在乎 學校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