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 的 可能性 、 更 不同 或 更 對立 的 想法 。 有 個 好 方法 是 ： 找出 受到 忽略 的 向度 。 我 應該 左轉 還是 右轉 ？ 往 上 走 或 往 下 走 會 怎樣 ？ 一半 左 、 再 一半 右 呢 ？ 不 動 ， 在 這裡 等一下 又 會 如何 ？ 下面 是 一些 我 用來 對立 想法 的 工具 ： ● 懷疑論 者 。 在 拒絕 肯定句 時 抱 著 詢問 的 態度 。 很多 人 把 質疑 與 嘲弄 、 蔑視 混為一談 ， 蔑視 是 拒絕 而且 否定 這 個 看法 ， 但 真正 的 懷疑論 者 是 保持 開放 的 態度 ， 即使 對 完全 不可能 的 想法 也 不會 一口 拒絕 。 他 站 在 機率論 這邊 ， 任何 事 只要 有 機率 都 有 可能 發生 ， 這 是 哲學家 皮洛 （ Pyrrho of Elis ） 最初 定義 的 懷疑論 。 他 是 一 個 你 不 太 常 聽到 的 希臘人 ， 皮洛 的 意思 是 說 我們 可以 知道 一些 事情 可能 是 怎樣 ， 但 我們 不可能 知道 所有 的 事 一定 是 這樣 。 我們 的 感覺 不 可靠 ， 個人 的 意見 每 個 人 都 不同 ， 即使 是 數學家 都 可能 算錯 。 皮洛 的 忠告 是 不要 對 任何 的 信仰 下 太 強 的 承諾 ， 一 個 健康 、 正常 的 懷疑論 者 會 這樣 說 ： 「 我 想 我 知道 一些 事情 ， 但是 對 某 件 特定 的 事 我 知道 的 可能 是 不 對 的 ， 讓 我 繼續 打聽 、 詢問 、 調查 。 」 ● 批判性 思考 。 這 表示 找出 想法 當中 的 問題 ， 我 追蹤 支持 某 個 結論 的 證據 ， 思索 這 個 證據 有無 可能 不 對 ， 或 是否 有 別的 解釋 方法 被 壓抑 下去 了 。 我 會 思考 可能 的 偏見 和 錯誤 的 推論 。 ● 水平式 思考 。 這 個 能力 是 去 發展出 更多 的 其他 可能性 想法 ， 把 隱藏 在 底下 的 假設 帶上 檯面 。 我 閱讀 水平式 思考 的 難題 解決 方式 （ puzzles ） 的 書 ， 使 我 的 思考 更 敏銳 。 ● 系統化 思考 。 這 是 思考 某 個 東西 是 怎麼 運作 的 ， 尤其 是 複雜 的 東西 如 機器 、 人 或 企業 組織 。 看透 他們 外表 的 假象 ， 注意 他們 的 行為 模式 。 請 看 下面 第十一 個 元素 的 解釋 ， 你 會 了 解 得 更 徹底 。 你 已經 知道 該 怎麼 做 這些 事 了 ， 但是 ， 把 它們 做好 又 是 另外 一 回 事 。 這 其實 是 一 個 終身 的 追求 。 9 .
 
他人 的 心智 … … 可以 鍛鍊 我 的 思考 ， 肯定 我 的 想法 歷史 上 的 加勒比 海盜 不 是 獨來獨往 的 ， 船 上 的 水手 是 兄弟 、 伙伴 ， 海盜 們 的 船隻 常常 聯合 起來 ， 一起 攻打 某 個 城鎮 或 佔據 某 座 島嶼 。 我 是 個 獨立 的 學習 者 ， 但是 像 海盜 一樣 ， 我 也 是 合群 的 ， 我 是 鬆散 組織 的 水手群 中 的 一 員 。 他們 幫忙 指出 我 作品 中 的 錯誤 ， 也 知道 如何 指出 錯誤 而 不會 讓 我 生氣 。 他們 告訴 我 他們 發現 的 書 ， 寄給 我 網路 的 連結 網址 ， 使 我 可以 找到 有用 的 資源 ， 送給 我 他們 的 新作 叫 我 評論 ， 他們 也 評論 我 寫 的 東西 。 我們 互相 批評 ， 也 互相 聆聽 對方 的 意見 ， 因為 它們 來自 尊敬 而 不 是 惡意 。 我們 互相 使 對方 變 得 更 聰明 。 我 不但 透過 閱讀 、 觀看 和 實作 來 學習 ， 也 透過 教 別人 來 學習 （ 譯注 ： 中國人 所謂 的 「 教學相長 」 指 的 就 是 這 個 歷程 ） 。 需要 解釋給 別人 聽 或 做給 別人 看 是 一 種 強有力 的 練習 ， 它 使 我 的 心智 操作 變 得 如此 不同 ， 我 常常 在 教 別人 的 過程 中 發現 原本 已 很 熟悉 的 主題 竟然 還 有 更深 的 含意 在 內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正 為 一 篇 有關 測量 軟體 強度 的 技術 報告 寫 不 出來 而 苦惱 時 ， 我 弟弟 約翰宣布 他 將 用 他 「 無知 的 力量 」 （ power of ignorance ） 幫助 我 寫 這 篇 文章 。 那 時候 他 在 餐廳 打工 洗 碗盤 ， 對 電腦 軟體 工業 沒有 任何 概念 ， 他 問 我 問題 ， 迫使 我 教 他 這 篇 論文 中 的 概念 ， 幫助 我 找到 一 個 新 的 解釋 方式 ， 使 我 很 快 的 寫完 了 論文 。 我 並 沒有 很多 可 信賴 的 同事 ， 大約 二十 個 左右 。 信任 成長 得 很 慢 ， 我 的 朋友 數量 雖然 少 ， 卻 幫助 我 最多 ， 他們 幫助 我 維持 我 的 熱情 ， 使 我 繳出 有 品質 的 作品 。 除了 這些 密友 ， 大約 有 一 、 兩百 人 在 我 的 核心 朋友 之外 遊離 ， 偶爾 幫助 我 或 請 我 幫助 他 。 再 外圈 就是 付錢 聘請 我 的 客戶 了 ， 我 從 他們 那兒 也 學到 很多 。 完全 陌生 的 人 也 曾 寫 電子 郵件 給 我 ， 增加 我 的 學習 機會 。 是 什麼 因素 使 一 個 新 的 、 我 不 認識 的 人 進入 我 的 社群 呢 ？ 聲譽 ， 聲譽 實在 太 重要 了 。 一六七一年 ， 「 海盜 上將 」 摩根 爵士 （ Sir Henry “ Admiral of Buccaneers ” Mor-gan ） 招兵買馬 攻打 巴拿馬市 時 ， 就 是 靠 著 「 聲譽 」 這 兩 個 字 ； 我 也 靠 它 得到 一 趟 免費 瑞典 之 旅 ， 在 研討會 做 主題 演講 者 。 好 聲譽 是 一 塊 有趣 的 磁鐵 ， 它 自動 排除 不 適合 你 的 人 ， 自動 吸引 適合 你 的 人 。 我 是 靠 著 別人 認同 我 的 工作 來 建立 我 的 聲譽 的 ， 我 把 我 寫 的 文章 放 在 網路 上 ， 我 寫 部落格 ， 我 接受 別人 的 採訪 。 我 也 把 影片 掛 在 網路 上 ， 透過 Google 的 力量 ， 所有人 只要 有心 都 可以 找 得 到 我 和 看到 我 的 想法 。 在 沒有 網際網路 之前 ， 學者 必須 辛苦 的 經營 個人 網絡 （ 譯注 ： 即 口碑 ） 或 隸屬於 很 大 的 機構 （ 譯注 ： 如 大學 ） 才 能 讓 人家 找 得 到 你 ； 今天 ， 找到 別的 心智 是 彈指 間 之 事 了 。 10 .
 
字 和 圖 … … 是 我 思想 的 家 想法 是 可以 沒有 文字 或 圖片 而 存在 的 ， 但 字 和 圖 是 強有力 的 學習 工具 ， 它們 使 思想 聚焦 。 我 練習 我 的 用字 遣詞 ， 使 它們 更 精緻 有效 ， 我 練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