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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6,063 in text YL2015006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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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方式 僅 限於 小小 的 社會 羞辱 及 訴諸 父母 。 訴諸 父母 這 個 管道 不 甚 管用 。 我 父親 不 在 , 我 母親 中立 , 所以 只 剩下 我 去 對抗 老師 。 ( 你 可能 會 想 , 你 真是 一 個 被 寵壞 的 小孩 , 對 嗎 ? 唉 , 我 本來 就是 。 但是 這 不 就 好像 讉責 一 個 搖擺 學步 的 小孩 會 摔跤 一樣 不 合理 嗎 ? 我 正在 發展 我 的 自尊 與 自我 形象 , 它 可能 是 很 凌亂 的 實驗 歷程 。 假如 我 可以 重新 來過 , 知道 了 我 現在 所 知道 的 東西 , 我 想 我 會 比較 有 禮貌 些 , 但 可能 更加 拒絕 學校 。 ) 第二 步 : 拒 做 家庭 作業 我 痛恨 家庭 作業 。 我 在 家 本來 就 很 忙 了 。 我 讀 科幻 小說 , 我 設計 想像 的 太空船 , 在 我 家 周圍 的 樹林 中 散步 想 事情 。 我 收集 岩石 , 馴服 小鳥 , 我 看 一 大 堆 電視 節目 。 但是 我 怎麼 運用 我 的 時間 似乎 跟 別人 並 不 相關 。 我 認為 我 的 時間 屬於 我 , 強迫 我 做 家庭 作業 是 偷取 我 的 時間 。 我 訴諸 存在 的 緊迫性 , 我 拒絕 做 家庭 作業 , 這 就 啟動 了 傳統 機制 的 反應 : 我 被 罵 、 被 羞辱 , 放學 不准 回家 , 留在 學校 做 功課 , 親 師 會談 。 第三 步 : 故意 考 不 及格 我 喜歡 考試 , 而且 可以 考 得 很 好 。 剛 開始 故意 考 不 及格 時 , 對 我 是 件 痛苦 的 事 , 但是 我 必須 這樣 做 以 證明 一點 : 你 可以 強迫 我 坐 在 書桌 前面 , 但 我 的 心智 是 自由 的 。 你 會 想 我 這樣 做 一定 激怒 了 老師 。 沒 錯 , 他們 就 像 一 群 憤怒 的 蜜蜂 , 馬上 又 召開 另 一 次 親 師 會談 。 我 同時 也 想 搧動 班 上 其他 同學 群起 反抗 , 結果 不 成功 。 我 曾經 想 放 一 把 火 或 破壞 老師 的 財產 , 但是 犯罪 生涯 不 適合 我 , 它 沒有 前途 。 我 也 考慮 過 離家 出走 , 但是 我 沒 地方 可 去 。 我 偶爾 也 會 想到 自殺 。 學校 繼續 它 的 高壓 策略 。 第四 步 : 內爆 高壓 政策 是 有效 的 , 到 七年級 快 結束 時 , 我 投降 了 。 整 天 被 人 瞪 , 被 人 嘲笑 、 排斥 , 使 我 疲憊不堪 , 最後 , 我 同意 做 家庭 作業 而且 不再 故意 考 不 及格 。 我 真的 努力 嘗試 過 , 但是 完全 沒用 。 我 發現 一 件 很 可怕 的 事 : 我 的 心智 一 片 空白 。 我 打開 課本 , 瞪 著 它 瞧 , 我 的 眼睛 在 字裡行間 來回 移動 , 這些 字 出現 在 我 心 中 , 但是 馬上 就 消失 了 , 完全 沒有 留下 任何 記憶 痕跡 。 我 嚇壞 了 , 我 以為 我 的 心智 棄 我 逃跑 了 。 假如 你 問 我我 的 心智 逃到 哪裡 去 了 或 為什麼 它 要 棄 我 而 逃 , 我 只 能 告訴 你 :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多麼 奇怪 , 多麼 不可思議 , 我 的 心智 和 我 居然 是 兩 個 不同 的 東西 , 只是 共 住在 大腦 中 。 我 一直 以為 我 是 個 完整 的 人 , 到 這 一 刻 才 知道 原來 不 是 。 假如 我 分析 的 智慧 是 一 艘 船 , 現在 這 艘 船 翻 了 , 載 著 我 的 自我 ( ego ) 在 混亂 的 海 上 無助 的 漂浮 。 我 對 自己 完全 失去 信心 , 連著 好幾 天 , 我 煩躁 不安 。 然後 我 下 決心 , 管 它 的 , 反正 我 不能 思考 , 乾脆 就 假裝 我 選擇 不 去 思考 , 至少 人家 會 以為 我 是 個 不 認輸 、 不屈不撓 的 反抗 者 。 於是 我 繼續 我 的 反叛 , 只是 現在 我 覺 我 是 個 旁觀者 , 是 我 的 心智 和 學校 系統 鬥爭 中 的 局外人 而已 。 這 是 我 生命 中 的 低潮 。 十二 歲 , 本來 應該 是 欣欣向榮 的 時光 , 但是 我 內爆 了 ( implode ) , 我 陷入 嚴重 的 憂鬱 和 沮喪 。 七年級 結束 那 個 暑假 , 我 每 天 都 在 和 絕望 角力 , 它 像 一 片 烏雲 籠罩 著 我 , 不停 的 告訴 我 我 沒出息 , 是 個 廢物 。 我 的 家人 隨 我 去 , 沒 管 我 。 整 個 夏天 除了 看 電視 我 什麼 都 沒 做 , 終於 把 那 個 聲音 淹沒 過去 了 。 夏天 結束 時 , 有 一 天 我 母親 開車 帶 我 進城 , 我 那時 還 在 與 另 一 股 絕望 奮鬥 , 我 從 車窗 望出去 , 看到 前面 有 一 個 轉彎 , 當 我們 越來越 接近 那 個 轉彎 時 , 一 個 念頭 進入 我 的 腦 中 , 「 這 是 我 最後 一 次 覺得 沮喪 ! 」 直到 現在 我 依然 能 清楚 的 從 我 心靈 之 眼 中 看到 當時 的 景象 , 感覺 上 不 像是 我 自己 的 念頭 , 好像 是 別人 在 告訴 我 。 我 馬上 思索 : 我 怎麼 知道 我 的 沮喪 和 憂鬱 已經 過去 了 ? 我 竟然 對 自己 說出 這麼 奇怪 的 話 。 但 這 真的 是 最後 一 次 。 那 頭 咬 著 我 不 放 的 心智 怪獸 , 突然 張開 牠 的 嘴巴 拋下 我 了 。 我 掉入 了 谷底 , 然後 感到 自己 又 開始 往 上 爬 。 但是 , 我 的 心智 現在 真的 可以 運作 了 嗎 ? 我 怎麼 騙 它 再 來 為 我 工作 、 為 我 思考 ? 它 要 什麼 ? 它 會 再度 棄 我 而 去 嗎 ? 我 的 心智 回來 了 , 像 鬼船 一樣 漂進港 。 我 又 可以 思考 了 , 但是 我 不 敢 太 逼迫 自己 。 這 絕對 是 我 生命 中 決定性 的 一 刻 。 我 以 我 的 智慧 謀生 , 但 不 太 講求 自我 紀律 。 我 必須 聽從 內在 的 韻律 去 學習 和 思考 , 才 可能 成功 。 我 不能 強迫 我 的 思考 去 適應 別人 認定 的 心智 思考 模式 。 我 的 心智 不 是 一 艘 自動 汽艇 , 我 要 它 到 哪裡 就 開到 哪裡 , 或許 別人 的 是 , 但 我 的 不 是 。 我 是 御風 而 上 的 帆船 。 因為 我 的 心 和 我 的 意志 之間 有道 縫隙 , 所以 我 的 心智 常常 會 游離 。 這 聽起來 可能 像 個 缺陷 , 我 想 或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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