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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極 。 三 大 和 碩貝勒 的 旗權 再一次 的 受到 削減 。 難道 這 三 大 和 碩貝勒 就任 憑皇 太極 擺佈 嗎 ? 當然 不可能 。 阿敏 早 在 皇太極 即位 後 不久 便 想 ﹁ 出居 外藩 ﹂ , 自立 門戶 。 後來 遠征 朝鮮 時 他 也 不 聽 皇太極 的 命令 , 為所欲為 , 甚至 在 漢城 已 訂 條約 後 他 仍 縱兵 燒殺 , 迫使 朝鮮 另訂 條約 。 這 一切 都 是 因為 不滿 皇 太極 而 發 的 , 也 表示 了 他 不 承認 皇太極 所 作 的 一些 體制 改革 。 代善 與 莽古爾泰 是 皇太極 的 同父 異 母兄長 , 關係 比 阿敏 要 親 , 但 也 忍受不了 皇太極 的 如此 加強 汗權 措施 , 就 在 免除 他們 ﹁ 分月 掌政 ﹂ 這 一 年 , 當 皇太極 率領 八 家 大軍 繞 內蒙 攻明 時 , 他們 在 半路 上 突然 抽後腳 , 向 皇太極 提出 退兵 的 主張 , 理由 是 ﹁ 深入 敵境 , 勞師襲遠 EF 恐 無歸路 ﹂ 。 皇太 極為 此 事 心情 不 樂 , 悶坐帳 中 , 後來 想出 動員 晚輩 出面 的 計策 , 他 以 激將 方法 掀起 了 岳託 、 濟爾哈朗 、 薩哈廉 、 阿巴泰 、 杜度 、 阿濟格 、 豪格 等 人 的 忠君 熱情 , 反向 代善 與 莽古爾泰 施壓 , 結果 迫得 兩 大 和 碩貝勒 ﹁ 仰聽 上裁 ﹂ , 隨即 帶兵 上陣 。 皇太極 這 次 攻打 北京 , 除去 了 袁崇煥 , 也 打通 了 入關 不經 山海關 的 通道 , 戰果 也 算 輝煌 了 , 班師 後 正好 找到 阿敏 不 戰 而 走 , 丟失 四 城 的 藉口 , 於是 便 向 阿敏 開刀 了 。 天聰 三 年 的 這 次 繞道 遠征 明朝 , 皇太極 從 較 長遠 的 戰略 目標 考慮 , 他 認為 從 北京 退兵 是 必需 的 , 但 長城 之內 不能不 留 些 據點 , 以 作為 日後 進攻 的 基地 , 並 用以 威脅 北京 , 所以 他 下令 將 永平 等 四 城 駐兵 防守 , 訓諭 八旗 長官 ﹁ 宜 嚴飭 軍士 , 毋 侵害 歸順 之 民 , 違 者 治罪 ﹂ 。 後來 明兵 來 反攻 , 負責 防守 的 和碩 貝勒阿敏 竟 違反 了 皇太極 的 政策 , 不 戰 就 棄 城 逃跑 了 , 而且 在 棄守 前 屠殺 漢人 與 投降 的 漢官 , 大搶城 中 財物 。 後來 皇太極 追究 事件 責任 , 召集 眾 貝勒 及 ﹁ 全體 百姓 ﹂ 會議 , 議決 阿敏 有 十六 條 大 罪 , 如 ﹁ 自視 如 君 ﹂ 、 ﹁ 心懷 不軌 ﹂ 、 ﹁ 喪失 城池 ﹂ 、 ﹁ 擾害 漢人 ﹂ 、 ﹁ 禮儀 逾 制 ﹂ 、 ﹁ 毀壞 基業 ﹂ 等等 , 主要 的 就是 指 阿敏 違背 大汗 旨意 , 進行 分裂 活動 , 凡事 獨斷獨行 。 大會 判決 阿敏 該 殺 ,皇太極 命令 將 阿敏 幽禁 , 奪 其 財產 、 屬 人 、 牲畜 。 從 此 居 南面 列坐 的 只有 三 個 人 了 , 朝鮮人 稱 ﹁ 三 尊 佛 ﹂ 時代 。 三 尊 佛 並坐 的 好景 也 沒有 維持 很 久 , 在 一 年 多 後 又 發生 了 大凌河 ﹁ 露刃 ﹂ 事件 。 天聰 五年 ︵ 一六三一 ︶ 八月 , 後 金兵團 攻 大凌河 明朝 軍隊 時 , 有勇 無 謀 的 莽古爾泰 與 皇太極 發生 公開 的 口角 。 莽古爾泰 因 自己 的 正藍旗 在 攻擊 中 死傷 慘重 , 為 維護 本 旗 利益 , 請 皇太極 調回 出哨 的 護軍 。 皇太 極 不 同意 , 反而 批評 了 藍旗 的 違誤 失當 。 莽古爾泰 不服 , 雙方 爭執 激烈 起來 。 莽古爾泰 的 胞弟 德格類 上前 阻止 , 而 莽古爾泰 竟 ﹁ 手 拔刀 出鞘 五 寸 許 ﹂ , 情勢 變 得 危急 , 莽古爾泰 雖 被 推出 帳 外 , 但 已 構成 ﹁ 露刃犯 上 ﹂ 的 大 罪狀 。 莽古爾泰 後來 一再 辯稱 因 空腹 飲酒 過量 , 狂言 失態 , 並 向 皇太 極 叩 首 請罪 , 皇太極 卻 拒不 接受 。 不久 諸貝勒 集會 議定 莽古爾泰 大不敬罪 , 處分 是 : ﹁ 奪 和 碩貝勒 , 降 多羅貝勒 , 削 五 牛彔 , 罰銀 萬兩 及 甲冑 鞍馬 等 。 ﹂ 一 說 皇太極 只 下令 ﹁ 取消 五 ︵ 兄 ︶ 之 稱號 ﹂ , 仍 為 和 碩貝勒 , 五牛彔 人口 則 賞給 了 他 弟弟 德格類 。 莽古爾泰 被 罰 的 其他 人口 等 物 , 也 在 幾 個 月 後 歸還 了 他 , 顯然 皇太極 對 他 還 有些 顧忌 。 不過 在 同年 的 十二月 , 後金 制定 朝見 儀式 時 , 參政 李伯龍 提出 莽古爾泰 不 應 與 大汗 並坐 , 皇太極 先 說 ﹁ 今 不 與 坐 , 恐 他國 EF 不 知 彼 過 ﹂ 生疑 , 後來 又 說 你們 可以 加以 討論 。 有 自知之明 的 代善 立即 聲明 說道 : 我等 奉上 ︵ 指皇 太極 ︶ 居 大位 , 又 與 上 並列 而 坐 , 甚 非 此 心 所 安 。 自 今 以後 , 上 南面 居中 坐 , 我 與 莽古爾泰 侍坐 於 側 , 外國 蒙古諸貝勒 坐 於 我等 之下 ,方 為 允協 。 諸貝勒 群臣 都 表示 贊成 , 皇太極 也 就 ﹁ 俯順 輿情 ﹂ 批准 了 大家 的 決議 。 第二 年 元旦 朝賀 時 , 皇太極 真的 ﹁ 南面 獨坐 ﹂ 了 , 這 次 座位 的 重新 排定 , 證實 了 皇太極汗權 的 進一步 高升 。 九 個 月 後 , 即 天聰 六年 十一月 間 , 莽古爾泰 ﹁ 偶 得微疾 ﹂ , 忽然 ﹁ 暴斃 ﹂ , 皇太極 又 除去 了 一 個 競爭 者 。 代善 已經 是 萬 般 忍讓 了 , 但 皇太極 對 他 仍 不 輕易 放過 。 天聰 九年 九月 , 在 一 次 貝勒 大臣 的 集會 上 , 皇太極 又 指責 他 的 不恭不敬 大 罪 , 例如 代善 邀請 與 皇太 極 不和 的 妹妹 回家 吃飯 , 並 賜送 她 禮物 ; 代善 出外 漁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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