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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才 試飛 , 至今 才 不過 三幾 次 。 還 正 修改 , 以便 每 月 能 多 用 幾 次 。 魯班 這 幾 次 回來 一 是 深更 半夜 , 二 是 忙 於 摸索 飛鳥 的 毛病 , 每 次 只 能 和 妻子 匆匆 見 個 面 , 問問 二 老 情況 , 就 趕忙 往回返 , 並 囑咐 妻子 在 木鳥 未 做好 前 注意 保密 , 萬萬 沒有 想到 妻子 受孕 , 把 這 事 洩 了 密 。 老 兩 口 聽 了 媳婦 的 話 , 還是 半信半疑 。 心想 : 「 兒子 手藝 巧 , 咱 相信 。 可 千里迢迢 , 說來 就 來 , 說 走 就 走 , 那 有 這麼 容易 ? 」 媳婦 為難 地 想 : 還是 等 魯班 回來 時 讓 他 親自 給 老人 講 吧 ! 老 兩 口 也 琢磨 : 不 是 每 月 初一 晚上 都 回來 嗎 ? 打定 主意 要 親眼 看看 。 又 是 一 個 月 黑頭 的 晚上 , 天黑 得 對面 不 見 人 , 伸手 不 見 五指 。 老 兩 口 從 傍晚 就 著急 , 巴不得 馬上 看見 兒子 坐 飛鳥 回來 。 老太 扒 著 窗戶櫺 往 外 瞧 , 老頭子 順著 門縫 往 外 。 二更 到 了 還 不見 一點 風聲 , 媳婦 屋 裡 的 窗戶櫺 上 透出 微弱 的 燈光 , 顯然 是 為了 等待 親人 沒有 熄燈 。 老 兩 口 正 著急 時 , 猛 地 聽到 打 正西 方向 傳過來 喻扇 喻扇 的 撲翅聲 , 由 小 到 大 , 由 遠 到 近 。 眨眼 工夫 , 就 見 一 隻 鳥 似的 東西 喻 吃喻 吃 地 往 下 落 。 兩 個 翅膀 足 有 門扇 大 , 上面 黑乎乎 的 坐 著 一 個 人 。 老兩口子 正 發 , 那 東西 不 動 了 , 聲音 也 不 響 了 , 只 見 坐 著 的 那 個 人 一 邁腿 就 下來 , 停 也 沒 停 就 進 了 媳婦 的 屋子 。 老頭子 從 個頭 走 像 認定 是 自己 的 兒子 , 打 心眼 裡 那 個 痛快勁 就 不用說 了 。 趁 老太太 沒 留意 , 老頭子 就 躡手躡腳 地 摸到 院 裡 , 來到 那 東西 跟前 , 動動 這 摸摸 那 , 又 怕 驚動 兒子 和 媳婦 , 又 佩服 兒子 的 手藝 高強 。 後來 他 不 知 怎麼 一 高興 , 竟 邁腿 騎上去 啦 , 就 聽 得 「 喻 」 的 一 聲 , 木鳥 沖天 而 起 , 著 老頭 飛 啦 ! 老太太 一 看 怪 東西 著 老頭子 飛 啦 , 大叫 一 聲 : 「 救 人 哪 ! 」 就 暈 了 過去 。 正在 屋 裡 和 妻子 說話 的 魯班 聽見 母親 的 喊聲 , 忙 往 外 跑 , 可是 已經 晚 了 。 老太太 醒過來 見 兒子 也 沒 了 法子 , 哭 得 死去活來 。 魯班 心想 : 若是 落在 不遠 的 地方 還好 , 如若 落在 異國 他鄉 或者 大海 裡 , 那 就 可怕 了 。 不 懂事 的 人 會 當成 怪物 的 。 魯班 既 擔心 父親 的 安危 , 又 惦記 木鳥 去向 結局 , 急 得 蹲 在 一邊 唉聲歎氣 。 再 說 , 魯老漢 坐上 木鳥 , 不 知 動 了 那裡 一下 , 忽地 騰空 而 起 , 直 往 南方 飛去 。 老頭 在 這 黑乎乎 的 夜裡 膽戰心驚 , 兩 隻 手 緊緊 抓住 木鳥 脖子 , 兩 條 腿 緊緊 夾 著 木鳥 身子 , 一 動 也 不 敢 動 , 直到 天色 矇矇 發亮 , 木鳥 慢慢 下落 。 原來 木鳥 飛到 了 江南 異國 。 守城 的 大兵 發現 了 這 個 怪物 , 那知 是 什麼 木鳥 , 沒 問 青紅皂白 , 就 把 老頭 捆綁 起來 。 國王 也 是 個 昏君 , 一 聽 城 外 落 了 怪物 , 立即 下令 斬 了 老頭 , 燒掉 怪物 。 魯老漢 不僅 白白 丟 了 一 條 命 , 而且 使 魯班 造 木鳥 的 前功盡棄 。 後來 , 魯班 聽說 父親 被 昏君 殺死 , 木鳥 也 被 燒 啦 , 一 怒 之下 , 做 了 一 個 木頭人 , 立 在 院 中 , 手指 正南 方向 , 你 說 怪不 , 打 那 以後 , 這 個 昏君 脊梁 上 就 生 了 一 個 惡瘡 , 沒用 半 個 月 , 就 死 它 個 龜孫 啦 ! 這 才 算出 了 魯班 的 一 口 氣 。 不過 從 那 以後 , 魯班 再 也 沒 回 肅州 去 , 再 也 沒 提造 木鳥 的 事 。 講 故事 的 師傅 說 : 「 要不是 魯老漢 闖出 這 場 禍 , 要不是 江南 那 個 昏君 , 那 就 好 了 , 咱們 中國 的 飛機 早 就 滿 天 飛 了 。 」 櫓板 魯班 帶 著 家 巴什 整 年 在 外面 做 活 , 到 過 很多 地方 , 遇 過 很多 巧事兒 , 幫助 人們 解決 了 很多 難題 。 這 天 , 魯班 急急 趕路 。 他 走到 了 一 條 大 河 邊 , 那 河水 又 深 又 寬 , 搭不了 橋 , 撐船 的 公 還 在 河 對岸 , 魯班 連忙 招手 。 公見 這 個 過路人 可能 有 急事 著急 過 河 , 便 趕忙 把 船 撐 了 過來 。 魯班 十分 感激 地 上 了 船 。 那 時候 的 船 都 是 用 竹篙 撐 著 前進 的 。 在 水 比較 淺 , 河 底 比較 硬 的 地方 還可以 。 可是 這 條 河水 又 深 , 河 底 又 全 是 很 厚 一 層 淤沙 , 竹篙 一 落 一起 十分 費力氣 , 等 撐到 對岸 的 時候 , 那 公 已經 累 得 滿頭大汗 。 魯班 是 個 見事 就 願意 琢磨 的 人 。 他 想 : 除了 用 竹篙 撐船 , 再 不能 想出 別的 法子 , 可以 使 船 在 河 裡 又 能 前進 , 又 省力 , 又 能 自由 地 活動 嗎 ? 於是 他 下 了 船 便 坐 在 河岸 上 冥思 苦 想 起來 。 公 有點 納悶 : 這 個 人 真 怪 , 著急 趕路 , 在 對岸 還 急 得 什麼 似的 , 可是 過 了 河 就 坐下 了 , 又 不 著急 了 ! 他 上前 問道 : 「 師傅 , 怎不 快 趕路 呀 ? 」 魯班 笑 了 , 說 : 「 我 看 你 撐船 很 費 力氣 , 想 幫 你 出 點 點子 , 能不能 少 費 點 勁 。 」 公 一 聽 十分 高興 , 說 : 「 那 可 太 好 了 , 一年到頭 我 不 知道 有 多少 汗珠 都 滴落 在 這 條 大 河 裡 。 」 魯班 坐 在 岸 邊 想 了 很 久 很 久 , 也 沒 想出 個 好 辦法 。 這時 公 指 著 河 裡 一 大 群 自由 地 游來游去 的 鴨子 說 : 「 如果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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