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癒 過程 ， 馬上 恢復 健康 。 這 教會 我 什麼 叫 「 熄火 」 （ burnout ） ： 當 我 覺得 沒有用 、 不 受 尊重 時 ， 我 像 一 顆 放 太 久 的 生菜 一樣 枯萎 了 。 在 戴爾 的 公司 ， 大部分 時間 我 是 獨自 工作 ， 在 學校 ， 我 也 是 一 個 人 獨自 工作 ， 我 現在 知道 寂寞 是 造成 我 熄火 最 主要 的 原因 。 進入 蘋果 公司 之前 ， 我 會 認為 我 自己 很 懶 ， 但是 在 進 蘋果 公司 之前 ， 我 也 不 是 任何 團隊 不可或缺 的 團員 。 之後 幾 年 裡 ， 我 發現 我 可以 很 高興 的 每 週 工作 八十五 小時 ， 只要 周邊 的 人 認為 我 有用 、 尊敬 我 。 我 必須 感覺到 它 ， 而 不 是 自己 去 想 。 我 的 心智 在 跟 人類 接觸 後 欣欣向榮 。 被 需要 和 被 尊重 像 蜜糖 似的 ， 它 是 心靈 的 燃料 。 我 不再 沉溺 ， 我 找到 了 貿易風 ， 它 在 蘋果 電腦 的 研究 發展部 吹 著 。 這 和 自我 教育 有 絕大 的 關係 ， 我 學習 的 動機 絕大部分 來自 對 朋友 、 家人 、 同事 及 所有 的 客戶 有所 幫助 （ 包括 可能 讀到 我 所 寫 的 東西 的 人 ） 。 我 需要 感受到 我 的 研究 和 我 在乎 的 人 之間 的 連接 ， 我 在 蘋果 電腦 有 感受到 這 個 連接 ， 知道 我 是 被 需要 的 ， 而 在 學校 裡 沒有 。 這 為什麼 有 關係 ？ 假如 社交 生活 對 我 很 重要 ， 我 為什麼 要 跟 老師 、 校長 爭辯 ， 挑戰 我 周邊 的 系統 ？ 我 不 是 應該 做 個 急於 取悅 人 的 人 、 不 應該 惹人厭 ， 不 是 嗎 ？ 答案 是 ： 我 不 喜歡 跟著 群眾 走 ， 我 喜歡 跟 小 團體 幾 個 知心 的 人 一起 走 。 這 兩 者 有 極 大 的 差別 ， 群眾 是 不用 大腦 只 盲目 追隨 領袖 的 ， 但 出獵 的 小 團體 每 個 人 是 獨立 的 合作 伙伴 。 最初 的 加勒比 海盜 也 是 幾 個 志同道合 的 人 一起 出海 的 。 迎頭 趕過 大學生 我 第一 天 到 蘋果 上班 時 ， 很 緊張 。 二十 歲 的 我 是 那 棟 大樓 裡 最 年輕 的 經理 ， 在 所有 的 聚會 及 我 在 那兒 工作 四 年 經歷 的 所有 組織 再 造 會議 中 ， 我 從 沒 遇見 一 個 比 我 更 年輕 的 經理 。 我 甚至 比 進來 實習 的 大學生 年紀 還 輕 。 同時 ， 我 是 約聘 人員 ， 這 表示 蘋果 電腦 公司 可以 隨時 開除 我 ， 不需 在 三十 天 前 通知 。 我 沒有 什麼 錢 ， 也 沒有 信用 （ 譯注 ： 在 美國 信用 很 重要 ， 但是 如果 不 曾 貸 過 款 ， 就 不會 有 信用 紀錄 ， 雖然 沒有 信用 跟 壞 信用 不同 ， 但是 沒有 信用 就 必須 找到 願意 做保 的 人才 行 ） 。 最 糟糕 的 是 幾乎 我 身邊 的 每 個 人 都 有 大學 文憑 ， 很多 人 還 有 碩士 學位 。 我 必須 迎頭趕上 這些 大學 畢業生 。 我 每 天 都 這樣 發誓 ， 每 天 來 上班 時 ， 心 中 都 有 一 把 絕望 的 火 在 燃燒 ； 我 要 學 每 一 樣 東西 ， 而且 是 現在 馬上學 。 我 從 尋找 資源 開始 。 蘋果 公司 的 學習 資源 非常 多 ， 有 許多 課程 我 可以 選 ， 來訪 的 學者 在 大樓 中 演講 、 開 研討會 ， 公司 的 檔案 網站 中 也 塞滿 各 種 技術 文件 和 報告 。 聖荷西 地區 （ 又 叫 南灣 或 矽谷 ） 有 很多 很 棒 的 書店 ， 在 當時 ， 蘋果 公司 有 著 整個 電腦界 最 棒 的 圖書館 ， 裡面 有 很多 圖書館員 ， 他們 跟 我 一樣 ， 要 透過 服務 來 證明 自己 值得 成為 蘋果 家族 的 一 員 ， 他們 也 極力 在 做 貢獻 。 做為 一 個 經理 ， 我 底下 有 五 個 測試員 ， 但 上面 並 沒有 人 嚴格 監督 我 。 我 的 老闆 克里斯 （ Chris ） 大部分 時間 都 在 開會 ， 他 需要 我 盡力 把 工作 做好 ， 這 表示 我 隨時 可以 偷 溜開 去 閱讀 。 每 天 下午 我 都 花 一 部分 時間 在 大樓 對面 的 甜甜圈店 專心 的 閱讀 。 克里斯 很 支持 我 。 「 你 不 該 只 讀 電腦 軟體 的 書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到 別的 領域 找 解決 我們 問題 的 方法 。 」 或許 克里斯 對 我 的 支持 比 他 自己 了解 的 還 多 ， 我 把 這 個 建議 當做 可以 在 上班 時間 學 任何 東西 的 許可證 。 我 去 圖書館 瀏覽 它 訂購 的 兩百多 種 學術 期刊 ， 甚至 很 瘋狂 的 東西 ， 如 「 阿爾及利亞 婦人 的 人體 測量學 」 （ Anthropometry of Algerian Women ） 和 「 手動式 旱地 除草機 推拉型 把手 最佳 高度 」 （ Optimum Handle Height for a Push-Pull Type Manually-Operated Dryland Weeder ） 。 當然 我 讀 我 所 能 找到 的 每 一 本 測試書 ， 我 發現 了 軟體 測試 標準 ， 也 去 研究 它 。 我 幾乎 每 個 晚上 和 週末 都 在 看書 。 最初 我 以為 我 可以 向 其他 的 測試 者 學到 很多 東西 ， 因為 在 同 一 棟 大樓 中 有 四百 名 以上 的 測試 者 。 但是 跟 他們 談話 後 ， 我 發現 一 個 驚人 的 事實 ： 沒有 人 在乎 。 幾乎 沒有 人 。 在 我 去 蘋果 電腦 上班 的 頭 六 個 月 ， 在 軟體 測試 部門 的 所有 測試員 中 ， 大約 只有 十 個 人 也 看 測試 的 書 ， 其他 人 都 在 混 日子 ， 沒有 野心 把 自己 的 專業 弄通 。 很 顯然 的 ， 趕上 這些 大學 畢業生 一點 都 不 困難 。 我 在 蘋果 電腦 經驗到 的 形態 ， 與 我 後來 在 電腦業 中 游走 時 看到 的 非常 相似 ： 大部分 人 把 他 的 智慧 放 在 自動 駕駛儀 上 ， 不會 主動 去 鑽研 ， 除非 不得已 不 看書 ， 即使 看書 ， 他們 也 選擇 看 大家 都 在 看 的 書 。 這 種 結果 會 使 他們 越來越 相似 而 不 是 越來越 獨特 ， 這 種 心態 是 教育 的 從眾性 （ educational herd mentality ） 。 我 和 想 更 進一步 深造 的 同事 談話 ， 但是 他們 感興趣 的 都 是 如何 拿 學士 、 碩士 或 博士 ， 對 他們 來 講 ， 教育 就 是 一 扇 門 ， 因 學校 給 他們 學位 標籤 而 能 被 打開 的 門 ， 而 不 是 使 自己 變 得 更 好 、 更 有 思想 。 從 另一方面 來 說 ， 海盜 學者 並 不 在乎 學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