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160 in text YL2015006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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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, 所以 現在 我 要 為 後果 付 代價 了 。 父親 把 我 移到 前座 , 所以 我 只好 用 膝蓋 撞 車門 。 同樣 的 , 我 的 身體 在 尋找 那 個 「 剛剛 好 對 」 ( just right ) 的 感覺 。 父親 以為 我 要不是 在 嘲笑 他 的 權威 , 就是 叛逆 , 要 把 他 的 車子 撞壞 , 一 次 又 一 次 , 這 種 戲碼 不斷 的 上演 。 當 我 說 我 沒有 辦法 時 , 我 母親 相信 我 , 當 我 難過 時 , 她 撫摸 我 的 背 , 安慰 我 。 這 使 我 安靜下來 , 但 我 還是 沒有 辦法 對 她 說 我 大腦 中 那些 令 我 害怕 的 事 。 我 沒有 辦法 告訴 她 我 的 大腦 是 一 團 混亂 , 不 知 自己 為什麼 會 這樣 , 我 知道 自己 一直 在 增加 她 的 負擔 , 比起 跟 她 談話 所 能 帶來 的 那 種 放下 心 中 一 塊 石頭 的 輕鬆感 , 這 種 罪惡感 還 更 強烈 。 在 那 個 時候 , 我 已經 可以 了 解做為 一 個 單親 媽媽 , 肩 上 的 責任 或 負擔 有 多 重 , 更 不要 說 帶 著 兩 個 過動 的 孩子 , 其中 一 個 還 被 認為 有些 「 奇怪 」 。 所以 我 沒有 告訴 她 任何 事 , 只是 想 自己 盡力 解決 。 媽 一直 希望 我 能 習慣 新 的 房子 , 安定下來 。 她 特別 擔心 的 是 , 我 的 老師 開始 寫 條子 回家 告狀 , 說 我 上課 有 干擾 別人 的 行為 。 我 應該 先 解釋 一下 , 我 母親 是 個 身材 高 、 有 朝氣 、 活潑 的 女人 , 她 有 一 頭 粟色 的 頭髮 , 她 的 風度 是 她 的 朋友 都 很 羨慕 的 。 當 傑夫 和 我 還 小時 , 母親 在 薩克斯 第五大道 百貨公司 ( Saks Fifth Avenue ) 賣 衣服 , 在 我們 搬家 以後 , 她 自己 做 老闆 , 賣 女性 運動 服裝 , 通常 是 從 她 車子 的 行李廂 拿出來 賣 , 很多 女士 來 我們 家 試穿 衣服 , 而 我 母親 一方面 做生意 , 一方面 交朋友 , 把 她們 的 到來 變成 一 個 社交 場合 。 母親 成功 的 祕訣 在於 她 總是 給 人 一 種 無憂無慮 的 感覺 。 母親 和 電話 是 不可 分離 的 , 她 最 喜歡 打電話 的 地方 是 我們 明亮 的 廚房 。 當 我 母親 在 廚房 白磁磚 上 走 方步 打電話 時 , 她 的 朋友 常 可以 聽到 我 和 傑夫 高聲 吵鬧 。 她們 談 的 都 是 微不足道 的 小 事 , 但是 偶爾 她 會 與 父親 有 緊張 的 對話 , 談 孩子 的 扶養費 為什麼 還 沒 收到 、 支票 是否 真的 已 在 郵袋 中 了 。 父親 的 支票 通常 會 晚 到 , 但是 父親 就 是 這 個 樣子 , 現在 還是 這 個 樣子 , 我 的 生日 禮物 , 直到 今天 仍然 是 晚 到 , 我 很 早 就 決定 採取 遲 來 總 比 沒有 好 的 態度 。 支票 和 禮物 雖然 遲 , 總 比 沒有 好 ; 母親 跟 父親 有 緊張 的 通話 , 總 比 不 打電話 好 。 一 個 星期天 早上 , 當 我 和 父親 講完 話 後 , 我 把 電話 交給 母親 。 通常 我 會 馬上 跑回 我 樓上 的 房間 玩 我 喜歡 玩 的 東西 , 但是 那 一 天 , 我 在 半路 停下來 , 聽 他們 說話 , 都 是 母親 一 個 人 在 說 。 聽到 她 如何 形容 我 的 行為 時 我 非常 驚訝 。 我 好像 在 跟 自己 開玩笑 , 倒掛 在 樓梯 上 , 聽 未 經 修飾 過 的 真相 湧出來 。 在 電話 裡 , 母親 一 件 又 一 件 的 訴說 我 闖 的 可怕 的 禍 , 我 僵 在 那裡 動彈不得 , 我 真的 有 這樣 做 嗎 ? 想到 母親 悄悄 的 在 旁邊 觀察 我 做出 這麼多 奇怪 的 行為 來 , 我 的 臉 因 發窘 而 變 紅 、 發熱 。 我 不能 相信 我 有 那麼 不能 控制 自己 , 母親 有時 喜歡 誇大 其 詞 , 我 不 知 這 是 不 是 她 的 誇大 , 她 把 事情 講 得 很 糟 。 當 我 再 跟 爸爸 說話 時 , 我 試 著 彌補 損壞 , 向 父親 保證 一切 都 很 好 。 他 很 樂意 聽到 這 句 話 , 因為 他 根本 不 願 談到 我 的 抽搐 或 很 壞 的 行為 , 他 只 想 很 快 的 知道 我 的 日常 生活 如何 , 例如 , 我 社會科 考 得 怎樣 , 或是 我 參加 棒球隊 打 得 還好 嗎 ? 我 很 高興 陪 他 一起 這麼 玩 , 只要 我 在 掛掉 電話 時 沒有 惹上 任何 麻煩 就 好 。 大約 在 那 個 時候 , 父親 帶 我 和 傑夫 去 了 迪士尼 世界 ( Disney World ) , 他 希望 我 會 像 個 一般 的 十 歲 孩子 , 其實 我 比 任何 人 都 希望 自己 能 像 個 正常 的 孩子 。 我 像 任何 一 個 孩子 一樣 , 對 這 次 旅行 非常 的 興奮 , 我 真的 玩 得 很 高興 , 我 愛 極了 太空山 ( Space Mountain ) 的 飛車 , 我 也 很 喜歡 迪士尼 卡通 中 的 人物 , 尤其 是 高飛狗 ( Goofy ) 。 在 我 典型 的 樂觀 想像 中 , 我 看到 在 這 次 旅行 中 , 父親 和 我 相處 得 很 好 , 我 想 父親 也 一定 這樣 期待 。 但是 我 不停 的 抽搐 和 過動 耗盡 了 他 的 耐性 , 他 生氣 了 。 對 父親 不能 了解 我 真的 無法 控制 自己 的 行為 , 我 感到 很 沮喪 。 我 很 恨 自己 不能 做 父親 想要 的 那 種 孩子 ─ 不管 我 多麼 辛苦 的 嘗試 ─ 我 只 想 趕快 回家 。 假如 連 父親 都 不能 接受 我 , 家族 中 其他 人 更 是 可想而知 了 。 我 的 祖父母 只要 一 聽到 我 的 抽搐 便 不 說話 , 父親 的 態度 是 不理 它 , 看 它 會不會 自己 消失 , 這 種 態度 一直 到 我 高中 被 人 認為 我 具有 領袖 能力 後 才 有所 轉變 。 我 的 堂表 兄弟 姐妹 則 是 敬 鬼神 而 遠 之 。 所以 , 在 家族 聚會 時 , 氣氛 都 是 很 詭異 的 。 如果 沒有 多多 ─ 她 常常 拯救 我 也 常常 挺 我 和 我 媽 和 我 弟 ─ 我 不 太 確定 我 跟 親戚 之間 會 有 什麼 樣 的 關係 。 它 給 了 我 第一手 的 經驗 , 了 解到 接受 和 讚許 是 對抗 無窮盡 的 殘忍 的 唯一 有效 武器 。 母親 和 多多 給 了 我 這 個 武器 。 魔鬼 附體 的 孩子 母親 仍然 極力 找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