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兩 瓶 酒 該 多 好 啊 ! 讓 爺爺 一 看 , 十分 病 也 要 減去 三 分 。 想 著 , 走 著 , 他 不知不覺 來到 一 個 大 灣 邊 上 , 他 心頭 豁然 一 亮 : 何不 把 這 個 空瓶 裝上 水 當 酒 , 哄 爺爺 一 次 。 他 一 見 兩 瓶 酒 , 自然 很 高興 , 讓 他 先 喝 這 瓶 真 酒 , 過 幾 天 我 再 掙來 就是了 。 小王成 打定 主意 , 天黑 , 岸澀 , 慢慢 地 試探 著 走下 灣 去 , 把 瓶子 按到 水 裡 , 「 嚕 嚕 」 很 快 灌滿 了 。 回到 家 裡 , 小王成 把 兩 瓶 酒 往 爺爺 面前 一 擺 , 爺爺 又 驚 又 喜 地 問 哪裡 來 的 , 小王成 回答 是 去 酒坊 幹活掙 的 。 爺爺 從小 把 他 拉扯 起來 , 知道 這 孩子 老實 厚道 , 不會 撒謊 , 就 說 : 「 我 長 到 這麼 大 年紀 , 頭 一 回 做 了 這麼 準 的 夢 。 快 , 倒 上 酒 , 我 可 算 過 個 好 生日 哪 ! 」 爺爺 高興 , 美美 地 喝 了 二 兩 , 不 多一時 , 他 就 發出 甜蜜 的 鼾聲 。 次日 清早 , 爺爺 把 小王 成叫醒 了 , 笑吟吟 地 說 : 「 成 啊 , 喝 了 這 酒 就 同 喝 了 聖水 一樣 , 我 覺得 病 輕 多 了 , 腿 雖然 還 疼 , 卻 敢 動彈 了 。 」 小王成 一 聽 , 恣地 一 跳 三 尺 高 : 「 爺爺 , 只要 酒 能 治病 , 那 就 好 了 ! 」 三 天 過去 了 。 爺爺 能 下炕 了 。 他 聽說 村 裡 一 夥 人 要 進 山 砍 柴 賣 , 就 叫 小王成 跟 著 去 。 這 可 使 小王 成為 難 了 : 去 吧 , 那 瓶 真 酒 快 光 了 , 該 到 蘭陵 酒坊 再 幹活 掙酒 ; 不 去 吧 , 又 不 敢 說 實話 , 怕 惹 爺爺 生氣 , 使 病情 再 加重 了 。 正在 左右為難 , 鄰居 王 大毛 把 他 強 拉 硬 拽 著 走 了 。 又 三 天 過去 了 。 小王成 跟 著 人們 砍 柴 賣 柴 , 生意 做 得 還 不錯 。 但 他 惦念 著 爺爺 , 非 要 回去 看看 不可 。 乘 著 月亮 地 , 他 趕到 家 來 。 爺爺 一 見 他 , 就 扳 起 面孔 , 生氣 地 問 : 「 成 啊 ! 這 第二 瓶 酒 是 哪裡 來 的 ? 」 小王 成 臉 紅 得 像 塊 大紅 布 , 結巴 了 半 天 , 也 沒 說出 個 三二五 。 爺爺 越發 生氣 了 , 說 : 「 人 大心 大 , 這 話 一點 也 不 差 。 依 我 看 , 要不是 偷來 的 那 才 怪 啊 ! 」 小王 成想 : 一 瓶 灣水白 給 都 沒 人 要 , 還 用 著 偷 嗎 ! 可 他 又 一 想 : 爺爺 為什麼 說 我 偷 的 呢 ? 便 試探 著 問 : 「 爺爺 , 你 喝 著 怎麼樣 ? 」 「 怎麼樣 ? 是 一 瓶 上等 好 酒 ! 比 第一 瓶 還 強 好幾 倍 。 濃香 , 醇厚 , 勁大 ! 」 爺爺 說 得 很 乾脆 , 並 拍拍 兩 條 腿 說 : 「 不光 好喝 , 還 治 大 病 , 你 看 , 我 的 腿病 也好 了 。 快 說 實話 , 究竟 是 在 哪裡 偷 的 ? 」 小王成憨 笑 著 說 : 「 爺爺 , 那 不 是 偷 的 , 是 我 從 灣 裡 裝 的 一 瓶 水 。 」 他 這般 如此 , 如此 這般 地 把 實情 告訴 了 爺爺 。 從此 , 「 蘭陵 之 水 變 美酒 」 就 傳開 了 。 越 傳 越 神 , 很 快 傳遍 了 蘭陵 周圍 大小 村莊 。 於是 男 的 、 女 的 、 老 的 、 小 的 都 提 著 罐子 , 擔 著 水桶 , 從 四面八方 湧來 擔蘭陵 的 水 。 「 蘭陵 之 水 變 美酒 」 的 佳話 , 漸漸 越 傳 越 遠 , 傳遍 全 國 ! 至今 , 蘭陵 美酒 聞名 全 國 , 傳說 就是 因為 蘭陵 有 好水 。 樂陵 無 核棗 有名 的 無 核 小棗 盛產 於 山東 樂陵 一帶 。 為什麼 這兒 的 棗 沒有 核 呢 ? 傳說 早 年間 , 樂陵 有 個 很 有 才華 而且 十分 謙虛 的 青年 。 有 一 次 , 他 到 郊外 踏青 , 遇上 大王 的 公主 , 兩 人 一見傾心 , 深深 相愛 了 。 大王 聞知 此 事 , 要 親自 見見 這 青年 。 這 一 天 , 青年 被 領進 了 大王 的 「 養神閣 」 。 大王 見 青年 談吐 大方 , 彬彬有禮 , 已 有 幾 分 滿意 , 只 是 不 知 他 的 德才 究竟 如何 , 於是 便 想 考考 他 。 大王 指 著 樓閣 正中 一 幅 畫 問道 : 「 你 看 , 這 畫作 得 如何 ? 」 青年 起身 一 看 , 見 是 一 幅 「 紅棗 」 ── 一 丈 多 長 的 宣紙 上 , 僅僅 畫 著 一 顆 小 紅棗 ! 青年 說 : 「 這 畫 也 值得 掛 在 中堂 嗎 ? 」 大王 見 他 沒有 看出 這 畫 的 高明 所在 , 便 命 人 抬來 一 清水 , 親自 舀起 一 , 潑 在 了 紅棗 上 , 只 見 紅棗 漸漸 不見了 , 原先 畫 紅棗 的 地方 , 出現 了 一 棵 小 苗苗 ; 大王 又 舀起 一 水 潑上 , 小 苗苗 地 長成 了 大 棗樹 ; 棗樹 又 啊啊 地 發 了 芽 , 生 了 葉 , 開 了 花 , 結 了 果 。 沉甸甸 的 大 紅棗 把 樹枝 都 壓彎 了 ! 整 個 養神閣 充滿 了 一 片 棗香 ! 大王 喜滋滋 地 走上前 , 拽 起 畫軸 輕輕 一 抖 , 畫面 馬上 恢復 了 原樣 ── 只 剩 一 顆 小 紅棗 ! 大王 微笑 地 捻 著 鬍鬚 , 看 著 青年 。 誰 知 那 青年 卻 說 : 「 要 論 掛 在 上 欣賞 , 這 『 紅棗 』 就 不如 牆角 那 『 翠竹 』 了 。 大王 何不 換換 掛 ? 」 大王 一 聽 , 氣 啊 : 這 青年 要 我 把 掛 在 中堂 兩 年 有餘 的 愛 畫 移到 牆角 , 真是 不學無術 , 狂妄 至極 ! 青年 見 大王 氣 成 了 大 紅 臉 , 心 裡 不免 著急 起來 , 忙 深深 施 了 一 禮 : 「 大王 , 我 是 說 … … 」 「 哼 ! 」 大王 打斷 了 他 的 話 , 一 聲 高叫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