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__UNDEF__ Creighton ) 教授 代表 民主黨 , 康大 法學院長 亥斯 ( Alfred Hayes ) 教授 代表進步黨 的 一 次 辯論會 。 這 批 教授 們 直接 參加 國家 大政 的 事 , 給 我 的 印象 實在 太 深 了 。 我 可以 說 , 由 這些 集會 引起 我 的 興趣 也 一直 影響 了 我 以後 一生 的 生活 。 大選 剛 過 , 我 因 事 往見 倫理學 教授 索萊 ( Frank Thilly ) , 當 我們 正在 談話 之 時 。 客雷敦 教授 忽然 走 了 進來 。 他 二 人 就 當 著 我 的 面 , 旁若無人 的 大 握 其手 , 說 : 「 威爾遜 當選 了 ! 威爾遜 當選 了 ! 」 我 被 他 二 人 激動 的 情緒 也 感動 得 熱淚盈眶 。 這 兩 位 教授 都 是 支持 威爾遜 的 。 他 二 人 也 都 在 普林斯敦 大學 教 過 書 , 都 深知 威爾遜 , 因為 威氏 曾 任 普大 校長 多 年 。 他 二 人 對 威氏 出任 總統 也 發生 了 不 感興趣 的 興趣 。 幾 年 之後 ﹝ 一九一五年 ﹞ , 我 遷往 紐約市 。 從 康乃爾 大學 研究院 轉學 至 哥倫比亞 大學 研究院 , 並 住入 哥大 當時 最 新 的 佛納 大樓 ( Furnald Hall ) 。 一九一五年 不 是 個 選舉 年 , 但是 這 一 年 卻 發生 了 有名 的 美國 婦女 爭取 選舉權 的 五馬路 大 遊行 。 我 目睹 許多 名人 參加 此 次 遊行 。 約翰 .杜威 夫婦 也 夾 在 遊行 隊伍 之中 。 杜威 教授 並 曾 當眾 演說 。 一九一五年 歲暮 , 杜威 並 直接 參加 此 一 群眾 運動 。 這 一 件 由 教授 們 直接 參加 當時 實際 政治 的 事例 , 給 我 的 影響 亦 至為 深刻 。 我 想 把 一九一六年 的 大選 在 此 地 也 順便 提 一 提 。 此時 老羅斯福 的 光彩 對 我 已 失去 興趣 ; 而 我 對 那 位 國際 政治家 威爾遜 卻 發生 了 極 深 的 信仰 。 先 是 在 一九一四年 , 我 曾 以 職員 和 代表 的 身分 參加 過 一 次 世界 學生 會議 。 這 個 會 是 當時 「 世界 學生會 聯合會 」 ( The Association of Cosmopolitan Clubs ) 和 「 歐洲 學生 國際 聯合會 」 ( International Federation of Students of Europe ) 所 聯合 舉辦 的 。 先 在 綺色佳 集會 之後 , 再會 於 華盛頓 。 在 華府 我們 曾 受到 威爾遜 總統 和 國務卿 白來恩 ( Williams Jennings Bryan ) 的 親自 接見 , 他 二 人 都 在 我們 的 會 裏 發表 講演 y 。 我 清楚 的 記得 正當 一九一六年 大選 投票 的 高潮 之 時 , 我 和 幾 位 中國 同學 去 「 紐約時報 廣場 」 看 大選 結果 。 途中 我們 看到 《 紐約 世界日報 》 發出 的 號外 。 《 世界日報 》 是 支持 威爾遜 的 大 報 之 一 。 可是 這 一 次 的 號外 卻 報導 共和黨 候選人 休斯 ( Charles E .
Hughes ) 有 當選 的 可能 。 我們 同感 失望 , 但是 我們 還是 去 時報 廣場 , 看 時報 大廈 上 所 放映 的 紅 白 二 色 的 光標 , 似乎 也 對 威爾遜 不利 。 我們 當然 更為 失望 。 但是 我們 一直 堅持 到 午夜 。 當 《 紐約 晚郵報 》 ( The New York Evening Post ) 出版 , 休斯 仍 是 領先 。 該 報 的 發行人 是 有名 的 世界 和平 運動 贊助人 韋那德 ( Oswald Garrison Villard ) 。 我們 真是 太 失望 了 。 我們 只有 打道回 校 。 那時 的 地道車 實在 擁擠 不堪 , 我們 簡直 擠 不 進去 , 所以 我們 幾 個 人 乃 決定 步行 回 校 AB 從 西四十二街 走回 西一一六街 ﹝ 約 五 公里 ﹞ 的 哥大 校園 。 翌日 清晨 , 我 第一 樁 事 便是 看 報 上 的 選舉 消息 。 所有 各 報 都 報導 休斯 可能 當選 , 但是 我 卻 買 不 到 《 紐約時報 》 。 它 顯 已 被 人 搶購 一 空 了 。 我 不 相信 其他 各 報 的 消息 , 乃 步行 六 條 街 , 終於 買到 一 份 《 時報 》 。 《 時報 》 的 頭條 消息 的 標題 是 : 「 威爾遜 可能 險勝 ! 」 讀 後 為 之 一 快 , 乃 步行 返校 吃 早餐 。 你 可能 記得 , 這 一 旗鼓 相當 的 大選 的 選票 一直 清理 了 三 天 ; 直至 加州 選票 被 重數 了 之後 , 威爾遜 才 以 三千 票 的 「 險勝 」 而 當選 總統 ! 另外 當時 還 有 幾 個 小 插曲 也 值得 一 提 。 就 在 我 差不多 通過 所有 基層 考試 的 時候 , 因為 我 希望 在 一九一六 至 一九一七年 間 完成 我 的 博士 論文 , 我 覺得 有 遷出 哥大 宿舍 的 必要 。 那時 的 中國 留學生 差不多 都 集中 住 於 三 座 宿舍 大樓 AB 佛納 、 哈特萊 ( Hartley Hall ) 和 李文斯敦 ( Livingston Hall ) 。 ﹝ 中國 同學 住 在一起 , 交際 應酬 太多 , 影響 學業 ﹞ , 所以 我 遷至 離 哥大 六十 條 街 ﹝ 三英里 ﹞ 之外 , 靠近 西一七二街 附近 的 海文路 九十二號 一 所 小 公寓 , 與 一 雲南 同學 廬鍚榮君 同住 。 我們 合僱 了 一 位 愛爾蘭 的 村婦 , 幫忙 打掃 , 她 每 週 來 一 次 做 清潔 工作 。 在 一九一六年 大選 之前 ( 那時 婦女 尚 無 投票權 ) , 我 問 她 說 : 「 麥菲 夫人 ( Mrs. Murphy ) , 你們 那 一 選區 投 哪 位 候選人 的 票 啊 ? 」 u 「 啊 ! 我們 全體 反對 威爾遜 ! 」 她 說 , 「 因為 威爾遜 老婆 死 了 不到 一 年 , 他 就 再 娶 了 ! 」 數 週 之後 , 我 參加 了 一 個 餐會 。 主講人 是 西海岸 斯坦福 大學 校長 戴維 . 交頓 ( David Starr Jordan ) 。 他 是 一 位 世界 和平 運動 的 主要 領導人 。 當 大家 談起 大選 的 問題 時 。 交頓 說 , 「 今年 我 投 誰 的 票 , 當初 很 難 決定 , 我 實在 躊躇 了 很 久 , 最後 才 投 威爾遜 的 票 ! 」 他 這 席 話 使 當時 出席 餐會 的 各界 促進 和平 的 士女 大為 駭異 。 所以 有 人 就 問 交頓 , 當時 為何 躊躇 。 交頓 說 : 「 我 原 在 普林斯敦 教書 , 所以 深知 威爾遜 的 為人 。 當 他 做 普大 校長 時 , 他 居然 給 一 位 教授 夫人 送 花 ! 」 這 就 是 戴維 . 交頓 不要 威爾遜 做 美國 總統 的 主要 原因 。 其 所 持 理由 和 我們 的 愛爾蘭 女傭 所 說 的 , 實在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。 我 對 美國 政治 的 興趣 和 我 對 美國 政制 的 研究 , 以及 我 學生 時代 所 目睹 的 兩 次 美國 大選 , 對 我 後來 對 ﹝ 中國 ﹞ 政治 和 政府 的 關心 , 都 有 著 決定性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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