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各 種 因數 , 認為 創造力 並 非 只 是 IQ 智商 。 他 指出 , IQ 講求 邏輯 , 是 匯聚性 思考 ( convergent thinking ) , 也 是 既有 教育 系統 要求 推理 求得 正確 答案 的 方式 ; 但 相對於 此 的 擴散性 思考 ( divergent thinking ) 、 幅射性 思考 , 也 就是 創造力 思考 的 基本 能力 , 其實 可 引導出 更多 可能性 。 拓弄思 就 是 根據 吉爾福德 的 擴散 思考 觀念 , 編 了 創造力 測驗 。 美國 在 一九五七年 蘇聯 發射 衛星 後 , 開始 重視 創造力 , 拓弄思 也 從 一九五八年 起 開始 在 明大 附屬 中學 實際 做 測驗 , 並 於 一九六二年 出版 關於 創造力 的 著作 。 這些 研究 各 國 都 很 重視 , 企業界 也 會 找 他 演講 。 我 因為 拓弄思 , 才 知道 原來 企業界 、 政府 機關 都 很 需要 創造力 。 一九六六年 , 有 個 日本 團隊 來 我們 系 上 訪察 創造力 , 拓弄 思說 由 我 這 個 東方人 對 東方人 講 可能 更 有效 , 要 我 也 對 這 個 日本 團隊 談 一 小時 的 創造力 , 我 就 運用 他們 生活 中 熟悉 的 元素 來 講 。 那時 因為 我 幫 拓弄思 做 的 測驗 是 比較 新加坡 雙語 和 單一 語言 者 的 創造力 程度 , 結論 是 雙語 的 創造力 比較 高 , 我 又 做 很多 創造力 測驗 評分 , 就 擴張到 東西 文化 如何 影響 創造力 , 可能 差異 又 為 何 。 其中 也 談到 , 日本人 上課 排排坐 , 西方人 上課 會 自行 變成 各 種 隊形 ; 包括 日本 在 內 的 東方人 , 是 老師 自己 講 , 學生 少 說 多 聽為 妙 。 西方 是 鼓勵 學生 問 問題 , 都 可能 影響 創造力 。 我 向 日本 團隊 講解 這些 時 , 一邊 說 , 一邊 學 日本人 習慣 身體 、 雙手 收攏 的 拘謹 動作 , 日本人 一 看 都 很 有 感覺 , 馬上 了 解 。 後來 拓弄思 告訴 我 , 這 個 團隊 很 稱讚 我 。 拓弄思 不論 在 工作 、 上課 、 私下 相處 時 , 都 很 熱情 開朗 , 在 他 的 帶領 下 , 研究 團隊 與 學生 的 相處 都 很 好 。 我們 工作 時 , 大家 會 互相 幫助 , 像 我 的 統計 不錯 , 其他 助理 若 遇到 統計 問題 , 就 會 來 問 我 ; 我 若 不會 , 就 去 問 其他 統計 老師 , 再 回來 教 大家 。 上課 時 , 拓弄思常 藉由 活動 讓 學生 體驗 , 氣氛 活潑 愉快 , 這 也 影響 我 後來 的 教學 方式 。 我 一九六四年 暑假 開始 當 強生 教授 的 博士班 助教 時 , 教學 還 很 傳統 ; 等到 一九六五年 冬天 , 學校 要 改革 課程 , 開始 使用 電視 教學 , 主講 教授 一 次 要 對 幾百 人 開講 , 然後 分組 討論 。 我 帶 一 組 , 就 開始 也 像 拓弄思 一樣 在 課堂 上 進行 很多 活動 , 包括 辯論 、 意見 分享 等 , 讓 學生 也 能 表達 意見 , 畢竟 我 英文 也 不 很 好 。 可能 因為 拓弄思 個人 的 人格 特質 , 他 的 助理 也 都 很 有 人情味 , 很 喜歡 非正式 聚會 , 其中 一 位 被 暱稱為 Bee 的 布利洞 ( B . Bleedorn ) , 五十 歲 才 來 當拓弄思 的 祕書 。 這 位 女士 很 慷慨 大方 , 暑假 時 都 會 約 我們 到 她 住處 的 湖 邊 避暑 , 我 就 會 做 各 種 魚 料理 給 大家 吃 。 還 有 另 一 位 助理 Nick Aliotti , 很 喜歡 開 派對 , 我們 每 人 都 會 貢獻 一 道 菜 。 我 有時候 做 滷蛋 , 有時候 做 烤雞 , 大家 都 在 不同 菜色 中 認識 文化 差異 。 說到 這裡 , 因為 我 很 喜歡 吃 辣椒 , 為了 省錢 , 我 通常 會 炸乾 辣椒 做成 辣椒 醬油 , 一方面 讓 大家 嘗鮮 , 另一方面 我 自己 只要 有 辣椒 醬油 配 白飯 就 快樂 得 不得了 。 但 炸 辣椒 對 鄰居 來 說 是 無法 忍受 的 , 所以 我 都 在 禮拜天 炸 , 事先 一定 會 告知 鄰居 , 請 他們 先 出去 玩 。 最 可貴 的 是 , 每 一 次 他們 回來 , 都 會 跟 我 說 ” It smells good ” ! ( 聞起來 好 香 ) , 顯然 他們 都 喜歡 我 做 的 菜 , 還 要 我 口述 做菜 的 方法 和 食譜 。 有 次 我們 又 開 派 對 時 , 有 位 印度 學生 做 咖哩 , 有 人 不 敢 吃 , 想 偷偷 丟到 旁邊 , 我 就 故意 「 喔 」 一 聲 , 說 是 不 是 誤以為 印度人 都 用 手 擦 屁股 , 所以 不 敢 吃 他們 做 的 咖哩 ? 這時 大家 就 會 談起 其實 不 是 這樣 , 彼此 就 能 解開 文化 誤會 。 在 這裡 , 我們 也 會 一起 打 乒乓球 , 大家 還 一面 打 , 一面 談 這 跟 我們 研究 事物 發展 的 推力 、 拉力 關係 很 像 。 擔任 拓弄思 助理 的 那 兩 年 , 有 很多 面向 影響 我 很 大 。 除了 學術 研究 外 , 拓弄思 本人 以及 他 和 助理 、 同學 的 相處 , 都 讓 我 學到 世界觀 , 見識 很多 世面 與 人際 關係 , 受益 一生 。 回想 起來 , 我 對 創造力 一見鍾情 、 一見如故 , 應該 是 因為 我 從小 就 會 運用 擴散性 思考 排解 無聊 , 我 也 常 出現 英國 學者 戴勃諾 ( Edward De Bono ) 所 說 的 「 水平 思考 」 , 而 非 只是 匯聚性 思考 那 種 垂直 思考 與 邏輯 直線 推論 。 小時候 跟 叔叔 、 姑姑 一起 玩 , 他們 突然 哭 了 , 媽媽 會 懲罰 我 。 我 對 此 事 一 開始 很 覺 不平 , 但 後來 會 換 個 角色 , 思考 到 我 是 晚輩 才 會 被 打 , 之後 就 學會 早早 離開 可能 發生 爭端 的 現場 , 以 逃脫 挨打 命運 , 可以 說 很 早 就 會 水平 思考 。 這 種 思考 方式 或許 也 是 我 幼時 經驗 刺激出來 的 吧 ? 我 在 明尼蘇達 還 有 個 好運 是 , 我 一九六四年 初 到 學校 時 , 原本 是 申請 碩士 。 有 天系主任 威爾可 說 我 可以 直接 提出 念 博士 的 計畫 , 系 裡 和 研究院 也 在 我 提出 後 立刻 通過 。 我 就 跳過 碩士 而 在 一九六七年 畢業 , 等於 三 年 半 尚未 成熟 就 成為 「 早產 博士 」 。 在 明大 第三 年 , 系主任 問 我 「 你 已經 擔任 過 幾 位 教授 的 研究 或 教學 助教 , 最後 一 年 , 你 想 做 什麼 ? 」 「 我 不 確定 可以 滿足 你 的 要求 , 但 至少 知道 你 想要 什麼 , 我 也 可以 努力 試試 。 」 我 跟 他 說 想 當 系主任 助教 , 親自 體驗 一 個 系 如何 經營 管理 。 那 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