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質 財產 之間 的 關係 。 他們 特地 要求 每 個 人 展示 對 他 或 她 而言 很 「 特別 的 」 的 東西 ， 接著 在 詳盡 的 採訪 中 探討 什麼 因素 使 這些 東西 如此 特別 。 結果 那些 特別 的 東西 其實 就 是 具有 特別 回憶 或是 聯想 的 東西 ， 那些 幫助 擁有 者 喚起 特別 情感 的 東西 。 特別 的 東西 都 會 喚起 往事 。 特別 之 處 很少 會 集中 於 物件 本身 ： 重要 的 是 故事 ， 一 個 回憶 的 特殊 時刻 。 因此 ， 一 位 婦女 在 接受 契克森米哈賴 和 羅奇柏格 ─ 哈爾敦 訪問 時 ， 指 著 她 客廳 裡 的 椅子 說 ： 「 它們 是 我 和 丈夫 最早 買 的 椅子 ， 坐 在 上面 ， 我 就 會 由 它們 聯想到 我 的 家庭 、 孩子 ， 與 孩子 坐 在 椅子 上 的 情景 。 」 如果 東西 具有 重要 的 個人 相關性 ， 如果 它們 帶來 快樂 舒適 的 心情 ， 那 我們 就 會 留戀 它們 。 不過 ， 也許 更 有 意義 的 是 我們 對 場所 的 留戀 ： 家 中 最 喜歡 的 角落 、 最 喜歡 的 地點 、 最 喜歡 的 景色 。 我們 所 留戀 的 實在 不 是 東西 本身 ， 而是 與 東西 的 關聯 ， 和 東西 所 代表 的 意義 和 情感 。 契克森米哈賴 和 羅奇柏格 ─ 哈爾敦 把 「 精神 能量 」 （ psychic energy ） 視為 關鍵 因素 。 精神 能量 在 這裡 指 的 是 心理 能量 、 心理 關注 。 契克森米哈賴 的 「 心流 」 （ flow ） 的 概念 提供 了 一 個 好 例子 。 在 心流 的 狀態 下 ， 你 對於 從事 的 活動 變 得 如此 專注 和 投入 ， 彷彿 和 活動 融為 一體 ： 你 非常 地 投入 ， 世界 在 你 的 意識 中 消失 。 時間 停止 ， 你 只 意識到 活動 本身 。 心流 是 一 種 激發 的 、 迷人 的 和 著迷 的 狀態 。 它 可 由 與 有 價值 的 物件 互動 引起 。 「 家用 物品 ， 」 契克森米哈賴 和 羅奇柏格 ─ 哈爾敦 說 ： 「 以 兩 種 不同 的 方式 促進 福樂 的 感受 ， 一方面 透過 提供 熟悉 的 符號 背景 ， 它們 再次 肯定 了 擁有 者 的 身分 ； 另一方面 透過 吸引 人們 的 注意力 ， 家用 物品 可以 直接 提供 心流 的 機會 。 」 或許 最 親密 最 直接 的 物品 是 我們 自己 動手 製作 的 那些 ， 因此 就 有 了 自製 的 手工 藝品 、 家具 和 藝術品 的 流行 。 與 此 類似 的 還 有 個人 相片 ， 即使 它們 在 技術 上 可能 較 差 ： 影像 模糊 、 畫面 被 截斷 或 手指 遮住 了 影像 。 有 些 可能 是 褪色 了 或 被 撕破 後 用 膠帶 黏起來 的 。 比起 它們 勾起 的 對 特定 人物 或 事件 回憶 的 能力 ， 它們 的 外觀 就 沒 那麼 重要 了 。 2002年 我 在 舊金山 機場 觀賞 展覽 的 例子 ， 就 生動 地 說明 這 一 點 。 這 是 世界 上 最 有趣 的 博物館 之 一 ─ 特別 是 對 我 這樣 深為 日常 用品 著迷 ， 以及 對 人們 和 社會 產生 影響 的 技術 所 著迷 的 人 來 說 。 這 一 次 「 袖珍 紀念物 」 展覽 ， 是 有關 紀念物 在 回憶 中 所 引起 的 作用 。 展覽 展出 了 成千上萬 的 袖珍 紀念碑 、 建築物 和 其他 紀念品 。 展出 這些 東西 不 是 為 了 表現 它們 的 在 藝術 上 的 品質 ， 而是 為 了 肯定 它們 的 情感 價值 ， 為了 它們 所 勾起 的 回憶 。 簡單 地 說 ， 是 因為 它們 對 擁有 者 的 情感 作用 。 展覽 提供 的 文字 說明 這樣 描寫 紀念品 的 作用 ： 建築 紀念品 的 奇妙 之 處 在於 ： 同樣 微小 的 模型 在 我們 每 個 人 的 心 中 勾起 了 非常 不同 的 回憶 。 儘管 所有 紀念品 的 目的 都 是 讓 我們 去 回憶 ， 涵蓋 的 主題 卻 很 廣泛 ： 偉人 和 重要 事件 ； 戰爭 及 其 引起 的 傷亡 ； 俄勒岡州 阿斯托里亞 的 歷史 。 這些 都 藉由 象徵 紀念物 的 袖珍 模型 來 紀念 。 然而 ， 這些 紀念品 還 有 兩 項 目的 。 正 如 伊利諾州 斯普林菲爾德 的 林肯 墓園 裡 的 鍍銅 複製品 ， 除了 使 我們 回想起 這 位 美國 第十六 任 總統 ， 它 還 激起 對 這 個 紀念物 本身 的 回憶 。 紀念物 可以 幫助 記住 重要 的 人物 和 事件 ， 紀念物 的 袖珍 模型 則 可以 幫助 記住 紀念物 本身 。 建築師 葛夫 （ Bruce Goff ） 曾 說 過 ： 「 你 會 有 理由 在 建築 上 做 點 什麼 ， 那麼 這 就 是 真正 的 理由 了 。 」 不管 建築物 紀念品 表面 上 的 功能 是 什麼 （ 或是 根本 沒有 目的 ） ， 它們 的 真正 理由 都 是 要 激起 人們 的 回憶 。 我們 之中 看過 那些 袖珍 模型 的 人 不一定 對 這些 物品 有 情感 上 的 留戀 ─ 畢竟 ， 它們 不 是 我們 的 ， 它們 是 由 其他 人 蒐集 和 展覽 的 。 儘管 如此 ， 在 我 繞 著 展覽品 觀賞 時 ， 我 對於 自己 遊歷 過 的 那些 紀念物 的 模型 最 感興趣 ， 可能 因為 它們 使 我 回憶起 當時 的 經歷 。 然而 ， 不論 哪 一 個 紀念物 ， 如果 在 情感 上 是 負面 的 ， 我 就 會 快速 繞過 避開 它 ─ 不 是 避開 物品 ， 而是 避開 它 在 我 心 中 勾起 的 回憶 。 相片 ， 幾乎 比 任何 其他 東西 都 具有 情感 上 的 特別 吸引力 ： 它們 是 針對 個人 的 ， 它們 陳述 故事 。 私人 相片 的 影響力 在於 它 能夠 把 觀看 的 人 帶回到 相關 的 社交 事件 中 。 私人 相片 是 紀念品 ， 是 勾起 回憶 的 東西 ， 也 是 一 種 社交 工具 ， 它 超越 時間 、 地點 和 人物 使 回憶 可以 分享 。 在 2000年 ， 僅 在 美國 就 有 2億 台 相機 ， 或 大約 每 個 家庭 有 兩 台 相機 ， 人們 用 這些 相機 大約 拍攝 了 200億 張 相片 。 隨著 數位 相機 的 出現 ， 再 也 不可能 知道 拍 了 多少 相片 ， 不過 肯定 會 多 更多 。 儘管 人們 因為 相片 所 保留 的 回憶 而 喜歡 相片 ， 但是 將 相片 數位化 傳送 、 影印 、 共享 和 展示 等 技術 十分 複雜 且 費時 ， 妨礙 了 許多 人 保存 、 提取 和 分享 他們 所 珍愛 的 相片 。 許多 研究 表示 ， 把 放 在 相機 裡 的 底片 ， 轉變為 可 被 分享 的 相片 的 工作 讓 許多 人 遭受 挫折 。 因此 ， 儘管 拍 了 許多 相片 ， 但 不 是 所有 的 底片 都 會 被 沖洗出來 。 在 被 沖洗 的 那些 底片 當中 ， 有的 從來 就 沒 人 看過 。 在 有 人 看過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