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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良民 百姓 ! 」 「 妳 有 這麼 體面 的 女兒 , 為什麼 不 嫁 男人 ? 」 隊長 說 著 顯出 猥褻 的 面孔 , 「 留 著 開 『 半 扇 門 』 ? 」 「 我 是 省 女師 的 學生 , 」 瑩 也 反駁 地 說 , 「 結婚 不 結婚 , 管 你 什麼 事 ? 」 瑩 這時 還 不 知道 , 「 開 半 扇 門 」 是 什麼 意思 呢 。 「 不 要 男人 , 不 結婚 , 」 隊長 又 顯出 流氓氣 來 , 大吼 一 聲 , 「 妳 長 個 × 是 幹什麼 用 的 ? 留 著 去 賣 , 女 學生 可以 多 賣 點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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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你 是 個 軍人 , 你 不能 侮辱 我們 女性 ! 」 瑩 哭 著 責罵 他 。 「 我 侮辱 妳 , 妳 怎麼樣 ? 」 那 人 吼 得 簡直 像 頭 野獸 , 說 , 「 哼 ! 我 就 操 妳 , 看 妳 又 怎樣 ? 」 「 … … 」 葉 媽母女 氣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, 二 人 相擁 著 , 直 是 抖 。 「 把 這 兩 個 爛 × 、 潑婦 攆出去 ! 」 隊長 向 兩 個 崗兵 發出 命令 。 當 這 兩 個 槍兵 奉命 前來 時 , 她 母女 二 人 已 相 牽 著 自動 退出 了 。 維瑩 在 路 上 一路 哭 得 極其 傷心 , 引起 路人 圍觀 , 不 知 何 事 。 「 媽 , 這 是 個 什麼 世界 ? 」 維瑩 哭訴 著 。 「 妳 爸爸 也 是 當官 的 , 爸爸 在 , 這 雜種 敢 嗎 ? 」 葉媽 也 哭 了 。 二 人 哭到 家 中 , 又 在 爸 的 遺像 前 , 哭 個 死去活來 。 葉媽 總 怪 老頭子 不 該 棄 她 而 去 , 如今 讓 人 如此 欺侮 著 。 這時 老叔公 和 孫子 也 聞訊 趕來 安慰 , 並 說 , 「 這 只 怪 我們 姓 葉 的 單門獨戶 嘛 。 」 據 叔公 說 , 葉家 如果 也 是 個 大戶 , 有 自己 的 祠堂 , 開 祠堂門 , 動 了 族 , 「 他們 敢 欺侮 我們 家 的 閨女 嗎 ? 」 老人家 也 氣 得 撲嗤 、 撲嗤 的 。 「 叔公 , 」 維瑩 哭 著 說 , 「 難道 我們 老家 就 是 化外之區 , 沒有 天理 國法 嗎 ? 」 「 孩子 , 」 叔公 說 , 「 要 有 天理 國法 , 日本 鬼子 還 會 來 嗎 ? 」 「 人 怎會 壞 到 這 地步 呀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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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葉媽 擦 了 眼淚 。 「 瑩孫兒 長 得 太 體面 了 些 , 」 叔公 說 , 「 也 該 找 個 人家 。 不然 那 批 地痞 流氓 那 會 放過 她 呢 ? 」 這時 叔公 的 孫子 , 那 眇眼 么哥 也 插 句 嘴 說 , 「 他們 在 打賭 呢 ! 誰 先 把 妹妹 搞到 手 , 大家 湊 二十五 塊 獎金 呢 ! 」 「 哼 ! 」 妹妹 聽 著 , 咬緊 牙齒 , 哼 了 一 聲 , 眼淚 從 眼角 , 緩緩 流下 。 可怕 的 強姦犯 這 世界 是 暗無天日 了 , 但 她 母女 為著 活命 , 衣服 還 得 洗下去 。 只是 每 次 要 到 井 邊 用 清水 淨洗 時 , 必得 母女 結伴 , 一 前 一 後 , 或 相對 而 洗 , 彼此 關注 , 如臨大敵 。 平時 只有 成年 男人 或 老人 在場 , 小瑩 才 敢 單獨 行走 。 在 她 母女 工作 份量 中 , 工夫 較 大 、 收入 較 豐 的 , 則 是 替 人 洗 棉被 , 洗 棉被 的 程序 , 第一 步 是 洗衣工 到 交洗 人家 去 「 拆 線 」 ── 把 被單 從 棉花胎 上 拆下來 。 待 被單 洗好 晾乾 之後 , 再 把 被單 送回 原主 住處 , 把 被單 再 用 粗線 , 綻回 棉胎 上去 , 叫做 「 綻被 」 。 在 葉 媽母女 接洗 被單 的 主僱 之中 , 有 位 大致 四十 開外 的 「 周 先生 」 。 他 似乎 是 都市 裡 疏散到 山區 機關 的 一 位 小 主管 , 平時 不 多 說話 , 人 也 挺 和氣 , 每 次 洗衣服 , 他 也 額外 多 給 幾 個 銅元 , 使 維瑩 把 他 看成 個 可敬 的 父執輩 的 君子 。 一 次 維瑩 循例 到 他 臥室 裡 去 「 綻被 」 , 把 棉被胎 放 在 兩 張 拼 起 的 八仙桌 上 工作 , 這 位 周 先生 則 在 一 邊 椅子 上 坐 著 抽煙 。 當 小瑩 的 工作 剛 做 了 大約 三分之一 左右 時 , 周 先生 便 起立 站到 維瑩 身邊 , 看 她 工作 , 並 把 身子 緊挨 著 她 。 瑩 乃 轉往 子 的 另 一 邊 , 他 竟然 也 跟著 轉 了 過來 , 用 手 搭 在 瑩 的 肩 上 , 瑩 又 躲開 了 他 , 他 卻 又 緊緊 跟 了 來 。 最後 他 竟 自 袋 內 摸出 一 塊 銀元 給 瑩 , 說 補充 她 底 洗衣費 , 瑩 說 要不了 那 許多 , 拒絕 接受 。 「 我 的 棉被 太 髒 了 , 」 周 說 , 「 多 給 妳 幾 個 工錢 。 」 「 不 算 髒 , 」 瑩 說 著 , 還是 低頭 工作 , 並 躲開 他 搭 在 她 肩 上 的 手 。 「 我 的 棉被 太 髒 了 , 」 周 說 , 「 我 常常 畫 地圖 。 」 小瑩 不解 「 畫 地圖 」 是 什麼 意思 , 還 只是 說 「 不 算 髒 、 不 算 髒 。 」 「 妳 知道 我 為什麼 畫 地圖 嗎 ? 」 說 著 他 便 做 了 些 猥褻 的 手勢 來 , 說 , 「 單身 男人 嘛 , 有時 也 太 寂寞 、 無聊 … … 」 維瑩 這時 才 知道 他 不懷好意 , 乃 停下 針線 說 , 「 我 還 有點 別的 事 , 剩下 的 由 我 媽 來 做 吧 。 」 說 著 乃 反身 想 離開 。 誰 知 「 周 先生 」 已 搶先 一 步 , 關 了 門 , 並 上 了 閂 , 不 讓 維瑩 離開 。 瑩正 掙扎 要 開門 出去 時 , 那 男人 乃 一下 把 她 攔腰 抱起 , 瑩 還 未及 哭叫 , 已 被 他 按 在 床 上 , 他 全身 壓 在 維瑩 身 上 , 使 她 幾乎 喘 不 出 氣 來 。瑩 正 要 打滾哭叫 , 那 老幾 乃 用力 拉瑩 的 褲帶 , 誰 知 這 絲褲帶 打 的 是 個 死結 , 他 亂拉 一陣 , 總是 拉 不 開 , 瑩 為 抓住 自己 的 褲腰 , 不 讓 他 褪下 , 動作 過分 緊張 , 簡直 忘記 了 哭叫 。 這 男子 既 拉 不 開 瑩 的 夾褲 , 乃 解開 自己 的 褲子 , 壓 在 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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