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次 設計 ， 同時 對 企業 來 說 也 有 好處 。 設計 領域 裡 的 學術圈 和 研究 單位 在 樂趣 和 愉悅 方面 的 研究 工作 還 沒有 什麼 好 成績 。 設計 常常 被 認為 是 一 種 實用 的 技能 ， 是 一 種 專業 技術 而 不 是 一 門 學科 。 我 為了 寫 這 本 書 所 進行 的 研究 當中 ， 發現 了 許多 有關 行為 層次 的 設計 的 文獻 都 對 美學 、 形象 和 廣告 有 不少 的 討論 。 例如 《 感動 ： 創造 「 情感 品牌 」 的 關鍵 法則 》 （ Emotional Branding ， 中譯本 寶鼎 出版 ） 一 書 討論 的 是 廣告 。 學術界 主要 把 注意力 放 在 設計史 、 社會史 或 社會 意涵 上 ， 或者 如果 這些 人 有 認知 科學 和 電腦 科學 的 背景 ， 那麼 他們 會 把 注意力 放 在 人 機 介面 和 易用性 的 研究 上 。 針對 愉悅 和 設計 的 科學 研究 並 不 多 ， 《 設計 令 人 愉悅 的 產品 》 （ Designing Pleasurable Products ） 一 書 便是 其中 之 一 。 該 書 作者 人因 專家 兼 設計師 喬丹 （ Patrick Jordan ） 以 泰格 （ Lionel Tiger ） 的 研究 為 基礎 ， 區分出 四 種 愉悅感 。 我 將 其 詮釋 如下 ： 生理 的 愉悅 （ Physio-pleasure ） ─ 身體 的 愉悅 ， 包括 視覺 、 聽覺 、 嗅覺 、 味覺 和 觸覺 。 它 結合 了 本能 層次 的 許多 方面 與 行為 層次 的 某些 方面 。 社交 的 愉悅 （ Socio-pleasure ） ─ 社交 的 愉悅 是 從 與 其他 人 互動 中 獲得 的 。 喬丹 指出 許多 產品 扮演 了 重要 的 社會 角色 ， 不論 是 出於 設計 或 偶然 。 所有 的 通訊 技術 ─ 無論 是 電話 、 手機 、 電子 郵件 、 簡訊 ， 甚至 是 一般 郵件 ─ 都 是 透過 通訊 來 發揮 重要 的 社會 角色 。 有時 社交 的 愉悅 是 使用 的 副產品 。 於是 茶水間 和 郵件 收發室 成為 辦公室 臨時 聚會 的 主要 地點 。 同理 ， 廚房 也 是 家庭 中 許多 社交 活動 的 主要 區域 。 因此 社交 的 愉悅 兼具 行為 層次 和 反思 層次 的 設計 。 心理 的 愉悅 （ Psycho-pleasure ） ─ 這 一方面 的 愉悅 涉及 人們 在 使用 產品 時 的 反應 和 心理 狀態 。 心理 的 愉悅 屬於 行為 的 層次 。 理念 的 愉悅 （ Ideo-pleasure ） ─ 這 種 愉悅 屬於 經驗 的 反思 。 也 就 是 人們 欣賞 產品 的 美學 、 品質 或者 產品 可以 改善 生活 和 尊重 環境 的 程度 。 如同 喬丹 指出 的 ， 許多 產品 的 價值 來自於 它們 到底 述說 了 什麼 。 當 展示 產品 給 其他 人 的 時候 ， 它們 就 提供 了 理念 的 愉悅 ， 在 一定 程度 上 象徵 它們 主人 的 價值 判斷 。 顯然 理念 的 愉悅 屬於 反思 的 層次 。 採用 喬丹 ／ 泰格 的 分類 方法 ， 結合 三 個 對應 的 設計 層次 ， 就 會 得出 一 個 有趣 和 愉悅 的 最終 結果 。 不過 ， 有趣 和 愉悅 是 令 人 困惑 的 概念 。 因此 對 愉悅 的 理解 在 很 大 的 程度 上 取決 於 情境 。 小 貓 和 嬰兒 的 行為 可以 被 認為 是 有趣 、 可愛 的 。 但是 ， 當 大 貓 或者 成人 做出 相同 的 行為 時 就 會 被 認為 是 令 人 生氣 或 厭惡 的 ， 而且 原先 有趣 的 東西 也 會 變 得 不再 受 歡迎 。 來 看看 「 Te ò 」 濾茶器 （ 見 圖 4.4 ） ， 它 是 皮羅瓦諾 （ Stefano Pirovano ） 為 義大利 Alessi 公司 所 設計 的 。 乍看起來 它 很 可愛 ， 甚至 有點 孩子氣 。 這 個 時候 ， 還 不能 說 它 是 有趣 的 ─ 暫時 不 是 。 它 只 是 一 個 簡單 的 擬人化 產品 。 在 我 購買 它 的 那 一 天 ， 我 和 芝加哥 的 伊利諾 設計 學院 設計 教授 佐藤健一 （ Keiichi Sato ） 共進 午餐 。 在 餐桌 上 ， 我 驕傲 地 展示 我 新 購買 的 產品 。 佐藤 一 開始 的 反應 是 一 臉 狐疑 。 「 沒 錯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它 令 人 覺得 愉悅 可愛 ， 不過 它 是 做 什麼 用 的 ？ 」 但是 一 當 我 把 它 放到 茶杯 上 時 ， 他 的 眼睛 為 之 一 亮 ， 並且 哈哈 大笑 （ 見 圖 4.5 ） 。 乍看 之下 ， 這 個 人偶 的 手臂 和 大腿 只 是 可愛 而已 ， 但 顯然 當 可愛 也 具有 實用性 時 ， 「 可愛 」 就 已經 轉變成 「 愉悅 」 和 「 有趣 」 了 ， 而且 還 蠻 持久 的 。 佐藤和 我 於是 花 了 差不多 一 個 小時 的 時間 來 理解 ， 到底 是 什麼 東西 使得 淺顯 的 可愛 印象 轉變成 深刻 持久 的 愉悅 。 在 Te ò 濾茶器 的 例子 中 ， 出乎 預料 的 轉折 是 關鍵 。 我們 兩 人 都 注意到 ， 這 個 驚奇 的 本質 在於 這 兩 次 觀察 是 各自 分開 的 ： 首先 ， 只 有 濾茶器 ， 然後 才 是 放 在 茶杯 上 。 「 如果 你 要 在 書 中 發表 這 個 ， 」 佐藤 警告 我 說 ： 「 一定 要 在 一 頁 紙 上 只 呈現 濾茶器 ， 然後 讓 讀者 翻 另 一 頁 去 看裝 在 茶杯 上 的 濾茶器 。 如果 你 不 這麼 做 ， 那麼 驚奇 ─ 以及 有趣 ─ 就 不會 這麼 強烈 。 」 正 如 你 所 看到 的 那樣 ， 我 聽從 了 這 個 建議 。 是 什麼 東西 使 濾茶器 由 「 可愛 」 變為 「 有趣 」 呢 ？ 是 驚奇 ？ 是 聰明 ？ 當然 ， 這 兩 種 特徵 都 起 了 很 大 的 作用 。 這 是否 就 像是 古老 諺語 所 說 ， 熟悉 生 侮蔑 ？ 許多 東西 在 一 開始 很 可愛 或 有趣 ， 但 隨著 時間 就 逐漸 消逝 ， 甚至 變 得 索然無味 。 在 我 家 裡 ， 現在 這 個 濾茶器 一直 擺設 著 ， 它 就 放置 在 一 個 茶杯 上 ， 緊 靠 著 廚房 窗台 上 的 三 個 茶壺 。 濾茶器 的 魅力 在於 ： 即使 經過 多 次 使用 ， 它 仍然 有 樂趣 ， 儘管 我 每 天 都 看到 它 。 直到 如今 ， 這 個 濾茶器 還 只 是 個 小 玩意 ， 我 相信 連 它 的 設計 者 皮羅瓦諾 也 會 同意 。 但是 它 經歷 了 時間 的 考驗 ， 依然 是 優良 設計 的 一 個 標記 。 偉大 的 設計 ─ 就 像 偉大 的 文學 作品 、 音樂 或者 藝術 一樣 ─ 即使 在 不斷 使用 和 持續 現身 之後 ， 仍然 會 令 人 激賞 。 人們 往往 很少 注意 熟悉 的 東西 ， 不管 是 對 所 擁有 的 東西 ， 甚至 是 對 自己 的 配偶 。 整體 而言 ，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