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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緣 政客 」 所 能 理解 的 了 。 他們 罔顧 絕大多數 的 真正 民意 , 而 去 響應 敵人 ; 戰敗 服輸 , 割地 賠款 。 大敗大賠 、 小敗小賠 ; 與 敵人 唱 同調 , 「 就地 解決 」 。 幫 敵人 解決 困難 , 挖 自己 牆腳 , 毀 自己 長城 , 這 種 「 低調 俱樂部 」 的 哲學 , 如 真 能 大行 於 時 , 那 中華民國 的 國格 , 也 就 掃地 無餘 了 。 現在 再 看 「 低調 俱樂部 」 是 怎麼 回 事 ? 「 低調 」 才 是 高 調據 高宗 武告 我 , 「 低調 俱樂部 」 一 詞 出於 胡適 之 口 ; 說 於 他 家 。 後人 說 , 語 出於 周佛海 居處 , 實 非也 。 胡適之 先生 這 位 白面 書生 , 遇事 時常 妙語如珠 , 最 善於 作 概念化 創造 名詞 。 「 七七 事變 」 既 起 , 全 國 各界 名人 名士 麇集 首都 南京 。 由於 敵人 橫蠻 凶狠 , 我方 亦 反應 強烈 ── 「 焦土 抗戰 」 、 「 長期 抗戰 」 之 聲 , 不絕於耳 。然 斯時 亦 有 少數 文人 對抗戰 沒 信心 而 憂心忡忡 。 其 中心 人物 則 周佛海 、 高宗武 等 擁 汪 主和 之 邊緣 政客 也 。 若輩 不時 齊聚 於 周 、 高 兩 家 , 討論 時事 , 臭味 相投 , 語調 一致 , 皆 以 當時 甚囂塵上 之 抗戰 言論 為 不 負責任 之 「 高調 」 , 以 故 汪精衛 亦 發表 其 「 大家 要 說 老實話 , 大家 要 負責任 」 ( 一九三七年 八月 三日 , 亦即 「 八一三 事件 」 之前 十 天 ) 的 煽動 講辭 也 。 胡適 其時 以 學界 名流 , 政見 接近 , 亦 不時 出入 高府 , 因 座中人 均 不 以 當時 唱高調 的 主戰派 為 然 , 故 戲呼 高家 為 「 低調 俱樂部 」 。 戲語 定讞 , 竟 致 名傳 史策 。 ── 此 即 「 低調 俱樂部 」 一 詞 之 由來 。 我 的 老師 適之 先生 君子人 也 。 個人 隨侍 多 年 , 深知 他 ( 蔣 老總統 顯然 也 「 深知 他 」 ) 歡喜 談 政治 而 不能 搞 政治 。 搞 政治 , 他 無 肩膀 也 。 他 青年 時 文采 風流 , 招蜂惹蝶 。 但是 他 不 敢 學 摯友 徐志摩 公開 談戀愛 。 他 臉皮 太 薄 , 搞 不 出 大膽 作風 也 。 所以 他 和 這些 「 低調 」 人員 雖 過從甚密 , 但 沒有 捲入 他們 的 「 陰謀 」 ; 最後 還是 順從 全民 民意 ── 「 苦撐待變 」 、 「 抗戰 到底 」 。 「 苦撐待變 」 一 詞 亦 適之 老師 之 傑作 。 抗戰 勝利 即 苦撐待變 之 結果 也 。 「 苦撐待變 」 , 所 「 待 」 者 何 ? 胡適 的 意思 是 「 待 」 到 英 美 兩 國 也 被迫 參加 抗日 。 到 那時 與 英 美 同 生 共死 。 生固 是 歡 , 死 亦 瞑目 。 蔣 委員長 於 此 則 更 進一解 。 蔣公 認為 , 「 待 」 不 到 英 美 參加 , 日本 不 撤兵 , 中國 也 要 打 到 底 。 何以 有 此 決心 ? 他 對 滬戰 期間 , 受 日本 政府 委託 作講 和 媒介 的 德國 駐華 大使 陶德曼 解釋 如下 : 於是 他 說 , 假如 日本 不 願意 恢復 戰前 狀態 , 他 不能 接受 日本 的 任何 要求 。 對於 某些 條件 , 當然 可以 討論 並且 覓取 友好 的 諒解 , 但是 只有 在 這 一 點 做到 了 之後 。 他 又 很 機密 地 告訴 我 ( 陶德曼 自稱 ) , 說 只 讓 德國 政府 知道 : 假如 他 同意 那些 要求 , 中國 政府 是 會 被 輿論 的 浪潮 衝倒 的 。 … … 假如 他們 ( 指 日本人 ) 繼續 作戰 , 中國 當然 不會 有 在 最後 獲得 軍事 勝利 的 機會 。 但是 她 也 不會 放下 她 的 武器 。 假如 由於 日本 採取 的 政策 , 中國 政府 傾倒 了 , 那麼 唯一 的 結果 就 是 共產黨 將 會 在 中國 佔 優勢 … … 共產黨 是 從來 不 投降 的 。 ( 見 一九三七年 十一月 五日 , 德 駐華 大使 〔 陶德曼 〕 給 德 外交部 密電 【 文件 第五一六 號 】 , 特密 。 施子 愉譯 。 ) 蔣公 這 番 話 , 在 我們 搞 抗戰史 的 看來 , 句句 皆 是 事實 , 毫無 外交 辭令 。 ── 在 那 敵軍 咄咄 進逼 , 兵 臨 城 下 , 割地 賠款 的 條件 愈來愈 苛 , 以 屠殺 作 誘和 、 迫和 的 威脅 之下 , 任何 當國 的 領袖 想來 個 「 肉袒 牽 羊 , 膝 行 謝罪 」 , 都 是 自殺 。 而 蔣公 和 國民黨 當時 聲望 正隆 , 全 國 軍民 正 瘋狂 地 同仇敵愾 , 此時 此 際 向 敵人 屈膝 , 豈非 下賤 ? 假如 國民黨 被 日本人 打垮 了 , 共產黨 繼續 領導 抗戰 , 老毛 也 有 其 一 整 套 的 辦法 。 他 要 把 全 國 貧下 中農 ( 佔 全 人口 百分之八十 以上 ) 組織 起來 , 以 農村 包圍 城市 , 切 「 線 」 打 「 點 」 , 把 那 只 能 佔領 「 點 」 、 「 線 」 的 敵軍 , 徹底 拖垮 。 當時 國 共 二 度 合作 , 蜜月 情意 正 濃 。 國方 領袖 如 善於 掌握 , 共產 問題 也 未必 不可 解決 。 瞻念 國族 前途 , 亦 殊 無 悲觀 必要 。 在 那 種 所向無前 的 抗戰 洪流 中 , 他們 這 個 「 低調 俱樂部 」 、 十 人 合唱團 的 聲音 實在 太 微弱 了 。 ── 除 他們 自己 之外 , 他們 這 十來 個 「 邊緣 政客 」 , 實在 不 代表 老幾 。 所謂 「 和平 救國 」 反而 是 一 種 最 不切實際 的 「 高調 」 。 本來 高調 唱唱 也 就 罷了 , 最 糟 的 是 他們 還要 施諸 行動 ── 在 那 每 日 傷亡 皆 在 五千 人 上下 的 慘烈 抗戰 裡 , 這 十幾 位 仁兄 居然 要 在 後方 拆 牆腳 , 來 破壞 抗戰 , 那 就 匪夷所思 了 。 日方 看 我 如 水晶球 這 種 破壞 抗戰 的 祕密 行動 , 搞 得 最 起勁 的 實在 是 周佛海 。 他 的 祕密 活動 , 甚至 不 敢 在 南京城 裡 開會 。 顯然 是 以 「 跑 警報 」 ( 躲避 敵機 轟炸 ) 為 掩護 , 躲 在 郊區 「 靈谷寺 」 中 的 烈士 紀念塔 的 頂層 , 最 隱蔽 的 所在 , 策畫 展開 其 「 和平 運動 」 的 密謀 。 在 這些 祕密 會議 裡 , 高宗武 顯然 也 是 積極 參與 者 之 一 ; 他 的 重要性 可能 更 在 周佛海 之上 ── 因為 他 與 當時 日本 留駐 南京 的 各 種 工作 人員 都 有 直接 的 往還 。 其中 最 重要 的 人物 , 除 川越 大使 之外 , 就 是 南滿 鐵路 駐 南京 辦事處 主任 西義 顯了 。 讀者 須知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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