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態 例如 疲勞 、 痛苦 或 飢餓 比較 簡單 ， 因為 它們 不 需要 期待 或 預測 ， 只 需要 監控 內在 的 感應器 。 （ 疲勞 和 飢餓 技術 上 不 是 情感 狀態 ， 但是 可以 把 它們 當作 情感 狀態 來 對待 。 ） 對 人類 而言 ， 身體 狀態 的 感應器 顯示 疲勞 、 飢餓 或 疼痛 。 事實 上 ， 對 人 來 說 ， 疼痛 是 一 個 異常 複雜 的 系統 ， 至今 尚未 被 充分 瞭解 。 疼痛 系統 擁有 數百萬 的 疼痛 接收器 ， 加上 許多 解釋 這些 信號 以及 有時候 增加 或 抑制 這些 信號 敏感度 的 大腦 中心 。 疼痛 是 有 價值 的 警報 系統 ， 它 阻止 我們 傷害 自己 。 如果 我們 受傷 了 ， 它 提醒 我們 不要 讓 受傷 的 部位 傷 得 更 厲害 。 最終 ， 當 機器人 的 運動 肌肉 或 關節 受到 損傷 時 ， 它 也 會 感到 疼痛 ， 這 會 讓 機器人 自動 限制 它們 自己 的 活動 ， 從而 保護 自己 避免 受到 更深 的 傷害 。 挫折 也 是 一 種 有用 的 情感 ， 它 防止 機器 僕人 全神貫注 於 一 個 任務 而 忽略 了 其他 任務 。 以下 談談 機器 僕人 是 如何 工作 。 我 要 機器 僕人 給 我 倒 一 杯 咖啡 ， 機器 僕人 走到 廚房 裡 ， 而 煮 咖啡 機器人 只是 向 它 解釋 說 還 不能 提供 咖啡 ， 因為 那裡 沒有 乾淨 的 杯子 。 接著 煮 咖啡 機器人 向 餐具櫃 機器人 要 杯子 ， 假設 那裡 也 沒有 杯子 ， 那 餐具櫃 機器人 不得不 將 這 個 要求 傳遞給 洗碗 機器人 。 現在 假設 洗碗機 也 沒有 可以 洗 的 髒 杯子 ， 於是 洗碗 機器人 將 會 要求 機器 僕人 去 找 一些 髒 杯子 好 讓 它 清洗 ， 然後 可以 交給 餐具櫃 機器人 ， 再 提供給 煮 咖啡 機器人 ， 最後 裝好 咖啡 給 機器 僕人 。 唉 ， 機器 僕人 只 會 拒絕 洗碗 機器人 要 它 在 屋子 裡 四處 找 髒 杯子 的 要求 ： 它 只 會 仍然 忙 於 它 主要 的 工作 ─ 等候 咖啡 。 這 種 情況 叫做 「 鎖死 」 （ deadlock ） 。 在 這 個 例子 中 ， 什麼 也 不能 做 ， 因為 每 一 個 機器 都 在 等待 下 一 個 機器 ， 最後 一 個 機器 在 等待 第一 個 機器 。 這 種 特殊 情況 能夠 藉著 讓 機器人 越來越 有 智慧 ， 讓 它 學習 怎樣 解決 每 個 新 問題 ， 但是 問題 的 產生 總是 比 設計師 的 預期 來得 快 。 這些 鎖死 的 情況 很 難 完全 根除 ， 因為 每 一 種 鎖死 都 是 由 一 組 不同 的 情境 因素 所 引起 的 ， 挫折 提供 了 一 種 一般性 的 解決 辦法 。 挫折 對於 人 和 機器 來 說 都 是 一 種 有用 的 情感 ， 因為 當 事情 完成 時 ， 應該 退 而 去 做 其他 的 事 。 機器 僕人 應該 在 等待 咖啡 的 時候 感到 失望 ， 因此 它 應該 暫時 放棄 繼續 等待 。 一旦 機器 僕人 放棄 要 咖啡 的 請求 ， 它 就 有空 去 注意 洗碗 機器人 的 請求 ， 離開 去 找 咖啡杯 ， 這樣 就 會 自動 解決 鎖死 問題 ： 機器 僕人 會 找到 一些 髒 杯子 ， 並 交給 洗碗 機器人 ， 最後 讓 煮 咖啡 機器人 煮好 咖啡 ， 讓 我 得到 咖啡 ， 即使 已經 有些 延誤 了 。 機器 僕人 能 從 這 次 經歷 中 學到 東西 嗎 ？ 它 應該 將 定期 收集 髒 盤子 加到 它 的 活動 行程表 中 ， 進而 讓 洗碗機 與 餐具櫃 不會 沒 工作 。 在 這邊 ， 自豪感 就 派 得 上 用場 了 。 沒有 自豪感 ， 機器人 就 不會 在意 ： 它 沒有 學習 把 事情 做 得 更 好 的 動力 。 在 理想 的 情況 下 ， 機器人 會 為 自己 能夠 消除 困難 ， 從來 不 在 同 一 個 問題 上 再次 陷入 困境 而 感到 自豪 。 這 種 態度 需要 機器人 擁有 正面 情感 ─ 那些 情感 使 它們 自己 感覺 良好 ， 使 它們 能夠 把 工作 越 做 越 好 ， 不斷 改進 ， 或 甚至 主動 接受 新 任務 ， 學習 新 方法 。 機器人 以 做好 一 項 工作 而 感到 自豪 ， 以 取悅 它們 的 主人 而 感到 自豪 。 感知 情緒 的 機器 對 老師 而言 ， 情感 上 的 緊張 會 干擾 人 的 精神 生活 已經 不 是 什麼 新聞 了 。 處於 焦慮 、 生氣 或 沮喪 狀態 的 學生 不會 學習 ； 陷 在 這些 狀態 的 人 不能 有效 地 理解 或 將 訊息 處理 得 很 好 。 ─ 高曼 （ Daniel Goleman ） ， 　　 《 EQ 》 （ Emotional Intelligence ） 假設 機器人 可以 感知 人 的 情緒 。 那麼 如果 它們 可以 像 心理 治療師 一樣 對 它們 的 使用 者 的 心情 非常 敏感 ， 那 會 如何 呢 ？ 如果 由 電腦 控制 的 電子 教學 系統 可以 感知 學習 者 什麼 時候 做 得 好 ， 什麼 時候 遭受 挫折 ， 或 什麼 時候 教學 進行 得 很 順利 ， 那 會 如何 呢 ？ 如果 未來 的 家庭 用具 和 家用 機器人 能夠 根據 它們 主人 的 心情 改變 它們 的 操作 ， 那 又 會 如何 呢 ？ 麻省理工 學院 媒體 實驗室 的 皮卡得 教授 指導 了 一 項 叫做 「 情感 運算 」 （ Affective Computing ） 的 研究 ， 這 項 研究 企圖 開發 一 種 機器 ， 能夠 感知 與 它 互動 的 人 的 情感 ， 並 相對 地 做出 反應 。 她 的 研究 團隊 在 開發 能夠 感知 害怕 和 焦慮 、 不 高興 和 悲傷 的 測量 設備 上 ， 獲得 了 重大 進展 。 當然 ， 還 有 滿意 和 快樂 。 圖 6.5 是 從 他們 的 網站 上 取得 的 ， 顯示 必須 討論 的 各 項 要點 。 要 怎麼樣 感知 某人 的 情感 呢 ？ 身體 用 多 種 方式 展現出 這 個 人 的 情感 狀態 ， 當然 包括 了 臉部 表情 和 肢體 語言 。 人 能夠 控制 這些 表情 嗎 ？ 嗯 ， 可以 ， 不過 本能 層次 是 自動 運作 的 ， 即使 行為 層次 和 反思 層次 會 努力 抑制 本能 的 反應 ， 但 似乎 不可能 將 它 完全 抑制下來 。 即使 是 最 會 控制 情感 的 人 ， 也 就 是 所謂 面無表情 的 人 ， 他 無論 在 什麼 情況 下 都 會 保持 凡事 做出 中庸 情感 的 反應 ， 不過 ， 他 仍然 會 有 微 表情 ─ 微弱 而 短暫 的 ─ 經過 訓練 的 觀察 者 還是 可以 察覺 得 到 。 除了 肌肉 組織 的 反應 之外 ， 還 有 許多 生理 上 的 反應 。 例如 ， 儘管 眼睛 瞳孔 大小 受 光線 強度 的 影響 ， 但 它 也 是 情感 變化 的 指示燈 。 感到 有 興趣 或 被 激發起 了 某 種 情感 ， 瞳孔 就 會 放大 。 這 種 反應 是 無 意識 的 ， 因此 很 難 ─ 或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