質重於 量 ， 在 我們 現行 的 教育 體制 中 ， 小 鴨 、 中鴨 都 已經 填 得 過 飽 、 過 脹 了 ， 到 了 大學 ， 再 去 填 這些 大 鴨 ， 沒有 多 大 的 意義 ， 即使 撐破 了 ， 也 不能 吃 ， 因為 所謂 的 「 填 也 者 ， 多半 只是 灌水 而已 。 灌 的 既是 水 ， 吃水量 或 大 或 小 ， 也 就 沒有 什麼 意義 。 　　 至於 不 多 作 規定 ， 大學生 就 不 多 讀書 ， 也許 是 真 的 ， 但 ， 再 想 深 一 層 ， 那些 「 不 逼 不 讀 的 學生 ， 就算 在 強逼 之下 不 敢 不 讀 ， 其實 ， 對 這些 人 來 說 ， 即使 用 更 嚴 的 規定 ， 他們 也 讀 不 出 什麼 東西 來 ， 真正 的 學問 靠 的 是 自己 ， 不 是 外力 ， 如果 對 應該 獨立 自主 的 大學生 都 不 敢 適度 放手 ， 我們 哪 會 有 獨立 思考 的 人 ， 我們 哪 會 產生 具有 原創力 的 學問 呢 ？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很多 從 大學 出來 的 人才 ， 往往 在 學生 時代 需要 靠 「 自力救濟 — — 蹺課 ， 以為 調節 了 。 　　 以前 我 對 學生 的 素質 要求 得 過 高 ， 以致 對 他們 的 表現 常 感 不滿 ， 後來 諒解 了 ， 他們 有 那麼多 的 課 要 上 ， 如果 每 個 課程 的 任課 老師 都 非常 嚴格 地 要求 ， 對 他們 而言 ， 也 負荷不了 。 所以 ， 我 現在 只 希望 他們 能 在 課程表 上 ， 找 兩 、 三 門 確實 符合 自己 志趣 的 ， 好好 研究 就 是 ， 其他 的 課程 只 當做 儲備 ， 前者 主動 ， 後者 被動 ， 這 也 是 不得已 的 一 種 權宜 之 計 。 　　 其實 ， 上課 時間 少 ， 老師 反而 能 嚴格 要求 品質 ， 至於 讀 不 讀書 是 他 自己 的 事 ， 不 讀書 在 學問 上 有 卓越 的 表現 ， 那 是 他 的 本事 ， 老師 、 學校 都 不必 小家子氣 地 計較 ， 要是 不符 標準 ， 讀 也好 、 不 讀 也好 ， 都 應該 在 淘汰 之 列 ， 老師 與 學校 也 不必 過於 操心 。 　　 這 也許 是 我 的 一 偏 之 見 ， 但 ， 也 不 是 完全 沒有 道理 的 ， 除了 前面 方勵之 先生 的話 ， 香港 中文 大學 的 金耀基 先生 也 對 規定 的 功課 太多 ， 表示 過 意見 。 　　 全面 的 檢討 ， 不 知 要 等到 什麼 時候 。 對 身在 大學 的 學子 而言 ， 能 做 的 就是 建立 「 質 重於 量 的 觀念 ， 不要 以為 一股腦 修 了 一 大 堆 課 就 是 有 學問 ， 不要 把 創造力 葬送 了 ； 另外 ， 對 五花八門 的 課程 ， 不能 一視同仁 ， 要 因著 自己 的 志趣 ， 善加 調配 比重 ， 數 大 不一定 即 是 美 。 計畫 意識 49 .
 
計畫 意識 針對 自己 的 志趣 ， 從 書海 中 劃定 一 個 範圍 ， 而且 在 「 自我 期望 方面 ， 必須 很 清楚 ， 這 就 是 「 計畫 意識 。 　　 讀書 之於 大學生 ， 不消 多 說 ， 自是 頂 重要 的 事 。 不少 大學生 很 認真 地 上課 、 讀書 ， 並 沒有 混 日子 ， 成績 也 沒有 問題 ， 可是 ， 依然 沒 讀出 什麼 東西 來 ， 往往 連 自己 也 不 知道 哪兒 不對勁兒 。 這 種 情況 很 普遍 ， 對 學生 本身 也 有 嚴重 影響 。 　　 究竟 是 什麼 緣故 呢 ？ 原因 可能 不只 一 、 兩 項 ， 當中 最為 普遍 的 ， 就 是 學生 進 了 大學 以後 ， 在 讀書 方面 缺乏 「 計畫 意識 ， 因此 ， 所謂 的 讀書 ， 一方面 只是 在 配合 上課 進度 ， 另一方面 ， 在 讀 課外 書籍 的 時候 也 只 能 隨興 地 作 消遣式 的 閱讀 ， 都 沒有 真正 讀進去 。 　　 也 有 學生 以 其他 方式 補救 ， 一 是 個別 的 方式 ， 即 安排 計畫表 ； 一 是 團體 的 方式 ， 即 組織 讀書會 。 這 兩 種 方式 都 能 達到 某 個 程度 的 效果 ， 也 不能 保證 有效 ， 而且 很 容易 瓦解 。 探究 其 因 ， 計劃表 的 瓦解 ， 固然 與 恆心 、 毅力 有關 ， 而 實際 上 ， 學生 所 訂 的 計畫表 ， 多 屬於 理想 中 的 計畫表 ， 很少 顧及 日常 作息 、 突發 狀況 ， 於是 勉行 三 、 五 天 之後 ， 計劃表 漸漸 形同 具文 ， 終 至 宣布 放棄 。 至於 組織 讀書會 ， 是 藉 眾人 的 力量 來 督促 個人 讀書 ， 可是 ， 讀書會 的 成員 如果 各 讀 各 的 ， 聚 在一起 ， 不易 對 某 本 書 或 某 個 問題 有 深入 的 認識 ； 如果 共同 讀 一 本 書 或 研究 某 個 特定 範圍 內 的 問題 ， 恐怕 有 人 興致 濃厚 ， 有 人 則 興趣缺缺 ， 仍舊 會 面臨 解組 。 　　 那麼 ， 該 怎麼辦 呢 ？ 比較 可行 的 原則 是 ： 針對 自己 的 志趣 ， 從 書海 中 劃定 一 個 範圍 ， 而且 在 「 自我 期望 方面 ， 必須 很 清楚 ， 這 就 是 「 計畫 意識 ， 並 不 等於 「 計畫表 、 「 功課表 。 否則 即使 讀 了 很多 書 ， 最多 也 只 是 個 「 雜家 ， 什麼 都 知道 一點點 ， 什麼 都 不 精 。 　　 當然 ， 人 的 腦子 不可能 時時 緊繃 ， 有時候 讀 些 休閒 的 書 ， 甚至 有時候 不 讀書 ， 也 是 需要 的 ， 這 就 是 前人 說 的 ： 「 不 為 無益 之 事 ， 何以 遣 有涯 之 身 。 只是 不能 喧賓奪主 。 此外 ， 在 計畫式 的 讀書 方式 底下 ， 也 應 加入 一些 「 通識 性質 的 ， 以免 視野 愈來愈 狹窄 ， 所 需 留意 的 ， 仍 是 前面 那 句 話 ， 「 不能 喧賓奪主 。 　　 如果 沒有 「 計畫 意識 ， 四 年 大學 生活 當中 ， 你 可能 只 是 個 按時 上課 、 交 報告 、 成績 中 上 的 乖 寶寶 ，  沒有 得到 真正 的 讀書 能力 。 培養 「 聽 的 藝術 50 .
 
培養 「 聽 的 藝術 不要 忽略 老師 闡於 生活 方面 的 隨機 「 補充 教材 ， 一定 要 培養 「 聽話 的 能力 ， 不 只 是 「 物理 的 聽 ， 也 是 「 心理 的 聽 ， 也 就是 要 抓住 潛藏 在 事例 與 議論 背後 的 根本 觀念 。 　　 在 古代 ， 對於 老師 有 兩 種 分法 ， 一 是 「 經師 ， 一 是 「 人師 。 經師 是 著重 知識 傳授 的 人 ， 人師 則 是 講求 修養 啟發 的 人 。 編纂 《 牛津 辭典 》 而 聞名 於 世 的 約翰生 ， 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