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孽 之 枉顧 史實 ， 顛倒 黑白 ， 一 至於 此 。斯 亦 吾儕 索賠 人士 必須 堅持 到底 的 原因 之 一 。 蓋 與 我 同 文 同種 的 大和民族 ， 原 亦 是 極其 善良 謙恭 之 民族 。然 日軍 在 侵 華期 中 表現成 如此 絕滅 人性 之 野獸 ， 實 為 其 狂熱 的 少數 軍國主義 者 所 煽動 教育 之 結果 。 在 軍國主義 教育 之下 ， 狂熱 而 無知 的 青少年 ， 被 他們 煽動 由 人類 變成 野獸 ， 實 為 近代 文明 世界 上 最為 可悲 之 事 。 受 其 禍者 不 只 是 被 害 鄰國 與 國民 。 日本 本 國 與 善良 日本 人民 ， 受 其 禍 亦 至 深 且 巨 。 當年 在 中國 作 姦擄 焚殺 之 青年 日兵 ， 年長 後 ， 時有 良心 發現 而 有 無限 懺悔 之 人 。 有 的 皈依 宗教 至為 虔誠 ， 試作 靈魂 之 自贖 。 有的 不顧一己 身家 性命 危險 ， 挺身而出 ， 作為 當年 日軍 暴行 之 現場 人證 。 南京 大屠殺 ， 七三一 部隊 細菌 實驗室 ， 各 地 萬人坑 、 慰安所 ， 香港 集體 強姦案 ， 與 港方 護士 以 隨身 剪刀 抗暴 的 節烈 行為 等等 ， 均 由 當年 參與 之 日兵 ， 今日 和善慈祥 而 有 極 高 道德 勇氣 之 老人 ， 全盤 托出 ， 與 我輩 深入 調查 情節 全部 吻合 。 筆者 前年 在 紐約 市立 大學 協助 召集 紀念 抗戰 之 國際 會議 ， 即 有 日本 老兵 因 當年 在 華 殺人 過 多 過 酷 ， 而 在 大會 之上 痛哭流涕 。 夜間 我們 煮茗 深談 ， 相對 啜泣 ， 有 不能 自已 者 … … 。 如此 鐵證如山 ， 而 光天化日 之下 ， 日本 軍國主義 殘餘 分子 如 石原慎太郎 、 永野茂門 、 渡邊昭一 等 ， 還 在 紅 口 白 牙 ， 作 其 讕言 。 則 今後 日本 軍國主義 之 死灰復燃 ， 又 豈是 我輩 受禍 國家 人民 之 杞人憂天 ?
 
!
 
把 全民 對 日 索賠 運動 進行 到底 總之 ， 日軍 侵 華 百 年 反思 ， 縱 是 抗戰 八 年 ， 甚至 南京 大屠殺 兩 個 月 ， 其 反思 亦 非 一 小時 之內 ， 所 能 道 其 萬一 。 縱 三 兩 本 書 亦 難 窺 其 梗概 。 個人 不 學 ， 只 試圖 以 課堂 講課 方式 ， 報告點 小 輪廓 。 請 大家 指教 。 最後 我 想 強調 的 便是 ： 第一 ， 我們 要 把 全民 對 日 索賠 運動 進行 到底 。 日本 有 法律 責任 ， 有 道德 義務 ， 向 我國 受難 同胞 賠償 損失 。 我們 也 有 法律 上 的 權利 ， 歷史 上 的 事實 ， 要求 日本 賠償 。 須知 八國聯軍 時 ， 我國 曾 向 八 國 （ 包括 日本 ） 賠款 白銀 四萬萬兩 。 全 國 同胞 每 人 各 賠 一兩 。 這 四萬萬 賠款 是 分 兩 項 付出 的 。 小 部分 是 八國 軍費 ； 大部分 是 因 義和團 之 亂 的 外僑 民間 損失 。 如今 國 共 兩 黨 政府 已 宣布 免除 日本 賠償 。 但 他們 所 免除 的 只 是 政府 軍費 ， 不 是 民間 損失 。 關於 民間 損失 ， 我們 要 繼續 索賠 。 因為 史有 先例 ， 國際 法庭 也 有 案 可 稽 。 第二 ， 我們 要 響應 韓國瑜 委員 的 號召 ， 成立 對 日 索賠 連線 ： 兩岸 連線 、 國際 連線 、 台北 東京 連線 。 並 聯合 日方 開明 人士 ， 防制 日本 軍國主義 之 再 起 。 只有 通過 賠償 ， 日本 現時 殘存 的 軍國主義 分子 ， 才 不能 繼續 抵賴 。 第三 ， 本席 提議 每 年 在 南京 大屠殺 現場 ， 舉行 紀念 南京 大屠殺 受難 同胞 追悼會 。 藉以 紀念 我 抗日 死難 的 數千萬 全體 軍民 。 日本人 在 廣島 每 年 都 舉行 他們 十萬 原子彈 受難人 的 紀念會 。 美國 亦 經常 有 人 代表 參加 。 我們 南京 大屠殺 受難 同胞 三 倍 於 廣島 受難 者 。 我們 中國人 對 南京 大屠殺 受難 同胞 ， 在 現場 一 次 紀念會 也 沒 舉行 過 。 我們 生為 中國人 ， 良心 上 何以 對 我 三十四萬 受難 同胞 的 在 天 之 靈 ?
 
!
 
希望 大家 考慮 ！ 謝謝 。 ＊ 「 日本 侵 華 百 年 ： 華人 對 日 索賠 國際 研討會 」 於 一九九四年 七月 七日 假 台北市 國立 師範 大學 教育 大樓 舉行 ， 由 立法委員 韓國瑜 主持 。 原 載 於 台北 《 傳記 文學 》 第六十五 卷 第一 期 八 年 抗戰史新解 雜錄 ── 「 紀念 抗戰 勝利 五十 周年 國際 研討會 」 閒話 偶拾 在 近 三十 年 的 美國 高等 學府 裡 的 漢學 圈內 ， 據說 有 一些 權力 極 大 的 主考 和 學政 ， 他們 曾 竭力 阻止 華裔 學者 在 主流 大學 教授 「 中國 近 現代史 」 。 他們 的 理由 是 ， 華裔 學人 各 有 其 不同 的 社會 文化 和 政治 背景 ， 因此 教 起 「 中國 近 現代史 」 來 ， 難免 都 有 「 偏見 」 （ bias ） ── 若非 「 親蔣 」 ， 就 必然 「 親毛 」 。 若非 蔣非毛 ， 那 又 學 無 主見 ， 容易 誤導 生徒 ！ 他們 這 種 免疫 史觀 ， 你 不能 說 它 「 沒道理 」 。 其實 搞 歷史 的 有 偏見 ， 又 奚止 親 蔣 親毛 哉 ？ 我 的 哥大 老 校長 艾森豪 將軍 ， 二次大戰 時 威震 歐洲 ， 後來 功成身退 ， 寫 了 一 本 自吹自擂 的 回憶錄 ， 書名 曰 《 遠征 歐洲 的 十字軍 》 （ Crusade in Europe ） 。 「 十字軍 」 （ Crusades ） 在 他 看來 是 替 上帝 行道 ， 何等 崇高 偉大 。 可是 從 當年 受害 的 老猶太 ， 和 阿拉伯 的 回教徒 的 角度 來 看 ， 則 十字軍 就 只 是 一 群 殺人 放火 、 擄人勒贖 的 強盜 了 。 一九九二年 前 的 美國 布希大總統 （ George Herbert Walker Bush ） ， 和 大 批 參眾兩院 內 的 政客 ， 為 紀念 一四九二年 哥倫布 發現 美洲 ， 要 大搞 其 「 哥倫布 發現 美洲 五百 周年 大慶 典禮 」 。 在 籌備 者 的 密鑼緊鼓 之中 ， 事 為 南北美洲 「 原住民 」 紅人 印第安 老鄉 們 知道 了 。 他們 群起 大罵 ： 五百 年 來 咱 印第安族 ， 幾乎 被 你們 混帳 白人 弄得 亡族 滅種 ， 還 有 啥 鳥 可以 「 慶祝 」 的 ?
 
!
 
── 總統 和 諸 執政 聞言大慚 。 五百 年 大慶 也 就 泡湯 了 。 以上 只是 從 不同 民族 的 不同 利害 的 角度 來 看 。 其實 搞 歷史 的 人 ， 從 他們 各 有 所 好 的 史學 理論 ， 不同 的 「 意蒂 牢結 」 或 「 史觀 」 來 看 問題 ， 其 「 偏見 」 也 是 難以 免除 的 。 ── 因此 古今中外 所謂 「 良史 」 ， 所謂 「 公正 的 史家 」 ， 也 只是 些 比較 「 虛心 」 、 比較 「 細心 」 的 職業 史家 肯 於 從 多 角落 、 多 角度 ， 去 尋找 和 解釋 歷史 現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