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還要 多 。 」 我 很 快 發現 一 個 比 我 設計 的 記 譜 方法 更 好 的 方法 。 它 沒有 必要 使用 那些 升 、 降 記號 和 其他 讓 人 困惑 的 符號 。 這 個 系統 也 是 用 五線譜 ， 可是 ， 每 一 音符 有 其 自己 的 位置 ， 如此 ， 能 避免 使用 那些 升 、 降 和 其他 符號 。 於是 ， 第一線 是 D ， 第一 間 是 D♯ ， 第二線 是 E ， 第二 間 是 F ， 然後 ， 第三線 是 F♯ （ 請 看 圖 1.7 ） 。 我們 有 可能 改用 這 類 比較 合理 的 系統 嗎 ？ 不 太 可能 ， 傳統 不易 改變 。 同樣 的 ， 樂器 的 形狀 、 大小 、 種類 五花八門 ， 大都 經過 千 年 演變 ， 而 其 基本 構造 ， 一些 是 來自 早期 音樂家 的 意外 發現 ， 一些 是 來自 弦 、 空氣柱 、 薄膜 或 簧片 的 振動 等等 的 物理 性質 ， 很少 考慮到 樂器 的 人因 設計 因素 。 結果 ， 使用 這些 樂器 時 的 姿勢 ， 通常 很 不 自然 。 比如 ： 拉 小提琴 和 其他 弦 樂器 時 左手 的 扭曲 ， 有時候 還 有 更 嚴重 的 損傷 ： 看看 管樂手 鼓脹 的 雙頰 ， 或是 弦樂 手 長 繭 的 指尖 。 許多 音樂家 ， 尤其 是 鍵盤 樂器 和 弦樂器 的 演奏 者 ， 被迫 因為 長期 的 肌肉 受傷 而 結束 演奏 生涯 。 很多 職業 音樂家 ， 因 需 長期 忍受 過 大 的 音量 而 聽力 受損 。 我 相信 ， 如果 這些 樂器 現在 才 發明 ， 恐怕 很 難 通過 健康 和 安全 的 人因 檢驗 。 電腦 的 鍵盤 ， 比起 很多 樂器 ， 算是 對 身體 比較 不 吃力 ， 但是 製造商 仍然 經常 在 美國 法院 以 傷及 手 及 手腕 的 理由 受到 控告 。 要 對 一 種 樂器 得心應手 ， 甚至 只是 看似 簡單 的 樂器 ， 都 需 經年累月 。 以 鋼琴 為 例 ， 它 並 不 難 了 解 ， 可是 要 彈好 可 不 容易 ， 都 需要 學習 數 年 之 久 。 學 樂器 可以 分為 兩 個 部分 。 一 個 是 對 樂器 實體 的 了解 ， 如何 握拿 、 姿勢 還 有 呼吸 。 很多 樂器 要求 身體 施力 或是 特殊 的 吹奏 技術 。 有些 要求 雙手 同時 採用 不同 的 韻律 （ 像 鋼琴 、 管風琴 、 打擊樂器 ） 。 這些 還 算 簡單 ， 更 難 的 部分 是 要 熟悉 音樂 ， 了解 作曲 者 和 指揮 的 意思 ， 並且 與 其他 樂師 和諧 的 演奏 。 爵士樂 和 搖滾 樂手 不 看 樂譜 ， 所以 需要 適當 的 即興 創作 ， 這 種 技巧 需要 終身 的 練習 。 甚至 像 開車 等等 一旦 上手 就 覺得 簡單 的 日常 活動 ， 都 要 經過 數 週 的 訓練 再 加上 幾 個 月 的 練習 才 能 學會 。 還 記得 剛 開始 學 開車 的 時候 嗎 ？ 每 件 事 都 發生 得 好 快 ， 手腳 需要 同時 做 不同 的 工作 ， 還要 注意到 旁邊 和 後面 的 車子 、 前方 的 狀況 ， 加上 在 不 認得 的 路 上 看 路 邊 的 交通 號誌 。 這般 種種 ， 根本 就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。 可是 開 了 幾 年 之後 ， 一切 就 變 得 簡單 又 輕鬆 ， 我們 能 邊 開車 邊 吃 東西 、 邊 化妝 ， 還 能 撿起 地 上 的 東西 等等 。 可是 ， 別 被 這 種 簡單 的 感覺 騙 了 。 在 沒 什麼 特別 的 狀況 下 ， 熟練 的 駕駛 會 有 很多 空閒 的 時間 ， 甚至 覺得 開車 很 無聊 。 忽然間 ， 在 無 預警 的 狀況 下 危險 發生 了 ， 全球 每 年 因 車禍 受傷 的 有 數千萬 人 。 開車 是 簡單 還是 複雜 的 事 ？ 容易 了解 還是 繁雜 的 事 ？ 答案 是 ： 視 駕駛 和 當時 的 狀況 而 定 。 我們 會 因 學習 讀寫 、 使用 樂器 和 開車 等等 都 不 容易 而 討厭 嗎 ？ 不會 的 。 只要 是 合理 的 複雜 ， 我們 可以 接受 。 當然 ， 我們 不 喜歡 花 一 個 小時 學習 使用 一 部 晦澀 難懂 又 奇怪 的 機器 。 可是 ， 我們 願意 花 幾 個 星期 甚至 好幾 年 ， 學習 困難 和 複雜 的 事物 ， 只要 其 困難 和 複雜 是 合理 的 。 比如 ： 開車 、 背 九九 乘法表 、 長除法 的 規則 。 也 包括 ： 到訪 一 個 國家 時 ， 學習 他們 的 文字 。 設想 你 要 學 打網球 或 高爾夫球 、 素描 或 油畫 ， 或是 一 項 新 的 技藝 。 每 項 活動 ， 恐 需 數 月 學習 、 數 年 之後 才 能 爐火純青 。 我 曾 估計 過 ， 一 個 人 要 成為 專家 ， 至少 要 花 5,000 小時 。 這 個 數字 目前 看來 應該 是 低估 了 ， 一般 認為 ， 一 個 人 要 成為 國際級 專家 ， 需要 花 10 年 或 10,000 小時 認真 的 學習 ， 加上 名師 或 教練 的 指導 。 要 成為 專家 的確 不易 ， 要 學 的 事 十分 複雜 。 很 有意思 的 是 ： 我們 埋怨 要 花 一 、 兩 個 小時 去 學習 一 項 新 的 科技 ； 可是 ， 我們 並 不 埋怨 從小 花 很 長 時間 學會 的 一些 事物 ， 比如 ： 游泳 、 溜冰 、 騎 腳踏車 。 讀 、 寫 和 算術 等等 教育 的 基本 能力 ， 都 要 數 年 的 訓練 才 能 精通 。 我們 應該 埋怨 這些 嗎 ？ 不 ， 這些 都 是 合理 的 學習 項目 。 當 新 的 事物 複雜 得 合理 ， 我們 花 時間 、 精神 學習 是 應該 的 。 所以 我們 應該 埋怨 的 是 ： 令 人 困惑 、 繁雜 、 看 不 出 組織 的 科技 或 服務 。 ( 圖說 ) 圖 1.1 __UNDEF__ 有 組織 的 人 的 零亂 桌面 。 有些 人 的 桌面 ， 反映出 他們 複雜 的 生活 。 然而 對 這 桌面 的 主人 而言 ， 東西 都 在 它們 應 放 的 地方 ， 一切 都 照 秩序 來 。 （ Steve Pyke 拍攝 的 高爾 前副總統 © Steve Pyke/Contour by Getty Images ） 為什麼 簡單 的 事物 也 會 變 得 繁雜 和 令 人 氣餒 想 找 一 個 沒 必要 的 繁雜 、 令 人 挫折 的 設計 例子 嗎 ？ 來 ， 我們 家 的 數位 鋼琴 就 是 。 圖 1.2 樂蘭 數位 鋼琴 的 設定 說明 ， 難以置信 的 令 人 迷惑 。 數位 鋼琴 的 設定 非常 重要 ， 因為 它 讓 使用 者 （ 我 太太 ） 設定 最 喜歡 的 音色 ， 對 我們 來 說 ， 就 是 使 聲音 聽起來 像 在 音樂會 裡 演奏 古典 音樂 的 平臺 鋼琴 。 要 將 各 方面 都 調到 剛好 相當 費時 ， 這 倒 沒關係 ， 因為 每 項 調整 都 牽涉到 很多 細節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