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定 的 設計師 做 得 很 笨拙 。 圖 1.3 __UNDEF__ 眾多 按鍵 不一定 會 導致 困惑 。 圖 a 的 計算機 有 二十五 個 按鍵 （ 包括 左上角 專司 電腦 視窗 的 三 個 按鍵 ） 。 可是 因為 按鈕 分組 排列 得 合 邏輯 、 有 條理 ， 大多數 使用 者 都 認為 這 計算機 簡單 、 容易 了解 。 同樣 的 ， 圖 b 的 計算機 雖 有 四十九 個 按鍵 ， 儘管 使用 者 不一定 知道 sinh 、 Rand 和 yx 的 功能 ， 他們 可以 忽略 這些 按鍵 。 圖 1.4 __UNDEF__ 甚至 大自然 也 很 複雜 。 隔 著 街 的 兩 面 旗子 ， 飄 向 相反 的 方向 。 為什麼 ？ 這 只 是 伊利諾州 埃文思頓 平時風 強 的 一 天 。 此 城 在 有名 的 「 風城 」 芝加哥 北邊 。 （ 此 為 真實 相片 ， 並 無 造假 。 ） 圖 1.5 __UNDEF__ 令 人 愉悅 的 複雜 。 皇家 咖啡壺 公司 （ Royal Coffee Makers ） 生產 的 虹吸式 平衡 咖啡壺 。 這 咖啡壺 看起來 會不會 過度 複雜 ， 是 的 ， 而 這 就 是 重點 ： 令 人 愉悅 的 視覺 複雜性 就 是 吸引人 的 地方 。 圖 1.6 高音 譜號 和 低音 譜號 。 說明 在 樂譜 上 ， 譜號 的 情態 增加 了 學習 上 的 困難 ： 雖然 橢圓 符號 都 出現 在 第三 間 ， 但是 在 高音 譜表 上 的 音符 是 C音 ， 而 在 低音 譜表 上 則 是 E 音 。 圖 1.7 __UNDEF__ 半 音音階 記譜法 （ Chromatic scale notation ） 。 此 法 沒有 必要 使用 那些 升 、 降 和 其他 符號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： 因為 每 一 個 譜表 代表 一 個 八 度 音階 ； 每 一 個 譜表 不管 在 高音 或 低音 ， 相同 位置 的 符號 表示 相同 的 音符 。 例如 ， 第一線 永遠 是 D ， 不管 是 在 哪 一 個 八 度 。 （ 取自 The Music Notation Project , http://musicnotation .org ） 2 　 簡單 常 在 人心 Simplicity Is in the Mind 自從 義大利 的 杜林市 （ Turin ） 被 指定為 「 世界 設計 之 都 」 之後 ， 我 決定 去 造訪 。 一方面 去 參觀 展覽會 ； 另一方面 與 科幻 小說 作家 史特林 （ Bruce Sterling ） 同 臺 討論 。 史特林 受 邀 擔任 為期 一 年 的 客席 展覽 策劃 者 。 討論會 開始 之前 ， 我 在 展覽廳 漫步 ， 看看 展覽品 。 史特林 看到 我 ， 建議 我 一定 要 去 看 舒格魯 （ Chris Sugrue ） 的 作品 。 我 反問 ： 「 為什麼 ？ 」 其實 ， 我 已經 經過 那 展覽 攤位 ： 它 展出 由 電腦 顯示 的 一些 會 動 的 小 生物 ， 有點 像 生物課 從 顯微鏡 看到 的 單細胞 生物 。 它們 成群 在 電腦 顯示 螢幕 上 蠕動 。 很 有意思 ， 可是 沒 什麼 新奇 。 史特林 用 他 一向 的 說服力 （ 他 是 辯論 高手 ） ， 說服 了 我 並 拉 我 到 那 展覽 攤位 ， 把 我 的 手 貼 在 電腦 顯示 螢幕 上 。 那些 小 生物 就 開始 蠕動 ， 爬到 我 的 手 上 、 手臂 上 ， 還 有 身 上 。 呵 ！ 毛毛 的 ！ （ 見 圖 2.1 ） 舒格魯 的 作品 混淆 我們 的 心 ， 講 得 更 確切 一點 ， 混淆 我們 的 概念 模式 （ conceptual models ） 。 當 我們 看到 電腦 螢幕 上 顯示 的 東西 時 ， 我們 知道 它們 在 電腦 裡 ， 就 像 我們 很 清楚 電視 螢幕 裡 的 東西 不會 進入 我們 的 客廳 ， 我們 也 確定 那些 會 蠕動 的 小 生物 不會 爬到 我們 的 手臂 上 。 可是 ， 它們 偏偏 爬過來 。 史特林 沒 錯 ， 那 的確 是 一 件 傑出 的 概念 藝術 ！ 我 花 了 一點 時間 在 旁邊 觀察 其他 人 玩 這 件 作品 。 有 些 人 用 手 要 把 這些 小 生物 撥開 ， 有 些 人 故意 的 把 它們 引到 身 上 。 有趣 的 是 ， 沒有 人 仰首 看 上方 放出 這 騙 人 影像 的 錄影機 和 投影機 ！ 這 錄影機 擷取人 的 手 和 身體 的 位置 ， 然後 經由 電腦 和 投影機 ， 把 這些 小 生物 投影到 人 的 身 上 。 電腦 程式 決定 這些 小 生物 何時 和 如何 從 電腦 螢幕 爬出來 、 慢慢 爬到 人 的 手 和 身體 上 。 這些 人 誤認為 這些 小 生物 從 螢幕 爬出 、 爬到 他們 的 手 和 身 上 ； 這 假象 存 於 他們 心 中 。 對 電腦 而言 ， 只不過 是 雙 螢幕 投影 ： 電腦 螢幕 上 的 影像 和 投射 在 人 身 上 的 影像 。 在 寫 這些 字 時 ， 我 正 用 一 部 電腦 和 兩 個 螢幕 ： 一 個 出現 我 的 文章 ， 另 一 個 出現 註解 。 我 也 能 將 兩 個 螢幕 上 的 顯示 互調 。 同樣 的 ， 舒格魯 的 作品 有 兩 個 投影 ： 一 個 在 前方 垂直 的 電腦 螢幕 ； 另 一 個 是 從 上方 照射 在 人 的 手 和 身 上 。 請 再 看 圖 2.1 。 概念 模式 概念 模式 就是 一 個 人 認為 一 件 事物 如何 運作 的 內心 看法 。 當 你 看到 電腦 上 檔案 的 架構 ， 也許 把 一 個 檔案 從 一 個 資料 夾移到 另 一 個 資料夾 ， 你 用 的 概念 模式 是 由 軟體 設計 者 小心 的 置入 你 的 腦 中 。 檔案 和 資料夾 都 是 虛構 的 。 電腦 裡面 ， 並 無 檔案 和 資料夾 。 事實 上 ， 資料 存 於 電腦 的 永久 記憶體 ， 其 存放 方式 ， 視 系統 方便 而 定 。 大部分 檔案 甚至 不 是 存在 同 一 處 ， 而是 依 一 個 檔案 方便 分成 幾 部分 ， 分存 於 不同 的 地方 。 每 一 部分 的 尾端 有 一 個 連結 指標 ， 告訴 電腦 下 一 部分 到 哪裡 去 找 。 在 這 個 例子 ， 儲存 資料 技術 表面 下 的 複雜性 ， 被 檔案 和 資料夾 的 簡單 概念 模式 取代 了 。 圖 2.2 的 概念 模式 ， 簡化 了 我們 對 電腦 檔案 的 了解 。 類似 的 虛構 方法 簡化 了 複雜 的 電腦 操作 手續 。 例如 ， 你 從 電腦 刪除 一 個 檔案 時 ， 那 個 檔案 並 不 是 真正 被 刪除 。 這 也 是 簡化 的 虛構 方法 ， 是 電腦 儲存 系統 底下 經過 精心 設計 的 概念 模式 的 一 部分 。 實際 上 ， 那 個 檔案 開端 的 連結 指標 被 拿掉 ， 檔案 本身 還 在 ， 失去 了 連結 指標 之後 ， 在 正常 的 情況 下 就 如同 檔案 不 存在 。 這 就 像 利用 移除 書目卡 或 電腦 書目 檢索 系統 的 書籍 資料 ， 從 圖書館 書架 上 「 刪除 」 一 本 書 一樣 。 如果 查 不 到 書目 資料 ， 即使 這 本 書 仍 在 架 上 ，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