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制 ， 都 會 把 戰爭 推向 全新 的 發展 階段 ， 而 敵我 之間 的 攻防 發展 是 以 螺旋式 上升為 形式 ， 所以 克氏 主張 ： 「 戰爭 的 自然 趨勢 是 以 「 防 」 為 起點 而 以 「 攻 」 為 終點 」 ， 因此 「 迅速 而 猛烈 地 轉入 進攻 是 防禦 最 光彩 的 部分 」 。 透過 「 否定 之 否定 」 的 攻防 交替 過程 來 達成 勝利 目標 。 這 就 是 克氏 的 攻防 「 否定 之 否定 」 思想 。 ‧ 終極 概念 ： 「 絕對 精神 」 ／ 兵學 應用 ： 絕對 戰爭 黑格爾 的 唯心 主義 哲學 體系 以 「 絕對 精神 」 為 終極 概念 ， 黑格爾 認為 在 自然界 和 人類 社會 出現 以前 ， 就 存在 著 一 種 宇宙 精神 ， 這 種 宇宙 精神 不 是 人類 主觀 的 東西 ， 而是 超脫 於 人類 之外 的 客觀 精神 ，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 絕對 精神 」 。 絕對 精神 是 主觀 精神 （ 個體 精神 ） 和 客觀 精神 （ 社會 精神 ） 的 統一 ， 而 成為 整個 宇宙 萬物 的 精神 基礎 。 應用 在 攻防 辯證 上 ， 克氏 借用 黑格爾 哲學 的 「 絕對 精神 」 觀點 ， 提出 了 「 絕對 戰爭 」 的 概念 ， 他 認為 在 現實 戰爭 之外 客觀 存在 著 一 個 目的 無限 、 暴力 無限 、 手段 無限 的 戰爭 形態 ， 儘管 這 種 戰爭 形態 只 是 「 邏輯 推理 上 的 戰爭 」 ， 其 規律性 不 完全 等於 現實 戰爭 ， 卻 是 現實 戰爭 的 參照 模式 。 因此 ， 他 以 「 絕對 戰爭 」 作為 現實 戰爭 的 對照組 ， 藉以 動態 地 把握 戰爭 規律 ， 並 模擬 戰爭 的 發展 趨勢 。 孫子 和 克勞塞維茨 思維 模式 的 差異 影響 了 他們 對 戰爭 藍圖 的 規劃 ， 因此 接著 我們 將 探討 二 者 在 軍事 理念 上 的 差異 。 （二） 軍事 理念 差異 兩 大 兵書 作為 戰爭 的 指導 藍圖 而言 ， 對 世人 的 影響 是 軍事 理念 遠 大於 哲學 思辯 ， 故 以下 將 就 這 兩 部 鉅著 的 軍事 理念 作 一 對照 ， 並 藉 此 一 探 兩 大 兵書 的 深層 價值 。 ‧ 戰爭 哲學觀 ： 「 全 勝 戰爭 」 與 「 絕對 戰爭 」 在 孫子 的 眼 中 ， 戰爭 的 本質 是 一 個 具有 「 國家 存亡 」 政治 風險 、 「 勞民傷財 」 經濟 風險 、 「 怠耕 耗時 」 社會 風險 的 高風險 行為 ， 因此 他 追求 屈服 敵人 同時 保全 敵人 的 「 全 勝 戰爭 」 ； 孫子 認為 以 「 謀攻 之 法 」 制止 戰爭 爆發 ， 是 比 「 百戰百勝 」 更高一籌 的 勝利 。 這 種 勝利 雖然 「 無 智名 、 無 勇功 」 ， 但 卻 是 君主 的 最佳 選擇 和 將帥 的 最 高 目標 。 克勞塞維茨 則 把 戰爭 本質 定位為 「 三位一體 」 ， 他 認為 戰爭 具有 暴烈性 、 偶然性 、 從 屬性 等 三 種 本質 屬性 ， 這 三 種 屬性 相互 影響 、 合組成 矛盾 運動 的 統一體 ， 這 種 認識 貫穿 全 書 。 此外 ， 由於 戰爭 只是 從屬於 政治 利益 的 理性 行為 ， 而且 任何 戰爭 都 沒有 正義 與否 的 考量 ， 因此 他 追求 徹底 消滅 敵人 的 「 絕對 戰爭 」 ， 克氏 主張 的 「 絕對 戰爭 」 是 __UNDEF__ 「 無 限制 地 使用 兵力 」 的 原則 ， 只有 無 限制 地 使用 力量 才 能 達到 成功 。 所有 的 真實 戰爭 都 應該 以 「 絕對 戰爭 」 的 模式 為 藍本 ， 用 它 作為 衡量 軍事 行動 的 尺度 。 黑格爾 曾 有 一 個 比喻 ： 「 代表 『 時代 精神 』 的 偉人 ， 在 邁開 他 歷史 巨人 的 步伐 時 ， 你 不能 計較 他 踐踏 了 路 邊 無辜 的 小草 。 」 這 種 只 問 目的 不 問 手段 與 後果 的 思維 ， 烙印 在 克勞塞維茨 的 《 戰爭論 》 中 ， 影響 所及 ， 不但 給 了 其 德國 軍閥 的 信徒 以 「 民族 復興 」 為 藉口 扼殺 個人 自由 ， 厲行 德 意志 帝國 的 集權 主義 ， 進而 掀起 近 一世紀 兩 次 世界 大戰 的 滔天 巨浪 。 ‧ 戰爭 使命 ： 「 國家 利益 」 與 「 政治 工具 」 孫子 認為 戰爭 的 使命 是 「 爭利 」 ， 所有 的 戰略 決策 都 是 以 尋求 國家 最 大 利益 為 前提 （ 「 非利不動 ， 非得 不 用 ， 非 危 不 戰 」 〈 十二 、 火攻 〉 ） 。 發動 戰爭 與否 ， 並 不 取決 於 國君 或 將帥 的 喜怒哀樂 ， 而是 在於 對 國家 是否 有利 ： 「 合於 利 而 動 ， 不 合 於 利 而 止 」 （ 〈 十二 、 火攻 〉 ） ， 換言之 孫子 所 重 之 利 ， 是 站 在 國家 角度 ， 以 「 國家 利益 」 為 戰爭 的 最終 使命 。 克勞塞維茨 則 認為 「 戰爭 無非 是 政治 通過 另 一 種 手段 的 繼續 」 ， 將 戰爭 視為 政治 意志 的 延伸 ， 「 而 決不 是 什麼 獨立 的 東西 」 ， 政治 則 是 「 孕育 戰爭 的 母體 」 ， 當 政治 難以 進展 時 必然 訴諸 武力 ， 將 戰爭 定位為 政治 的 附屬 工具 。 ‧ 戰爭 願景 ： 「 不 戰 而 屈 人 之 兵 」 與 「 消滅 敵人 」 對 一 個 軍事 理論 體系 而言 ， 戰爭 願景 是 整 個 體系 所 追求 的 理想 ， 決定 著 戰略 思想 的 走向 ， 二 者 的 願景 差異 相當 明顯 ， 孫子 認為 最 完美 的 戰略 ， 就 是 不戰而勝 的 戰略 ， 故 在 戰爭 願景 上 ， 與 其 「 消滅 敵人 」 不如 「 屈服 敵人 」 ， 至於 敵人 軍隊 的 「 消滅 」 ， 可以 在 敵人 投降 後 解除 其 武裝 即可 達成 ， 這 即 是 「 不 戰 而 屈 人 之 兵 」 的 願景 思想 。 克勞塞維茨 則 認為 戰爭 的 唯一 正確 目的 就 是 「 消滅 敵人 的 武裝 力量 」 。 「 戰爭 目標 永遠 應該 是 打垮 敵人 。 … … 只有 不斷 尋找 敵人 力量 的 核心 ， 向 它 投入 全部 力量 ， 以 求 獲得 全 勝 ， 才 能 真正 打垮 敵人 。 」 換言之 ， 克勞塞維茨 注重 物理面 的 「 消滅 」 目的 ， 孫子 則 著重 心理面 的 「 屈服 」 目的 。 英國 軍事 理論家 富勒 （ John Frederick Charles Fuller , 1878 - 1966 ） 在 《 戰爭 指導 》 一 書 評論 說 ： 「 克氏 的 著作 堅持 消滅 敵人 是 戰爭 的 目的 ， 與 之 相 對立 的 是 兩千多 年 前 孫子 的 觀點 。 戰爭 的 目的 是 勝利 ， 消滅 敵人 只 是 一 種 可能性 ， 而 非 最佳 選擇 。 」 戰爭 願景 的 差異 ， 就 導致 了 戰略 目標 的 不同 ， 乃至於 整 個 理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