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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天 , 老頭子 向 媳婦 們 要 那 三 粒 黃豆 。 大 媳婦 說 : 叫 老鼠 銜走 了 。 " 二 媳婦 說 : 我 在 火爐 裡 燒 著 吃 了 ! " 三 媳婦 說 : 公公 , 是 用 斗 去 量 , 還是 用 袋子 去 裝 呀 ? " 說罷 , 就 領 了 公公 和 兩 個 嫂子 到 她 房 裡 去 看 , ! 滿滿 地 堆 了 一 屋 黃豆 。 老頭子 說 : 你們 一 個 身懶 , 一 個 嘴 饞 , 只 有 三 媳婦 勤勞 節儉 , 可以 當家 做 主婦 。 " 當晚 , 就 用 三 媳婦 收下 的 黃豆 , 做 了 一 桌 豆腐席 ": 有 紅燒 葷 豆腐 , 醬油 豆腐乾 , 油炸 豆腐泡 , 腐皮湯 … … 等 十幾 種 菜 。 席上 老頭子 講 了 些 勤儉 持家 的 道理 , 並且 把 三 媳婦 大大 誇獎 了 一 番 。 大 媳婦 、 二 媳婦 聽 了 , 都 很 慚愧 , 願意 痛改前非 。 從此 , 三 媳婦 當家 了 。 以後 日子 越過 越 富 , 生活 越來越 好 。 追 畫餅 在 一 條 大 河 兩岸 住 著 兩 個 吝嗇鬼 : 一 個 是 河南 的 劉財主 , 叫 劉吝 嗇鬼 ; 一 個 是 河北 的 張財主 , 叫 張吝嗇鬼 。 有 一 天 , 河南 的 劉吝嗇鬼 , 想 跟 河北 的 張吝嗇鬼 見 個 高低 。 於是 , 他 背上 了 錢子 , 就 直 奔 河北 而 來 。 走 了 兩 天 一 夜 走到 了 。 進 門 一 看 , 屋 裡 就 只 有 一 個 十四 、 五 歲 的 小孩 看家 , 問 過 這 孩子 , 才 知 他 父親 趕集 還 沒有 回來 。 於是 他 對 小孩 說明 了 來意 , 小孩 就 搬 了 個 小 板凳 , 請 他 在 院 裡 坐下 。 劉吝 嗇鬼 說 : " 大侄子 , 沒 別的 給 你們 家 帶來 , 這 條 鯉魚 就 當作 見面禮 吧 ! " 說 著 從 錢子 裡 拿出 一 張 紙 來 , 遞給 了 小孩 。 小孩 接過來 一 看 , 原來 是 在 紙 上 畫 了 條 魚 , 趕緊 收到 一 邊 。 隨手 撿 了 個 草棍兒 , 在 地 上 畫 了 一 個 圓圈 說 : 大叔 從 遠道而來 , 還 送來 厚禮 一 份 , 侄兒 感激 非 淺 , 怎奈 家父 不 在 , 不能 設宴 相待 。 侄兒 只好 親手 做 了 一 張 三鮮 的 酥油餅 , 大叔 莫 見怪 ! " 劉吝嗇鬼 一 見 , 不由得 暗自 吃驚 , 心想 : 其 子 如此 , 其 父 可 知 ! 趕緊 抹掉 圓圈 , 算 吃 過 了 油餅 , 說 聲 : 改天 再 來 ! " 便 溜走 啦 ! 小孩 等 爸爸 回來 後 , 便 把 剛才 的 事 說 了 一 遍 。 滿 想 爸爸 會 誇獎 自己 一 頓 , 沒想到 " 的 一 聲 , 腦門 上 挨 了 一 巴掌 , 小孩 住頭 問 :" 爸爸 , 為什麼 還 打 我 呀 ! " 張吝嗇鬼 說 : " 你 他媽的 會 當家 ? 你 給 他 畫 一 角 餅 就 不少 , 還 畫 了 個 整 張 的 餅 給 人 吃 ! 他 走遠 了 沒有 ? " 小孩 低 著 頭 忙 說 :" 剛 走 不 大會 。 " 張吝嗇 鬼拔 腿 就 往 外 走 ! 邊 走 邊 說 :" 我 要 追回 那 張 餅 來 。 " 潭柘寺 和 北京城 北京 有 句 老 話 , 叫 「 先 有 潭柘寺 , 後 有 北京城 」 。 潭柘寺 又 叫 龍泉寺 。 相傳 它 比 北京 早 建 五百 年 , 因為 有 一 口 龍潭 , 又 有 不少 柘樹 , 就 叫 潭柘寺 。 傳說 , 在 修 北京城 的 時候 , 因為 各 地 工匠 雲集 北京 , 城 裡 一時 斷 了 糧 。 怎麼辦 呢 ? 劉伯溫 想起 了 京西 八十 里 外 的 潭柘寺 , 打算 派 人 前去 借 糧 , 因為 他 早 就 聽說 潭柘寺 有 一 口 寶鍋 , 下 一 碗 米 夠 一千 人 吃 的 , 就是 所謂 「 添 人 不 添 米 」 。 劉伯溫 於是 派 了 一 個 姓 白 的 文官 去 潭柘寺 借 糧 。 臨走 前 囑咐 道 : 「 潭柘寺 的 和尚 非同 一般 , 你 可要 好生 相待 。 」 這 位 姓 白 的 官兒 到 了 潭柘寺 , 被 老 方丈 請 進 禪房 待 茶 。 姓 白 的 官兒 說明 了 來意 , 老 方丈 沈吟 片刻 , 開言 道 : 「 借 糧 容易 , 只 是 貧僧 要 出 兩 個 題目 , 考考 你 識文斷字 的 先生 。 」 姓 白 的 官兒 忙 起身 回答 : 「 有 勞 師傅 指教 。 」 老 方丈 說 : 「 我 問 你 什麼多 , 什麼 少 ? 什麼 高興 , 什麼 惱 ? 」 這 位 官兒 想 了 一陣 , 答道 : 「 壞人 多 , 好人 少 ; 娶 媳婦 的 人 高興 , 發喪人惱 。 」 老 方丈 一 聽 , 怒形於色 , 說道 : 「 有 勞白 老爺 , 白來 , 白 來 。 」 說罷 轉身 拂袖 而 去 。 這 位 姓 白 的 官兒 討 了 個 沒趣 , 只好 灰溜溜 地 回去 了 。 白 老爺 回到 北京城 裡 , 參見 過 劉伯溫 , 說明 原委 。 劉伯溫 連連 說道 : 「 糊塗 、 糊塗 , 對 出家人 說 什麼 娶 媳婦 、 死人 的 事 , 他 能 高興 嗎 ? 」 說 得 這 位 老爺 面 有 羞色 。 劉伯溫 又 派 了 一 個 姓程 的 官兒 去 , 臨走 前 又 囑咐 道 : 「 如果 老 方丈 再 問起來 , 你 須 如此 這般 回答 才 是 。 」 姓程 的 去 了 後 , 老 方丈 用 同樣 的 禮節 接待 了 他 。 又 向 他 提出 了 同樣 的 問題 。 這 位 姓程 的 官 就 按 劉伯溫 教 的 話 回答 : 「 為 臣 的 多 , 為 君 的 少 , 借 錢 的 喜歡 , 還債 的 惱 」 。 老 和尚 哈哈 一 笑 , 但 並 不 就此 罷休 , 又 出 了 兩 個 難題 , 他 說 : 「 貧僧 說 個 上 句 , 你 來 對 個 下 句 好 不 好 ? 」 姓 程 的 官忙 說 : 「 師傅 請 講 。 」 「 貧僧 上 句 為 『 水 淹 北京城 』 。 」 姓程 的 官 一 聽 大吃一驚 , 真 不 知 如何 對答 才 是 。 琢磨 了 有 一 個 時辰 , 實在 想 不 出 如何 答對 , 只好 說 : 「 學生 才疏學淺 , 還 望 師傅 當面 指教 。 」 老 方丈 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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