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 要 阻擋 ？ 在 很多 地方 ， 建築物 的 樓梯 從 高樓 下 來到 了 地面 還 能 繼續 通往 地下室 是 違法 的 。 理由 是 萬一 發生 火災 ， 高樓 上 的 人 往 樓下 逃生 ， 如果 到 了 一樓 還 繼續 往 地下室 走 ， 那 他們 會 被 困在 地下室 ， 這 是 很 危險 的 。 解決 這 個 問題 的 方法 是 使用 強制 功能 ： 預防 緊急 慌張 的 人 衝過 頭 往 地下室 的 樓梯 走 ， 但是 需要 到 地下室 的 人 照樣 可以 通行 。 只要 裝設 一 個 門 或 柵欄 擋住 一樓 往 下 的 樓梯 ， 如 圖 8.1 b 所 示 ， 或是 讓 樓梯 只 能 通到 一樓 。 將 通到 地下室 的 樓梯 設 在 別的 地方 。 有時候 ， 把 可能 的 行動 線索 去除 ， 如此 人們 就 不 知道 能 這樣 做 ， 也 就是 去除 所有 的 指意 ， 這 方法 可以 用來 操控人 的 行為 。 我 在 迪士尼 主題 樂園 時 ， 接待 我 的 主管 走進 一 條 難以 描述 的 小 巷 ， 轉 幾 個 彎 ， 把 我 帶到 了 後臺 ， 讓 我 非常 吃驚 。 沒有 門 、 沒有 柵欄 ， 也 沒有 警衛 。 唯一 防止 遊客 走進 這 條 路 的 方法 ， 就 是 不 讓 他們 知道 這裡 有 一 條 路 。 有時候 ， 限制 行為 的 方法 就 是 讓 一 個 行為 看起來 是 不可能 的 ， 或 至少 是 困難 、 危險 的 。 這樣 做 的 方法 之 一 就 是 故意 使用 誤導 的 指意 ， 也 就 是 「 負向 指意 」 （ negative signifiers ） 。 例如 ： 在 圍牆 上方 加上 玻璃瓶 碎片 或 其他 尖銳 的 物品 ， 讓 人 不能 爬 牆 而 入 。 有 刺 的 鐵絲網 也 是 一 種 負向 指意 。 有 些 公園 道路 中間 會 使用 立柱 ， 告訴 開車 的 人 此 路 不 通 。 可是 公園 的 工作 人員 知道 那 只不過 是 有 彈性 的 橡膠管 ， 所以 不管 這 負向 指意 ， 仍然 將 車 開過去 。 在 很多 複雜 的 系統 中 ， 強制 功能 扮演 了 很 重要 的 角色 ， 用來 避免 一些 還 未 準備好 或是 安全 的 預防 措施 尚未 執行 的 操作 。 以 汽車 為 例 ， 設計成 不 踩 煞車 就 不能 發動 引擎 ， 這 就 是 一 種 安全 功能 。 還 有 ， 除非 一些 安全性 的 步驟 都 確實 執行 ， 所有 連鎖 裝置 （ interlocks ） 都 已 解除 ， 否則 系統 的 重要 控制器 就 不能 操作 。 連鎖 裝置 就 是 一 種 強制 功能 ， 避免 某 種 行動 的 發生 。 此外 ， 當 微波爐 的 門 打開 時 機器 就 會 自動 關機 ， 以 避免 輻射線 外洩 。 強制 功能 在 安全 方面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❖ 輕輕 推促 與 預先 設定 強制 功能 是 有 價值 的 方法 ， 可是 做法 強 了 一點 。 並非 每 件 事 都 要 加以 強迫 ， 有時候 只 需要 輕輕 推促 一下 。 塞勒 （ Richard Thaler ） 和 桑思坦 （ Cass Sunstein ） ， 一 個 是 經濟學家 、 一 個 是 律師 ， 提出 一 種 叫做 「 輕輕 推促 」 （ nudging ） 的 操縱 哲學 。 他們 觀察到 ， 有 些 人 經常 沒有 採取 對 自己 最 有利 的 行動 ， 他們 想要 了解 為什麼 。 這 現象 也 很 可能 發生 在 許多 讀者 裡面 。 你 吃 東西 是 不 是 適時 、 適量 ， 有沒有 養成 運動 的 習慣 ， 是否 為 退休 生活 儲蓄 ， 避免 刷爆 信用卡 ？ 大部分 人 同意 這些 都 是 好事 ， 可是 大多數 人 都 無法 完全 做到 。 為什麼 ？ 這 就 是 塞勒 和 桑思坦 在 他們 的 著作 《 推力 》 （ Nudge ， 中譯本 時報 出版 ） 裡 探討 的 問題 。 塞勒 和 桑思坦 認為 ， 設計師 有 很多 巧妙 的 工具 ， 可 用來 控制 人 的 行為 。 其中 之 一 就 是 透過 高明 的 項目 排列 的 位置 ， 即使 在 自助餐廳 的 食品 排列 上 都 能 用到 ： 把 健康 食品 放 在 顧客 第一 眼 可以 看到 又 容易 拿到 的 地方 ， 把 甜點 放 在 後面 不 容易 拿到 的 地方 。 當 人們 從 一 整 排 的 東西 中 挑選 時 ， 前 幾 樣 是 最 可能 被 選上 的 。 在 選舉 投票 時 ， 名字 在 前面 的 候選人 佔便宜 。 選務 人員 經常 要 費盡 心思 隨機 分配 候選人 名字 的 排列 順序 ， 以便 減少 因 位置 引起 的 偏誤 。 在 美國 某些 選區 使用 電子 投票機 ， 候選人 名字 的 排列 可以 隨時 變動 ， 每 位 投票人 看到 不 一樣 的 候選人 名字 的 排列 ， 減少 候選人 姓名 位置 影響 選舉 結果 的 可能性 。 預先 設定 （ defaults ） 指 的 是 ： 除非 使用 者 做 其他 選擇 ， 否則 一 項 事 前 設定 的 行動 會 自動 發生 。 預先 設定 也 是 輕輕 推促 使用 者 接受 預先 設定 的 行動 ， 部分 原因 是 預先 設定 發生 得 很 自動 、 不會 被 看見 。 薪水 先 扣 所得稅 就 是 透過 預先 設定 完成 的 。 當 一 個 人 剛 獲 聘任 時 ， 也 經過 一些 預先 設定 的 手續 。 在 美國 ， 很多 企業 提供 職員 不同 的 方案 將 部分 薪資 投資 ， 以 備 退休 時 可 用 。 職員 可以 選擇 提撥 部分 薪資 至 退休金 帳戶 ， 這 筆 投資 金額 暫時 不必 付 所得稅 。 有時 雇主 會 提撥 相對 金額 加以 鼓勵 。 這 對 所有 職員 來 說 應該 都 是 有利 的 事情 。 儘管 這 個 制度 有 明顯 的 好處 ， 但 令 人 驚訝 的 是 有 很多 人 未 善加 利用 。 為什麼 ？ 因為 職員 需要 去 了 解 這 制度 、 然後 做出 決定 。 一般而言 ， 這 制度 只 在 職員 剛 到職 時 明確 的 提到 一 次 ， 也 就是 最 忙 於 辦理 到職 手續 的 時候 ， 此時 需要 做 很多 的 決定 。 而 這 儲蓄 制度 的 預先 設定 是 不 提撥 薪資 。 塞勒 和 桑思坦 認為 ， 預先 設定 是 操縱 行為 最 有效 的 方法 之 一 。 回到 上面 退休金 制度 的 例子 ， 假設 這 個 制度 的 預先 設定 是 每 個 月 自動 從 職員 薪資 提撥 一 部分 出來 投資 。 這 兩 個 方法 在 邏輯 上 提供 了 相同 的 投資 機會 。 第一 個 方法 ， 如果 職員 不 採取 行動 ， 就 沒有 投資 ； 第二 個 方法 ， 如果 職員 不 採取 行動 ， 就 有 投資 。 這 兩 個 辦法 ， 一 個 稱為 「 選擇 加入 」 （ opt in ） ； 另 一 個 稱為 「 選擇 退出 」 （ opt out ） 。 如果 公司 採取 「 選擇 退出 」 的 辦法 ， 加入 儲蓄 制度 的 員工 比 公司 採取 「 選擇 加入 」 辦法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