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478 in text YL2015041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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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賦稅 怎麼辦 ? 以後 再 需要 徵兵 怎麼辦 ? 你 不能 把 人力 一下子 用完 啊 。 國家 治理 要 有 長遠 規畫 , 不能 只 看 眼前 啊 。 道理 很 簡單 , 一 討論 就 明白 了 。 皇帝 就 立刻 下令 , 禁止 下 發 這 個 文件 。 最終 , 皇帝 被 魏徵 說服 , 並 獎賞 魏徵 和 王珪 。 魏徵 敢於 如此 堅持 , 因為 他 站 得 高 看 得 遠 , 所以 他 的 話 才 有 說服力 。 有 人 也許 會 說 , 魏徵 擔任 門下 省 的 官員 , 是 太宗 任命 的 , 主要 還是 太宗 用人 得當 。 這麼 說 雖然 也 不錯 , 但是 門下 省 這 個 機構 , 可 不 是 唐太宗 發明 的 , 那 是 歷史 長期 發展 的 產物 。 門下 省 審核 詔書 , 也 不 是 始於 唐太宗 。 唐朝 特別 是 太宗 時期 的 理性 行政 十分 突出 , 除了 太宗 本人 的 開明 以外 , 在 制度 的 設置 上 最 能 體現 理性 精神 的 就 是 門下 省 這 個 機構 。 在 決策 階段 努力 減少 錯誤 , 對於 國家 健康 發展 的 意義 是 不言而喻 的 。 錯誤 的 決策 不 算 錯誤 , 錯誤 的 決策 實施 了 才 是 真正 的 錯誤 。 凡是 大 面積 的 國家 錯誤 , 一定 是 在 決策 階段 就 出 了 問題 , 並 得以 貫徹 執行 , 最後 造成 重大 後果 。 加強 決策 階段 的 討論 , 就 可以 從 源頭 上 盡量 避免 錯誤 。 三 、 寓貶 於 褒   有理 有節 魏徵 不僅 敢於 提 意見 , 而且 善於 提 意見 。 他 能 把 道理 說清 說透 , 還 善於 因勢利導 , 充分 利用 表揚 的 方式 達到 幫助 皇帝 改正 錯誤 的 目的 。 貞觀 七 年 , 蜀 王妃 的 父親 楊譽 在 官衙 內 競婢 犯法 , 相關 的 官員 都官 郎中 薛仁方 把 楊譽 扣押 起來 調查 , 但是 還 沒有 最後 提出 處分 。 楊譽 的 兒子 是 千牛 衛士 , 在 皇帝 身邊 負責 安全 保衛 工作 , 於是 向 皇帝 申訴 說 : 「 按 規定 , 五 品 以上 官員 沒 犯 特別 罪行 不能 被 扣押 , 但是 我 父親 因為 是 國親 , 所以 受到 非法 待遇 , 不 知道 要 被 扣押到 什麼 年 月 。 」 皇帝 一 聽 , 不禁 大怒 , 說 : 「 知道 是 我 親戚 , 還 故意 刁難 。 」 他 自尊心 大 受 傷害 , 命令 將 薛仁方 杖 一百 , 解除 所有 官職 。 楊譽 兒子 告狀 , 明顯 是 在 挑撥 , 普通 官員 哪裡 敢 專門 跟 皇帝 親戚 作對 。 皇帝 感情用事 , 竟然 聽 不 出 這 裡面 的 問題 。 還是 魏徵 出來 講話 了 , 他 說 : 「 城狐 和 社鼠 都 不 強大 , 只是 因為 它們 有所 憑恃 , 所以 清除 起來 很 不 容易 。 何況 世家 貴戚 , 從來 號稱 難 治 , 漢 、 晉 以來 , 朝廷 對 他們 都 沒有 辦法 。 武德 的 時候 , 他們 就 已經 很 驕縱 , 自從 陛下 登極 以來 , 剛 有所 收斂 。 薛仁方 既是 國家 的 公務人員 , 能 為 國家 守法 已經 難能可貴 , 怎麼 可以 隨便 妄加 刑罰 到 他 的 身 上 , 讓 這些 外戚 的 私心 得逞 呢 ! 這 個 口子 一 開 , 今後 一定 萬端 爭起 , 到時候 您 必然 後悔 , 可是 那時 就 來不及 了 。 自古以來 , 能 禁斷 這樣 的 事情 , 只有 陛下 一 人 而已 。 防微杜漸 , 是 國家 正常 的 方法 , 怎麼 可以 水 未 橫流 , 便 欲 自毀 堤防 ? 」 唐太宗 聽 後 , 馬上 接受 了 魏徵 的 意見 。 我們 看到 , 魏徵 批評 皇帝 的 做法 , 是 以 表揚 為 前提 的 。 「 自古 能 禁斷 此 事 , 唯 陛下 一 人 。 」 這樣 說 , 有利於 皇帝 改正 錯誤 , 不會 讓 皇帝 發生 誤解 。 寓 批評 於 表揚 之中 , 容易 讓 領導 接受 , 畢竟 領導 只有 接受 之後 才 能 改正 錯誤 。 同時 , 魏徵 提起 武德 時期 外戚 橫行 的 往事 , 那 是 因為 唐太宗 對 此 親身 經歷 過 , 感觸 良深 , 所以 更 容易 對 眼前 的 問題 有所 認識 。 防微杜漸 , 在 政治 中 當然 重要 , 但是 人們 要麼 放鬆 警惕 , 要麼 缺乏 認識 。 魏徵 進諫 , 從 立意 到 證據 到 勸說 角度 , 都 有 完好 的 搭配 。 既 有利於 國家 未來 發展 , 又 有利於 皇帝 思考 , 最後 有利於 皇帝 改正 。 當 唐太宗 表揚 魏徵 的 時候 , 魏徵 都 一定 強調 , 是 皇帝 引導 求諫 , 所以 才 敢於 進諫 。 魏徵 這樣 強調 , 一方面 是 事實 , 另一方面 是 為了 突出 皇上 。 這 種 突出 , 當然 不 是 拍 馬 , 而是 給 皇帝 以 鼓勵 , 保證 皇帝 在 正確 的 方向 上 繼續 前進 。 給 領導 給 皇上 提 意見 , 是 為了 什麼 ? 如果 是 為 了 顯示 自己 的 能耐 , 顯示 自己 比 領導 高明 , 那 方向 就 反 了 , 結果 也 常常 會 適得其反 , 那樣 往往 會 陷於 意氣 之 爭 。 關鍵 在於 把 事情 做好 , 不 是 為 了 顯示 自己 , 而是 為了 共同 的 事業 。 這樣 就 能夠 找到 合適 的 表達 方式 , 這樣 才 算是 善於 提 意見 。 皇帝 納諫 是 著眼於 國家 的 大局 , 大臣 提 意見 也 該 著眼於 此 , 只有 在 大局 上 君臣 一致 , 才 會 修改 具體 做法 上 的 不 一致 , 才 能夠 接受 不同 意見 , 選擇 更 好 的 方法 把 事情 做好 , 否則 就 成 了 朝廷 裡 的 勾心鬥角 和 爭權奪利 , 成 了 朝廷 黑暗 的 一 部分 。 魏徵 被 譽為 良臣 , 這 是 有 來歷 的 。 貞觀 六 年 ( 或 作 二 年 ) , 徵 乃 拜 而 言 曰 : 「 臣 以 身 許 國 , 直道 而 行 , 必 不 敢 有所 欺負 。 但願 陛下 使臣 為 良臣 , 勿 使臣 為 忠臣 。 」 太宗 曰 : 「 忠良 有異乎 ? 」 徵 曰 : 「 良臣 使身 獲 美名 , 君 受 顯號 。 子孫 傳世 , 福祿 無 疆 。 忠臣 身受 誅夷 , 君 陷 大 惡 。 家國 並 喪 , 獨有其名 。 以 此 而 言 , 相去 遠 矣 。 」 太宗 曰 : 「 君 但 莫 違 此 言 , 我 必 不忘 社稷 之 計 。 」 乃 賜 絹 二百 匹 。 在 這裡 , 魏徵 辨明 良臣 與 忠臣 的 區別 。 良臣 當然 有 忠臣 的 稟賦 和 特性 , 但是 兩 者 下場 完全 不同 。 忠臣 雖然 獲得 美名 , 但是 身 死 國滅 , 君主 擔當 大惡 之 名 。 良臣 是 與 君主 、 國家 同榮 , 子孫 傳世 , 福祿 無 疆 。 這 是 魏徵 的 心聲 , 他 不 願意 得 一己 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