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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 超過 我 的 薪水 等級 , 所以 我 勇敢 的 答應下來 。 接下來 的 六 個 月 裡 , 兩 位 律師 和 我 跟 許多 學者 開會 , 草擬出 提案書 來 讓 一 週 後 的 董事會 通過 。 這 裡面 包含 了 一些 非常 好 的 科學 領域 在 內 。 「 我們 覺得 很 抱歉 , 馬帝 , 」 PT 在 電話 中 說 : 「 董事會 拒絕 我們 的 提案 了 , 這 是 這麼多 年 來 第一 次 , 破天荒頭 一 遭 。 他們 不 喜歡 基因 的 部分 , 他們 認為 政治性 太 強 了 。 」 在 一 年 之內 , 這 兩 位 出色 的 研究 工作 的 守護 者 都 辭職 了 , 他們 兩 人 就 像 從 我 小時候 的 電視 節目 《 百萬 富翁 》 ( The Millionaire , 在 一九五○年代 很 紅 的 節目 , 我 從小 看 它 長大 , 每 一 集 都 有 一 個 人 手 上 拿 著 一 張 一百萬 美元 的 支票 來到 你 家門口 , 幫助 你 圓夢 ) 中 走出來 的 主持人 一樣 。 我 在 接下去 的 三 年 裡 追蹤 大西洋 慈善 基金會 所 做 的 公益 事業 , 他們 支助 非洲 、 老年 、 愛爾蘭 和 學校 的 研究 , 於是 我 決定 給 他們 的 新 總裁 打 個 電話 。 他 接 了 電話 , 我 幾乎 可以 感受到 他 在 強迫 自己 接聽 又 一 個 推銷 電話 。 「 我 打 這 個 電話 只是 來 向 您 道謝 , 並 請 您 把 我 最 深 的 謝意 轉達給 費尼 先生 , 」 我 這樣 開頭 。 「 你們 的 錢 來 的 正 是 時候 , 對 非主流 的 心理學 做 了 最 對 的 投資 , 讓 我們 研究 是 什麼 讓 生命 值得 活下去 。 您 在 我們 剛剛 起步 時 , 扶 了 我們 一 把 , 現在 正向 心理學 已經 可以 自給自足 , 我們 已經 不 需要 任何 的 經費 了 , 但是 假如 當初 沒有 大西洋 慈善 基金會 的 幫助 , 這 一切 都 是 不可能 的 。 」 「 我 從來 沒有 接過 這 種 電話 。 」 總裁 回答 道 , 他 的 聲音 透露 著 困惑 與 不解 。 新 理論 的 誕生 我 跟 這 個 匿名 基金會 的 接觸 是 正向 心理學 過去 十 年 來 的 最高峰 , 而 這 本 書 便是 這 一切 如何 開始 的 故事 。 要 解釋 正向 心理學 已經 演變成 怎樣 , 我 要 從 革命性 的 重新 思考 什麼 是 正向 和 圓滿 ( flourishing ) 開始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我 要 告訴 你我 對 快樂 的 新 看法 是 什麼 。 泰勒斯 ( Thales , __UNDEF__ 624 - 546 B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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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譯註 : 西方 哲學 的 創始人 , 比 蘇格拉底 更 早 的 希臘 哲學家 ) 認為 萬物 始於 水 。 亞里斯多德 ( Aristotle , __UNDEF__ 384 - 322 B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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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認為 人類 的 行為 都 是 要 達到 快樂 。 尼采 ( 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 , 1844 - 1900 ) 認為 人類 的 行為 都 是 為 爭權奪利 。 佛洛伊德 ( Sigmund Freud , 1856 - 1939 ) 認為 人類 的 行為 都 是 為了 避免 焦慮 。 上面 這些 巨人 都 犯 了 一元論 ( monism ) 的 大錯 。 一元論 把 所有 人類 的 動機 化約到 只 有 一 個 , 因為 它 把 所有 東西 都 簡化到 最少 的 變項 ( variables ) , 所以 它 符合 哲學 的 教條 最 簡單化 ( parsimony , 譯註 : 一 個 東西 可以 用 最 簡單 的 方式 去 解釋 它 , 就 不要 用 複雜 的 解釋 , 它 也 是 科學 的 教條 ) , 認為 最 簡單 的 答案 就 是 最 正確 的 答案 。 但是 最 簡單化 也 有 個 下限 : 當 用 太少 的 變項 去 解釋 一 個 複雜 的 現象 時 , 你 就 什麼 都 沒有 解釋到 。 一元論 是 這 四 位 巨人 理論 的 致命傷 。 在 這些 一元論 中 , 我 最初 的 看法 跟 亞里斯多德 最 接近 ︱ 我們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為了 使 我們 快樂 。 但是 我 很 不 喜歡 「 快樂 」 ( happiness ) 這 個 字 , 因為 它 已經 被 濫用到 可以 說 是 沒有 意義 了 。 對 科學 來 說 , 它 是 一 個 無法 進行 研究 的 名詞 , 或是 說 , 對 任何 有 實際 目標 的 領域 , 如 教育 、 治療 、 公共 政策 , 甚至 只是 改變 你 的 私人 生活 , 它 都 沒有 辦法 好好 被 界定 。 正向 心理學 的 第一 步 便是 把 快樂 這 個 一元論 分解成 可 研究 的 名詞 。 快樂 的 意義 其實 比 它 字面 意義 來 的 深 , 要 了解 快樂 需要 理論 , 這 一 章 就 是 我 的 快樂 新 理論 。 「 你 二○○二年 提出 的 理論 不可能 是 對 的 。 」 梅明 ( Senia Maymin ) 於 二○○五年 , 我 在 應用 正向 心理學 碩士班 第一 堂 課 中 介紹 什麼 是 正向 心理學 時 , 這樣 對 我 說 。 梅明 是 一 位 三十二 歲 的 哈佛 數學 天才 , 講 了 一口 流利 的 俄文 和 日文 , 而且 有 自己 的 避 險 基金 ( hedge fund ) 。 她 是 正向 心理學 海報 的 最佳 廣告 人選 , 她 的 笑容 可以 暖化 被 賓州 大學 華頓 商學院 ( Wharton School of Business ) 的 學生 稱 之為 「 死星 」 ( Death-Star ) 的 亨茲曼 大樓 ( Huntsman Hall ) 的 教室 。 這 個 碩士班 的 三十五 名 學生 很 特別 : 他們 都 是 在 各 個 領域 很 成功 的 精英 , 一 個 月 飛到 費城 來 上 三 天 的 課 , 學習 最 新 的 正向 心理學 及 如何 把 它 應用到 他們 自己 的 領域 上 。 「 在 《 真實 的 快樂 》 一 書 中 的 理論 應該 是 人們 選擇 的 理論 , 但是 它 有 個 大 破洞 , 它 忽略 了 成功 和 精熟 , 人們 只是 為了 成功 而 成功 。 」 梅明 說 。 就是 在 那時 , 我 開始 重新 思考 快樂 。 十 年 前 當 我 著手 寫 《 真實 的 快樂 》 時 , 我 想 把 書名 定為 「 正向 心理學 」 , 但是 出版社 不肯 , 他們 認為 書名 上 有 「 快樂 」 兩 個 字 可以 賣 得 比較 好 。 在 書名 上 , 我 跟 編輯 的 爭執 從來 沒有 贏過 , 我 發現 我 自己 為了 書名 的 「 快樂 」 而 感到 不 快樂 , 我 也 很 討厭 真實 ( authentic ) 這 個 字 , 這 個 字 跟 已經 被 濫用 的 「 自我 」 ( self ) 走 的 太 近 了 , 在 一 個 過度 膨脹 的 自我 世界 裡 , 到處 都 是 自我 。 這 本 書 書 名用 快樂 最 大 的 問題 是 它 削弱 了 我們 選擇 的 意義 , 對 現代人 來 說 , 一 聽到 快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