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話 比 別人 快 兩 倍 ， 但是 咬字 清楚 ， 你 知道 她 在 講 什麼 。 速度 在 學術界 是 個 教 人 又 愛 又 恨 的 東西 ， 它 在 我 認為 真正 的 智慧 上 扮演 了 中央 的 角色 。 知識 的 速度 在 我 父母親 和 老師 心目中 有 著 崇高 的 地位 ： 它 的 典型 是 一九五○年代 初期 的 廣播 問答 節目 「 每 事 問 孩子 」 （ Quiz Kids ， 由 Dickie Freeman 和 Joel Kupperman 主持 ） ， 他們 問 ： 「 美國 哪 一 個 州 最後 兩 個 字母 是 ut？ 」 我 曾 在 四年級 時 參加 過 類似 的 本地 電台 比賽 ， 我 答對 了 這 一 題 ， 假如 全部 答對 ， 獎品 是 《 五 兄妹 》 （ Five Little Peppers ） 系列 套書 ， 但是 我 只 得到 第二 名 ， 所以 無法 去 參加 全 國 大賽 ， 因為 我 不 知道 蘇格蘭 民謠 「 甜美 的 阿芙敦河 」 （ Flow Gently Sweet Afton ） 是 誰 寫 的 。 我 的 父母 和 老師 對 速度 的 偏好 並 不 是 偶然 的 社會 習俗 ， 速度 和 IQ 有 很 強 的 關係 。 有 一 個 實驗 歷程 叫 「 選擇 反應 時間 」 （ choice-reaction time ） ， 受測 者 坐 在 一 個 螢幕 前面 ， 桌 上 有 兩 個 反應鍵 ， 假如 螢幕 上 亮 的 是 綠燈 就 按 左鍵 ， 亮紅燈 就 按 右 鍵 ， 要 做 的 得 越 快 越 好 。 IQ 跟 這 個 速度 的 關係 是 + 0.5 。 在 選擇 反應 上 的 快 並 不 只 是 運動員 反應 快 那 種 ， 因為 它 跟 單一 反應 時間 （ simple reaction time ， 例如 「 我 說 『 按 』 ， 你 就 盡快 的 按鍵 」 ） 是 負 相關 。 為什麼 智慧 跟 心智 速度 有關 呢 ？ 我 父親 艾德里安 （ Adrian Seligman ） 是 紐約州 高等 法院 （ Court of Appeals ） 的 副發言人 ， 他 的 工作 是 把 七 位 高等 法院 法官 所 講 的 話 ─ 很多 是 不 連貫 的 、 不 合文法 的 ─ 整理 起來 ， 變成 一 篇 可以 讀 的 法律 文件 。 他 整理 的 速度 非常 快 ， 根據 我 母親 艾琳 （ Irene ， 她 是 法院 的 庭上 紀錄員 ， 有 著 很 敏銳 的 觀察力 ） 的 說法 ， 其他 律師 要 花上 一 整 天 才 做好 的 事 ， 我 父親 一 個 小時 就 完成 了 。 這 使 他 有 七 個 小時 去 檢查 、 改進 他 的 工作 ， 可以 重寫 、 再 重寫 ， 所以 最後 的 成品 就 比 其他 的 人 好 得多 。 任何 一 種 複雜 的 心智 工作 ─ 重寫 一 份 法律 意見 ， 三 位數 乘法 ， 在 腦海 中 數 你 童年 的 家 有 多少 扇 窗戶 ， 哪 一 條 血管 要 先 縫 ， 下 一 個 山頭 會不會 有 敵人 埋伏 ─ 都 要 用到 快 的 自動化 部件 和 慢 的 自主 控制 的 部件 ， 自主 控制 的 要 花 很多 的 努力 才 能 執行 。 你 是 一 個 很 有 經驗 的 士官長 ， 快速 的 跑 向 阿富汗 的 山頭 ， 你 掃描 四周 ， 從 過去 的 經驗 ， 你 立刻 知道 剛剛 被 翻動 過 的 泥土 表面 ， 四下 完全 安靜 、 沒有 任何 動物 的 聲音 是 個 危險 的 象徵 ， 你 的 自動化 歷程 包括 越 多 的 東西 ， 你 越 有 時間 考慮 。 你 現在 有 兩 分鐘 時間 和 基地 聯絡 ， 問 他們 最 新 的 敵方 訊息 ， 他們 告訴 你 ， 今天 早上 附近 的 村落 有 三 個 陌生人 出現 ， 這些 都 表示 有 遭 襲擊 的 可能性 ， 或許 地上 埋有 炸藥 ， 所以 你 繞 遠路 上山 ， 這 兩 分鐘 就 使 你 保全 了 性命 。 這 位 士官長 的 心智 速度 很 快 ， 因為 有 一 部分 的 作業 已經 自動化 了 。 每 一 次 打 橋牌 我 都 可以 看到 （ 每 天 平均 三 小時 在 網路 上 跟 別人 打 ） ─ 我 到 目前 已經 打 了 二十五萬 個 小時 以上 ， 十三 張 牌 的 四 種 排列 組合 已經 是 自動化 了 。 所以 假如 我 發現 對手 有 六 張 黑桃 和 五 張 紅心 ， 我 立刻 知道 ， 她 手 上 要不是 有 兩 張 方塊 ， 沒有 梅花 ， 就是 有 兩 張 梅花 ， 沒有 方塊 ， 或 兩 種 牌 各 一 張 。 比較 沒有 經驗 的 人 要 去 算 ， 有 人 甚至 要 說出來 ， 我 以前 也 要 在 心 中 默算 ： 「 兩 張 方塊 沒有 梅花 ， 或 兩 張 梅花 沒有 方塊 ， 或 方塊 梅花 各 一 張 」 ， 直到 我 打到 十萬 次 以後 就 不必 了 ， 它 已 變成 自動化 了 。 打 橋牌 就 像 生活 中 大部分 的 事 ， 它 是 要 計時 的 ， 橋牌 比賽 一 場 只 有 七 分鐘 ， 所以 你 自動化 的 排列 組合 越 多 ， 可 省下 的 時間 越 多 ， 你 可以 用 節省下來 的 時間 去 想 最 可能 贏 的 方法 是 什麼 。 區分 一 個 卓越 的 橋牌手 、 一 位 優秀 的 外科 醫生 或 一 名 高超 的 飛行員 和 我們 這些 凡夫 的 差別 ， 是 他們 在 自動化 中 所 儲存 的 東西 有 多少 。 當 一 個 專家 自動化 的 在 做 事 時 ， 人們 會 說 她 有 「 卓越 的 直覺 」 。 所以 我 很 看重 速度 。 達克沃斯 （ 她 的 理論 是 本 章 的 主軸 ） 這樣 說 ： 我們 從 高中 的 物理課 知道 物體 的 移動 可以 用 下面 這 個 公式 來 表示 ： 距離 ＝ 速度  時間 。 這 個 公式 顯示 速度 的 效果 和 時間 是 獨立 的 和 相乘 的 ， 而 不 是 獨立 的 和 相加 的 。 假如 時間 是 零 ， 不 管 它 的 速度 為 何 ， 距離 還是 零 。 距離 對 我 來 講 ， 像 成就 的 比喻 。 什麼 是 成就 ？ 不 就 是 從 起點 到 終點 。 目標 越 遠 ， 成就 越 大 ， 就 像 距離 是 時間 和 速度 的 乘積 。 同理 ， 假如 使 機會 保持 不 動 ， 成就 是 技術 和 努力 的 乘積 ： 不要 去 管 係數 ， 成就 ＝ 技術 努力 。 大量 的 努力 可以 彌補 技術 的 不足 ， 就 好像 很 強 的 技術 可以 彌補 努力 的 不足 ， 但是 假如 有 任何 一 項 是 零 ， 就 不 是 這樣 了 。 就 一 個 技術 精熟 的 人 來 說 ， 投入 更多 的 努力 帶來 的 成果 會 更 高 。 一 個 木雕 大師 在 兩 個 小時 之內 所 做出來 的 東西 ， 會 比 一 個 生手花 同樣 時間 所 得到 的 多 得多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