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我 最 喜歡 的 神經 科學家 之 一 ， 她 使 幼稚園 的 小朋友 慢下來 ， 衝動 的 孩子 常 會 犯錯 ， 而且 越 長大 越 糟 。 米契爾 （ Walter Mischel ） 的 經典 棉花糖 實驗 顯示 馬上 把 糖 放進 嘴 裡 的 孩子 長大 後 ， 表現 得 比 可以 等 幾 分鐘 多 吃 一 顆 的 孩子 差 ， 十 年 後 的 追蹤 研究 發現 他們 在 學業 成績 和 SAT 分數 上 ， 也 都 比 能夠 等一下 的 孩子 來得 差 。 戴蒙 認為 不能 控制 他們 快 的 情緒 和 認知 衝動 ， 是 後來 學校 表現 不良 的 起源 。 老師 對 這 種 孩子 覺得 很 挫折 、 不耐煩 ， 對 這些 孩子 而言 ， 上學 是 受罪 ， 他們 無法 遵守 校規 ， 變 得 焦慮 、 退縮 ， 產生 逃避 行為 （ avoidance ） ， 老師 對 這 種 孩子 的 期望 越來越 低 ， 上學 變 得 越來越 難過 ， 惡性 循環 最後 孩子 就 中輟 了 。 戴蒙 認為 中斷 這 種 快 的 歷程 ， 使 這些 孩子 慢下來 很 重要 ， 慢下來 可以 使 執行 功能 （ executive func-tion ） 發揮 作用 。 執行 功能 包括 聚焦 ， 忽略 不相干 的 訊息 ， 記得 和 應用 新 的 訊息 ， 計畫 動作 ， 修改 計畫 ， 抑制 快 、 衝動 的 思想 和 行為 。 戴蒙 用 波卓娃 （ Elena Bodrova ） 和 梁 （ Deborah Leong ） 的 「 心智 工具 」 （ Tools of the Mind ） 課程 來 減緩 這些 衝動 的 孩子 。 其中 一 個 技術 是 有 結構 的 遊戲 （ structured play ） ： 如果 老師 請 一 個 四 歲 的 孩子 站 著 不要 動 ， 越 久 越 好 ， 一 分鐘 是 平均數 ； 相反 的 ， 在 假扮 遊戲 中 要 孩子 扮演 工廠 的 警衛 ， 這時 他 可以 站 四 分鐘 。 戴蒙 發現 玩 心智 工具 遊戲 的 孩子 在 需要 執行 功能 的 測驗 上 ， 分數 較 高 。 除了 多 用 執行 功能 ， 還 有 其他 慢 的 訓練 方式 嗎 ？ 創造力 是 一 個 。 在 「 成就 ＝ 技術 努力 」 的 公式 中 ， 成就 的 定義 不僅 是 動作 ， 它 還 必須 是 朝 固定 、 特殊 的 目標 前進 ， 所以 它 不 是 只 算 距離 。 通常 到 目標 會 有 好幾 條 路 ， 有 些 比較 近 ， 有 些 比較 遠 ， 有 些 是 死路 ， 決定 走 哪 一 條 路 是 個 慢 的 歷程 ， 叫做 計畫 （ planning ） 。 此外 ， 當然 可以 發明 新 的 路 ， 這 就 是 我們 所謂 的 創意 。 學習 的 速率 ： 從 速度 而 來 的 第一 衍生物 任何 一 個 作業 的 心智 速度 都 反映出 跟 這 作業 有關 的 材料 有 多少 已經 被 自動化 了 ， 我們 把 這些 你 已經 知道 跟 這 個 作業 有關 的 材料 叫 「 知識 」 （ knowledge ） 。 作業 的 速度 可以 因 時間 而 改變 ， 而 這 平行 「 加速 」 （ acceleration ） ， 是 機械學 上 速度 的 第一 個 衍生物 。 那 有 沒 有 心智 加速 ， 因 時間 而 增加 心智 的 速度 ？ 你 多 快 可以 學會 一 個 新 知識 ， 一 個 作業 要 多久 可以 變成 自動化 ， 我們 把 它 叫做 「 學習 的 速率 」 （ rate of learning ） ， 在 某 個 時間 單位 上 ， 你 可以 學到 的 東西 。 達克沃斯 學習 的 速率 很 快 ， 她 的 快 是 人類 心智 的 上限 ， 在 面試 時 把 我們 都 嚇 了 一 跳 ， 招生 委員會 因此 打破 慣例 ， 錄取 了 她 。 她 馬上 開始 她 的 計畫 ， 去 檢驗好 學生 和 壞 學生 的 性格 。 但是 有 件 令 人 發窘 的 事 發生 了 ， 要 解釋 這 件 事 ， 我們 需要 更 深入 的 了解 成就 。 雖然 達克沃斯 動作 很 快 ， 她 對 心理學 是 無知 的 ， 因為 她 先前 所有 的 教育 都 不 在 心理學 的 範疇 內 。 為 使 她 了 解 正向 心理學 ， 我 在 二○○二年 八月 邀請 她 去 一 個 高級 精英 的 聚會 。 每 一 年 夏天 ， 我 都 舉辦 一 個 一 週 的 會議 ， 把 全 世界 即將 畢業 的 研究生 和 博士級 研究員 找來 和 幾 位 資深 、 做 得 很 好 的 正向 心理學家 談 。 想 參加 者 的 競爭 很 激烈 ， 這 個 會議 的 程度 非常 高 。 達克沃斯 從來 不會 不 敢 講 她 心 裡 的 話 ， 她 參加 了 這 個 會議 ， 但是 給 我 的 回饋 卻 令 我 很 失望 。 「 你 強迫 我們 去 聽 的 那 個 老 廢物 是 誰 ？ 」 這 是 她 對 一 位 資深 教授 的 評語 。 車子 好 不 好 的 一 個 判斷 標準 是 速度 。 心智 速度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品質 ， 因為 它 可以 讓 你 看到 多少 舊 知識 已經 自動化 ， 但是 學習 一 個 還 沒有 變成 自動化 的 新 知識 ， 可以 快 ， 也 可以 慢 。 加速 ， 看 每 單位 時間 能夠 增加 多少 速度 ， 是 判斷 車子 品質 的 另外 一 個 標準 。 心智 加速 是 學習 時 ， 每 單位 時間 所 能 增加 的 新 知識 ， 是 我們 叫做 智慧 的 另 一 部分 ， 達克沃斯 的 心智 加速 跟 她 的 說話 一樣 快 。 研究所 裡 的 每 一 個 研究生 要 很 快 的 變成 她 那 個 領域 的 專家 ， 才 可以 達到 所方 的 要求 ， 但是 我 所 知道 的 學生 中 ， 沒有 人 能夠 學得 像 達克沃斯 那麼 快 。 她 很 快 變成 智慧 、 動機 和 成功 這 方面 的 專家 ， 在 幾 個 月 之內 ， 我 其他 的 學生 （ 包括 我 在 內 ） 會 去 問 她 智慧 心理學 文獻 和 實驗 方法 的 忠告 ， 不到 十二 個 月 的 時間 ， 她 從 報廢車 升級 到 法拉利 跑車 （ Ferrari ） 。 在 我們 的 成就 理論 中 ， 已經 談 過 了 ： ● 速度 ： 越 快 、 越 多 知識 自動化 ， 你 對 這 個 作業 知道 得 越 多 。 ● 慢 ： 成就 的 自主性 、 重量級 的 歷程 ， 如 計畫 、 修改 使 更 好 、 校對 、 創造力 。 速度 越 快 ， 知識 越 多 ， 越 有 時間 留給 執行 功能 用 。 ● 學習 的 速率 ： 一 個 新 的 訊息 可以 多 快 進入 自動化 知識 的 帳戶 ， 使慢 的 執行 功能 有 更多 的 時間 可以 去 做 。 自我 控制 和 堅毅 上面 描述 的 三 個 認知 歷程 都 包括 「 技術 」 在 基本 的 成就 公式 「 成就 ＝ 技術 努力 」 中 。 但是 達克沃斯 要 搜尋 的 不 是 學術 成就 的 認知 歷程 ， 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