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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 步 成 詩 , 我 就 輸 半 帑 金銀 於 你 ! 」 半 帑 金銀 ! 眾人 聽 了 無不 變顏失色 , 就 連 皇上 也 皺起 了 眉頭 : 國帑 錢財 , 多 如 江河 流水 , 你 楊國忠 稱 嗎 ? 李白望 一 眼 楊國忠 : 「 國舅 可 真是 財大氣粗 呀 ! 你 再 說 一 遍 ! 」 楊國忠 還 以為 李白 怯陣 了 , 膽子 更 大 了 , 對著 皇上 和 眾人 誇口 說 : 「 我 出題 , 只要 你 李翰林 七 步 成 詩 , 聖上 和 在場 各位 稱好 , 我 就 輸 半 帑 金銀 於 你 ! 天子 面前 無 戲言 ! 」 李白 面對 皇上 和 眾人 , 說 : 「 既是 如此 , 請 國舅 出題 吧 ? 」 楊國忠 隨口 說 : 「 就 以 『 天子 面前 無 戲言 』 為 起句 , 你 作詩 吧 。 」 李白 隨即 啟步 吟 道 : 天子 面前 無 戲言 , 半 帑 金銀 重如 山 , 國舅 不會 點金術 , 何 來 家 私 萬萬千 ? 一 首 七言詩吟 罷 , 李白 只 邁出 了 三 步 半 ! 在場 眾人 一齊 高聲 喝采 ! 「 好 詩 ! 好 詩 ! 」 「 問 得 好 呵 ! 國舅 哪來 那樣 多 的 錢財 ? 」 有的 人 交頭接耳 地 議論 著 : 「 楊國忠 打 這樣 大 的 賭 , 還不是 靠 搜刮 來 的 不義之財 ! 」 就 在 眾人 議論紛紛 的 時候 , 李白 又 啟步 吟出 七言詩 一 首 , 博得 眾人 更 高聲 的 喝采 ! 曹子建 七 步 成 詩 一 首 , 李白 七 步 成 詩 兩 首 , 誰 個 不 誇讚 呀 ! 李白 的 詩 道 : 李白 出身 最 微寒 , 家徒 四壁 少 吃 穿 ; 贏得 國舅 不 賒欠 , 天子 面前 無 戲言 ! 得 ! 沒 容 楊國忠 開口 , 李白 要 起賬 來 了 , 楊國忠 好 窘 啊 , 真 恨不得 地 下 裂開 一 道 縫 , 好 立刻 鑽進去 躲起來 ! 皇上 總是 向 著 他 舅子 的 , 馬上 來 為 楊國忠 解圍 了 , 他 對 李白 說 : 「 國舅 輸給 你 半 帑 金銀 , 你 要 金銀 何 用 ? 為 王保 你 有 吃 有 喝 就 行 了 ! 」 說罷 , 讓 太監 捧出 一 塊 「 欽敕 錢糧 牒牌 」 給 了 李白 。 有 了 欽敕 錢糧 牒牌 走遍 全 國 , 可以 逢州 吃州 , 遇 縣 吃 縣 。 李白 後來 離開 京城 , 就是 靠 這 欽敕 錢糧 牒牌 領取 盤川 到處 遊覽 的 。義 賑災民 李白 自打 有 了 「 欽敕 錢 糧 牒 牌 」 , 他 離開 京師 翰林院 , 出走 外地 , 天南地北 , 四方 為 家 。 這 一 日 , 來到 河南 扶溝縣 境 內 , 但見 赤地 無垠 , 鹽鹼 泛白 , 一 片 荒涼 景象 。 道 旁 的 榆樹皮 全 被 剝光 了 , 野地 裡 的 草根 也 挖盡 了 , 村莊 裡 死氣沉沉 , 很少 人煙 。 原來 , 這裡 連年 遭 災 , 不 是 大旱 兩百 天 , 就 是 河水 淹莊田 , 官府 不管 百姓 死活 , 照樣 攤捐 征賦 , 弄得 老百姓 背井雖鄉 , 四處 逃難 去 了 。 李白 來到 一 個 叫 王家莊 的 鎮子 , 到 村口 一 戶 人家 借宿 。 這 戶 人家 只 有 一 個 七十多 歲 的 老頭兒 , 因為 腿 拐 不便 行走 , 留在 家 裡 , 其他 的 人 都 逃荒 出走 了 。 到 吃 晚飯 的 時候 了 , 老頭兒 端出 了 兩 碗 野菜湯 , 沒有 。 李白 低頭 喝 了 一 口 , 又 苦 又 澀 , 缺 鹽 少 油 , 實在 難以 下嚥 , 不覺 「 哇 」 一 聲 吐 了 出來 。 他 對 老頭兒 說 : 「 老丈 , 這 種 飯食 , 如何 活命 ? 」 老頭兒 說 : 「 只要 有錢 就 能 活命 ! 」 李白 聽出 老頭兒 話 裡 有 話 , 忙 問 : 「 有錢 就 能 買到 好 東西 吃 麼 ? 」 老頭兒 歎 口 氣 說 : 「 對了 , 你 別 看 窮人 吃 樹皮 、 草根 , 九死 一生 , 可 那 酒館 的 酒罐 裡 滿滿 的 , 肉鋪 的 雞魚 全全 的 。 那些 富戶 和 糧行 , 囤席 都 快要 撐破 了 ! 」 李白 很 吃驚 : 「 這 是 怎麼 回 事兒 ? 百姓 遭 災 , 無 米 下鍋 , 灶斷 炊煙 , 為什麼 富家 照樣 花天酒地 ? 」 老頭兒 說 : 縣官 不 奏 本 , 朝廷 不免 糧 , 肥 了 「 一 粒 粟 」 , 百姓 餓 肚腸 。 李白 從 老頭兒 嘴 裡 知道 , 這 個 縣 的 縣官 是 個 貪官 , 他 收受 賄賂 , 徇私枉法 。 當地 的 豪紳 和 奸商 買通 了 縣官 , 他 不 理 民情 , 田 裡 顆粒 不 收 , 他 不但 不 上報 朝廷 免 糧 賑濟 百姓 , 反而 和 奸商 們 串通一氣 , 強徵 橫歛 , 逼 得 全 縣 百姓 哭天 地 , 賣 兒 賣 女 。 王家莊 有 個 字號 叫 「 一 粒 粟 」 的 糧行 , 囤積居奇 , 趁 天災 高價 糶糧 , 發 了 橫財 。 李白 聽 了 大怒 , 從 身 上 掏出 五十 兩 銀子 , 交給 老頭兒 : 「 老丈 , 請 你 快 拿去 買 些 酒菜 來 , 並 通知 村 裡 父老 兄弟 , 一塊 來 你 家論 事 , 我 要 放飯 ! 」 不大 一會兒 , 老頭兒 就 買來 了 許多 酒肉 , 村 裡 人 聽 老頭兒 說 有 人 放飯 , 也 一齊 跟 了 來 。 李白 見來 的 男女 老少 無不 肌黃 面 瘦 , 便 對 大家 說 : 「 天 無 絕 人 之 路 ! 鄉親 們 , 今天 放開 肚子 飽餐一頓 , 明朝 一早 , 隨 我 到 縣衙 見官 去 ! 我 保 大家 人人 吃上 飽飯 , 再 不忍 饑挨餓 ! 」 人們 聽 了 李白 這樣 說 , 一個個 高興 萬分 ! 動手 吃 了 起來 , 不一會兒 , 老頭兒 買來 的 酒肉 , 吃 了 個 淨光 ! 第二 天 一大早 , 李白 便 和 百姓 來到 了 縣衙 門口 。 李白 要 人們 安靜 等待 , 他 上前 去 , 掄 起 鼓槌 , 用力 打去 , ! ! 擊響 了 堂鼓 。 縣官 不 知 出 了 什麼 事 , 急忙 升堂 。 衙役 們 傳 李白 上堂 審問 。 李白 昂首闊步 , 氣宇軒昂 地 來到 了 大堂 。 縣官 見 是 一 個 衣冠 肅整 , 身佩 寶劍 的 文人 , 立 而 不 跪 , 自知 此 人 來歷不凡 , 便 謹慎 地 盤問 : 「 你 是 哪裡 人氏 , 清晨 大早 來 擊堂鼓 , 所 為 何 事 ? 」 李白 答道 : 「 李白 路過 貴縣 , 既有 飲食 之 愁 , 又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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