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 差距 ， 甚至 相差 一 個 世代 。 可是 因為 價廉 的 關係 ， 對 第三世界 國家 仍 有 很 大 的 吸引力 。 因此 ， 展覽 期間 每 天 均 吸引 大 批 的 參觀 者 ， 讓 人 對 中共 政策 改變 之 快 ， 大表 訝異 。 其實 中共 之 不得不 以 商展 來 促銷 商品 ， 尤其 是 軍事 方面 的 商品 ， 實有 其 不得不 如此 的 苦衷 。 過去 數十 年 政策 的 保守 僵化 ， 許多 國營 事業 因為 效率 低落 、 績效 不彰 、 虧損 連連 ， 已經 有 難以為繼 之 勢 ， 國防 工業 亦 復 如此 。 如今 改革 開放 ， 在 一切 「 向 錢 看 」 的 趨勢 下 ， 許多 官辦 國營 的 事業 便 不得不 以 「 軍轉民 」 來 圖 生存 。 而 在 「 軍轉民 」 之後 就 必須 自負 盈虧 ， 因此 積極 向 外 推銷 其 產品 ， 乃是 勢所必然 的 。 從 造勢 的 角度 看 中共 的 「 珠海 航空展 」 ， 過去 在 共產黨 眼 中 被 視為 腐敗 的 資本主義 市場 經濟 和 墮落 象徵 的 行銷 利器 ， 如今 已 全 套 被 其 抄襲 、 運用 ， 甚至 青出於藍 ， 可見 「 ＥＶＥＮＴ 」 的 功力 ， 還 真是 放 諸 四海 皆 準 ， 俟 百 世 而 不惑 的 呢 ！ ＥＶＥＮＴ 99 ／ 鼓動 愛國 情緒 〔 《 中國 可以 說 不 》 的 迷思 〕 【 成功訣 】 民族 、 愛國 、 仇 外 等 ， 都 可能 被 利用為 造勢 的 主題 。 中國 大陸 在 思想 、 言論 和 出版 方面 的 自由 到底 有 多少 ？ 恐怕 見仁見智 、 言人 人殊 ， 很 少 有 人 能 提出 正確 且 一致性 的 答案 。 因為 它 人 治 的 色彩 ， 使 許多 這 方面 的 問題 會 有 因 人 、 因 時 、 因 地 的 差異 ， 而 有 完全 不同 的 結果 。 像 魏京生 、 王丹 、 王希哲 等 人 ， 就 是 言論 賈禍 ， 有的 被 判 重刑 ， 有的 被迫 流亡 海外 。 不過 ， 假如 思想 或 言論 是 以 民族 主義 鼓動 愛國 情緒 而 出版 的 作品 ， 不管 內容 有無 學術 的 價值 ， 有無 知識 的 啟發 ， 是否 能 被 讀者 接受 ， 是否 有 可讀性 ， 至少 是 安全 的 。 幸運 的話 ， 還 會 因 暢銷 而 名利雙收 呢 ！ 一 本 名為 《 中國 可以 說 不 》 的 書 ， 就 是 在 民族 主義 和 愛國 情緒 的 包裝 下 ， 經 中共 當局 似 有若無 的 推波助瀾 ， 在 短短 的 時間 內 銷售量 即 超過 十五萬 冊 ， 同時 更 引起 海外 人士 普遍 的 關注 。 《 中國 可以 說 不 》 是 由 五 位 三十 歲 左右 的 知識 青年 所 撰寫 。 內容 除了 批評 中國人 崇洋 和 媚外 的 心態 ， 更 充滿 了 反 美 仇 日 的 情緒 ， 是 一 本 民族 主義 色彩 極 濃 的 作品 。 該 書 不僅 將 中國 近 百 年 來 受到 列強 和 帝國 主義 的 欺凌 、 壓榨 、 卑視 ， 盡情 地 作出 毫無 保留 的 宣洩 ， 同時 對 近年 來 ， 美國 不斷 以 人權 、 核武 、 最惠國 待遇 等 對 中共 施壓 ， 歐美 和 日本 傳媒 對 中國 的 抹黑 ， 以及 圍堵 、 制裁 等等 ， 以 情緒性 、 煽動性 的 字眼 ， 要 把 美國 踢出 亞洲 ， 要 跟 日本 算 總帳 。 民族 主義 和 愛國 主義 對 多數 只有 「 自卑 」 和 「 自大 」 ， 但 始終 缺乏 「 自尊 」 和 「 自信 」 的 中國人 而 言 ， 的確 是 很 有 吸引力 的 。 但是 ， 民族 主義 和 愛國 主義 的 發展 ， 到 了 最後 都 很 難 避免 為 獨裁 者 所 利用 ， 像 法西斯 的 納粹 、 日本 的 軍國主義 、 滿清 末年 的 義和團 ， 就 為 德國 、 日本 和 中國 帶來 極 大 的 悲劇 和 災難 。 因此 ， 儘管 《 中國 可以 說 不 》 在 大陸 成為 暢銷書 ， 有識之士 包括 學術界 和 理論界 卻 表現 得 相當 冷靜 和 克制 ， 咸認為 過度 提倡 民族 主義 和 愛國 主義 是 不 理性 、 不 負責任 ， 也 很 危險 ， 而且 違逆 現實 與 潮流 。 不過 ， 我們 比較 關心 和 重視 的 是 ， 《 中國 可以 說 不 》 這 本 書 的 幾 位 作者 ， 他們 所謂 的 「 民族 主義 」 和 「 愛國 主義 」 ， 到底 是 真 是 假 ？ 程度 如何 ？ 而 中國 真的 可以 像 日本 一樣 說 不 嗎 ？ 這些 不敬 的 疑問 很多 人 都 潛藏 心 中 ， 不 敢 表露 ， 以免 被 戴上 不 愛國 的 帽子 ， 一直 到 這 五 位 作者 又 寫 了 一 本 《 中國 還是 能 說 不 》 之後 ， 真相 揭露 ， 大家 才 終於 恍然大悟 。 原來 所謂 的 「 民族 主義 」 和 「 愛國 主義 」 云云 ， 並 不 是 發自 知識 的 真誠 ， 而 只 是 「 造勢 」 的 工具 罷了 ， 其 目的 除了 「 向 錢 看 」 和 「 好 賣 」 之外 ， 實空無一物 。 因為 《 中國 可以 說 不 》 讓 作者 們 名利雙收 ， 食髓知味 之餘 乃 在 出版商 的 要求 下 ， 再 寫 了 《 中國 還是 能 說 不 》 ， 其 動機 乃 不 言 自明 。 《 中國 可以 說 不 》 出版 後 ， 中共 官方 本來 採取 放任 的 態度 ， 而且 多少 還 透過 媒體 給予 哄抬 助勢 。 但是 ， 《 中國 還是 能 說 不 》 出版 後 ， 中共 當局 亦 發覺 情況 不 對 ， 一切 似乎 都 只是 出版商 透過 製造 話題 來 尋求 賺錢 機會 的 商業 行為 。 在 了 解 可能 被 利用 的 情況 下 ， 中共 中宣部 乃 下令 該 書 只 可以 「 限量 發行 」 。 不過 ， 不管 是 哄抬 助勢 或 抑制 限量 ， 這 兩 本 書 「 造勢 」 的 目的 都 已 達成 。 相信 作者 和 出版商 在 竊笑 之餘 ， 一定 也 會 問 ： 民族 主義 和 愛國 主義 的 主題 可以 賣錢 ， 下 一 本 書 要 以 什麼 為 主題 呢 ？ ＥＶＥＮＴ 100 ／ 風光 的 一 年 〔 台灣 ── 一九九六 〕 【 成功訣 】 當 台灣 站起來 的 時候 ， 至少 證明 它 不會 輕易 受 欺負 。 一九九六年 對 台灣 來 說 ， 實在 是 既 不尋常 ， 又 不可思議 的 一 年 。 一向 被 國際 社會 和 媒體 有意 忽略 、 故意 遺忘 或 惡意 扭曲 的 台灣 ， 在 一九九六年 不但 被 美國 傳統 基金會 和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評為 真正 「 經濟 自由 」 的 國家 ， 而且 也 被 人權 組織 「 自由 之 家 」 列為 全球 自由度 增進 最 大 的 國家 之 一 ， 同時 更 被 美國 《 新聞 週刊 》 在 年底 的 特刊 中 列為 「 年度 民主 風雲 事件 」 的 主角 。 國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