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 因應 及 理解 ， 這 就 是 指意 的 重要性 。 人們 有 需要 ， 而 設計 者 必須 提供 的 ， 是 清楚 的 指意 。 好 的 設計 是 一 種 對 使用 者 表達 產品 的 目的 、 結構 和 操作 方式 的 良好 溝通 ， 這 就 是 指意 的 作用 。 指意 （ 或 稱 「 意符 」 ） 這 個 詞 在 符號學 的 領域 中 有 漫長 而 顯赫 的 歷史 ， 但 正 如 我 在 設計 領域 裡 挪用 了 預設 用途 這 個 心理學 概念 ， 我 對 指意 的 用法 也 和 符號學 有所 不同 。 我 所謂 的 指意 是 能 向 人 傳達 適當 的 行為 方式 的 指示 方法 ， 包括 符號 、 聲音 ， 以及 所有 能 被 知覺 的 信號 。 指意 可以 是 有意 的 ， 例如 貼 在 門 上 的 「 推 」 ， 但 指意 也 可以 是 偶然 、 無心 的 ， 例如 我們 用 雪地 上 的 足跡 來 判斷 最佳 的 路徑 ， 或者 我們 可以 用 月臺 上 有 沒 有 人 等 車 來 判斷 我們 是否 錯過 了 一 班 車 （ 我 在 《 好 設計 不 簡單 》 4一 書 中 詳細 地 解釋 了 這些 想法 ） 。 不管 是 有意 或是 無意 的 溝通 ， 不管 這些 有用 的 信號 是 故意 放置 的 或是 湊巧 存在 的 ， 指意 是 給 使用 者 的 一 個 重要 訊息 。 一 面 旗子 可以 是 為 了 顯示 風向 而 掛 （ 例如 在 機場 或 帆船 桅杆 上 的 旗子 ） ， 或是 作為 國家 榮譽 的 象徵 （ 例如 公共 建築 上 的 國旗 ） 。 只要 我 能 用 旗子 的 飄動 來 觀察 風向 ， 它 原本 為什麼 被 掛起來 是 無關緊要 的 。 一 枚 書籤 ， 是 一 個 故意 放置 的 指意 ， 它 標示 某 個 人 將 一 本 書 讀到 哪裡 。 但是 書籤 的 物理 性質 也 使 它 成為 一 個 偶然 的 指意 ， 因為 它 的 位置 也 顯示出 這 本 書 還 剩下 多少 沒 讀完 。 這 是 個 意外 的 指意 ， 但 有助於 大多數 讀者 的 閱讀 享受 。 如果 只 剩下 幾 頁 ， 我們 就 知道 結局 不 遠 了 。 如果 這 本 書 讀起來 像 指定 教材 一樣 痛苦 ， 我們 可以 安慰 自己 一下 ： 「 只 剩 幾 頁 就 看完 了 。 」 電子書 沒有 像 印刷書 一樣 的 物理 結構 ， 所以 除非 軟體 設計師 有意 提供 一 個 線索 ， 否則 電子書 的 書籤 無法 顯示 剩餘 的 頁數 。 無論 是 有意 設置 或 意外 產生 的 ， 指意 對 這 個 世界 和 社會 活動 提供 了 有 價值 的 線索 。 我們 要 在 充滿 科技 的 社會 生活 ， 心 中 就 必須 建構 這些 科技 運作 的 心理 模型 ， 尋求 及 利用 一切 能 幫助 我們 的 線索 。 從 這 一 點 上 來 看 ， 我們 很 像是 偵探 ， 尋找 任何 能 啟發 我們 的 訊息 。 幸運 的話 ， 設想 周到 的 設計師 會 提供 線索 。 否則 ， 我們 只好 靠 自己 的 創造力 和 想像力 了 。 「 預設 用途 」 、 「 感知 得到 的 預設 用途 」 和 「 指意 」 之間 有 很多 近似 的 地方 ， 所以 容 我 清楚 地 解釋 一下 其中 的 區別 。 預設 用途 是 指 一 個 操作 者 （ 人 ， 動物 或 機器 ） 可以 跟 一 樣 東西 互動 的 方式 。 有 些 預設 用途 是 可以 感知 的 ， 有些 是 看 不 到 的 。 指意 則 是 一 種 信號 。 有時候 指意 會 是 個 標籤 或 圖形 ， 例如 門 上 貼 的 「 推 」 、 「 拉 」 或 「 出口 」 ， 或者 是 指示 朝 哪裡 操作 的 箭頭 或 圖示 。 有時候 指意 就 是 清楚 的 預設 用途 ， 像 門 上 的 門把 或 一 個 開關 的 構造 。 請 注意 ， 某些 能 感知 的 預設 用途 並 不見得 是 真的 。 它們 看起來 像 個 門 或 入口 ， 而 事實 上 不 是 。 這些 誤導性 的 指意 ， 有時 是 偶然 的 ， 但 有時 是 故意 的 。 例如 在 電子 遊戲 中 ， 挑戰 之 一 就 是 要 弄清楚 什麼 是 真的 ， 什麼 是 假 的 。 我 最 喜歡 的 一 個 誤導性 指意 的 例子 是 在 一 個 公園 裡 ， 一 列 橫擋 在 路 中間 的 垂直 管子 。 這些 管子 顯然 有 用來 阻擋 汽車 和 卡車 開進去 的 反向 預設 用途 。 我 驚訝 的 是 一 部 公園 管理處 的 車 就 從 中間 開 了 過去 。 咦 ？ 怎麼 會 這樣 ？ 我 走過去 仔細 檢查 了 那些 管子 ， 發現 它們 是 橡膠 做 的 ， 所以 車輛 可以 輕易 地 從 上面 壓過去 。 這 是 個 非常 聰明 的 指意 。 經由 一 個 明顯 的 反向 預設 用途 ， 它 指示 的 是 「 車輛 勿 入 」 ， 但是 如果 你 知道 的話 ， 就 直接 開進去 了 ， 對 管理 人員 很 方便 。 總而言之 ： ‧ 預設 用途 是 人 與 環境 之間 的 互動 可能性 。 有 些 預設 用途 是 可以 知覺 的 ， 有些 則 不行 。 ‧ 可以 知覺 的 預設 用途 往往 會 成為 一 種 指意 ， 但是 它們 不見得 是 清楚 的 。 ‧ 指意 是 種 指示 的 信號 ， 指出 什麼 樣 的 行動 是 可行 的 ， 以及 該 怎麼 做 。 指意 必須 是 可 感知 的 、 清楚 的 ，否則 是 無效 的 。 在 設計 中 ， 指 意比 預設 用途 來得 重要 ， 因為 它 傳達 如何 使用 這 項 設計 。 指意 可以 是 文字 、 圖形 說明 ， 或者 只 是 一 項 明確 的 預設 用途 。 設計師 花 很多 的 工夫 在 指意 上頭 。 有 創意 的 設計師 能 將 指示性 的 元素 融入 一 個 完整 的 體驗 裡 。 因為 預設 用途 和 指意 是 良好 設計 的 基本 原則 ， 它們 在 本 書 裡 會 經常 出現 。 當 你 看到 門 上 、 開關 上 ， 或 產品 上 貼 著 事 後 用 手寫 的 標籤 ， 告訴 你 怎麼 用 ， 該 做 什麼 ， 不 該 做 什麼 ， 你 看到 的 就 是 不良 的 設計 。 預設 用途 和 指意 ： 一 段 對話 一 位 設計師 去 找 他 的 指導 老師 。 他 正在 設計 一 個 讓 使用 者 依 自己 或 朋友 的 喜好 來 找 餐廳 的 評薦 系統 。 可是 在 測試 的 時候 ， 他 發現 沒有 人 用到 系統 裡 所有 的 功能 。 「 為什麼 不 用 呢 ？ 」 他 問 他 的 老師 （ 在 此 向 蘇格拉底 致歉 5 ） 。 設計師 __UNDEF__ 指導 老師 我 覺得 好 挫折 。 人們 沒有 好好 使用 我 設計 的 應用 。 __UNDEF__ 說說 看 ， 怎麼 一 回 事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