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法 是 設計 來 用 筆 在 紙 上 算 的 ， 沒有 必要 佔用 短期 記憶 的 負荷量 ， 因為 數字 寫 在 紙 上 就 有 暫時 儲存 的 功能 （ 轉化成 外界 的 知識 ） ， 所以 短期 記憶 （ 腦 中 的 知識 ） 的 負荷量 是 相當 有限 的 。 要 心算 複雜 的 乘法 是 有 可能 的 ， 但是 要 用 不同於 筆算 的 方法 ， 而且 需要 相當 的 訓練 和 練習 。 短期 記憶 在 日常 生活 中 的 角色 無比 重要 ， 它 讓 我們 能 記住 文字 、 名稱 、 詞句 ， 以及 部分 正在 做 的 事情 ， 因此 它 有 另 一 個 名稱 ： 工作 記憶 。 然而 存放 在 短期 記憶 裡 的 資料 是 相當 脆弱 的 ， 只要 被 別的 事情 一 分 心 ， 短期 記憶 裡 的 東西 立刻 消失 。 如果 沒有 別的 事 干擾 的話 ， 它 能夠 把 郵遞區號 或 電話 號碼 ， 從 你 看到 它 的 時候 保存到 使用 的 時候 。 九 或 十 位數 的 數字 不 好 記 ， 超過 這 個 長度 就 別 記 了 ， 乾脆 把 它 寫下來 ， 或者 把 號碼 分成 幾 段 ， 讓 一 個 冗長 的 號碼 轉化成 幾 個 有 意義 的 片段 。 記憶 專家 用 特殊 的 記憶術 （ mnemonics ） 能 在 很 短 的 時間 內 記憶 驚人 的 大量 資料 。 其中 一 種 方法 是 將 數字 轉換成 有 意義 的 片段 ： 一 個 著名 的 研究 指出 ， 一 名 運動員 可以 將 數字 序列 想像成 跑步 的 時間 。 在 長期 練習 這 個 方法 之後 ， 他 可以 看 一 眼 就 記住 令 人 難以置信 的 冗長 數字 。 有 一 種 教 人 記住 冗長 數字 的 傳統 記憶 術 ， 是 先 將 每 個 數字 轉換成 子音 ， 然後 將 一 系列 的 子音 換成 一 個 有 意義 的 句子 。 標準 的 數字 ─ 子音 轉換表 已經 存在 了 數百 年 。 它 的 設計 很 巧妙 ， 簡單 易學 ， 因為 子音 可以 從 數字 的 形狀 衍生 。 所以 「 1 」 被 轉換成 「 t 」 （ 或 發音 近似 的 「 d 」 ） ， 「 2 」 變成 「 n 」 ， 「 3 」 變成 「 m 」 ， 「 4 」 變成 「 r 」 ， 「 5 」 變成 「 L 」 （ 羅馬 數字 的 50 ） 。 完整 的 對照表 和 學習 配對 的 記憶術 只要 在 網路 上 搜尋 「 數字 ─ 子音 記憶 術 」 （ number-consonant mnemonic ） 就 很 容易 找 得 到 6 。 使用 數字 ─ 子音 轉換 ， 數字 序列 4194780135092770 可以 變成 一 串 字母 rtbrkfstmlspncks ， 這 又 可以 換成 「 A hearty break fast meal has pancakes 」 （ 「 一 頓 豐盛 的 早餐 裡 有 煎餅 」 ） 。 大多數 人 都 不 是 能 記憶 長 串 無意義 文字 的 專家 ， 所以 雖然 看 記憶 專家 表演 很 有趣 ， 設計 時 以為 使用 者 都 有 這 種 能力 ， 就 大錯特錯 了 。 短期 記憶 的 測量出奇 得 困難 ， 因為 可以 保留 多少 取決 於 對 資訊 的 熟悉 程度 。 而且 能 保留下來 的 似乎 是 有 意義 的 項目 ， 而 不 是 簡單 測量 能 保留 幾 秒鐘 ， 或 能 保留 多少 個 聲音 或 字母 。 對 某 一 個 項目 保留 的 能力 ， 取決 於 時間 的 長短 和 其他 項目 的 多寡 。 每 多 記 一樣 東西 ， 前面 被 記住 的 東西 就 可能 被 忘掉 。 短期 記憶 的 容量 是 以 「 項目 」 來 算 的 ， 因為 人 能 記得 的 數字 、 字母 和 文字 的 數目 是 大致 相同 的 ， 換成 三 到 五 個 字 的 片語 ， 數目 也 差不多 。 怎麼 會 這樣 呢 ？ 我 懷疑 短期 記憶 擁有 類似 指標 （ pointer ） 的 功能 ， 而 這些 指標 指向 已經 在 長期 記憶 內 編碼 的 項目 ， 這 表示 短期 記憶 的 容量 決定 於 它 能 同時 維持 多少 個 指標 。 這 可以 解釋 為什麼 每 一 個 項目 的 長度 或 複雜性 沒有 太 大 影響 ， 它 只 在乎 項目 的 總數 。 然而 這 種 說法 不 完整 ， 它 無法 解釋 在 短期 記憶 裡 對 聲音 的 記憶 ， 除非 我們 說 這些 指標 也 存在 於 對 聲音 的 長期 記憶 裡 。 短期 記憶 的 機制 仍然 是 一 個 懸而未決 的 科學 問題 。 如果 用 傳統 的 方式 測量 ， 短期 記憶 的 容量 大概 是 五 到 七 個 項目 ， 但是 從 實用 的 角度 來 看 ， 最好 當作 是 三 到 五 個 項目 。 這 似乎 也 太少 了 點 ？ 每 一 次 你 遇見 一 個 以前 不 認識 的 人 ， 你 都 能 記住 他 的 名字 嗎 ？ 當 你 撥打 一 個 電話 號碼 ， 你 需不需要 一邊 打 ， 一邊 看 個 幾 遍 ？ 即使 是 些微 的 分心 ， 短期 記憶 的 內容 都 會 消失 無蹤 。 這 對 設計 的 啟發 是 什麼 ？ 不要 指望 人 能 在 短期 記憶 中 保留 資訊 。 電腦 系統 出 問題 時 ， 經常 顯示 一 條 重要 的 錯誤 訊息 ， 然後 當 人 希望 利用 訊息 中 的 資訊 解決 問題 時 ， 訊息 就 消失 了 ， 這 讓 人 非常 挫折 。 使用 者 哪裡 能 看 一 眼 就 記住 這些 關鍵 資訊 ？ 難怪 有 人 會 對 電腦 拳打腳踢 ， 或 用 其他 方式 發洩 他們 的 挫折 。 我 曾經 看過 護士 在 自己 的 手 上 寫下 有關 病人 的 資訊 ， 因為 只要 有 人 問 一 個 問題 ， 護士 一 分 心 ， 關鍵 的 醫療 資訊 就 會 忘記 。 電子 病歷 系統 在 閒置 一 段 時間 之後 會 自動 登出 ， 要 重新 登入 才 能 繼續 使用 。 為什麼 要 自動 登出 ？ 為了 保護 病人 的 隱私 。 用意 固然 良好 ， 但是 這 個 措施 對 工作 中 不停 被 醫師 、 同事 或 病人 打斷 的 護士 而言 是 一 種 嚴重 的 不便 。 當 他們 處理 其他 事情 時 ， 系統 自動 鎖上 了 ， 所以 他們 不得不 再 從頭 開始 。 難怪 這些 護士 會 把 資訊 寫 在 手 上 ， 雖然 寫 在 手 上 完全 抵消 了 用 電腦 系統 減少 手寫 錯誤 的 價值 。 但是 這些 護士 還 能 怎麼辦 ？ 他們 還 有 其他 更 好 的 方式 嗎 ？ 他們 不可能 記得 一切 ， 能 的話 為什麼 還要 用 電腦 ？ 有 幾 種 方式 可以 解決 短期 記憶 易 受 干擾 的 問題 。 一 種 是 使用 多 種 互 不 影響 的 感官 。 視覺 訊息 並 不 干擾 聽覺 ， 行動 也 不 干擾 聽覺 或 文字 ， 觸覺 也 是 分開 的 。 為 了 提高 工作 記憶 的 效率 ， 最好 是 以 不同 的 方式 呈現 訊息 ： 例如 視覺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