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端賴 我們 怎麼 想 ？ 自己 若 不 愛 自己 ， 別人 是 愛不了 自己 的 。 人生 是 一 門 「 比較級 」 ， 年輕 時 可能 錢 是 一切 ， 後來 錢 比 快樂 重要 ， 及至 半百 以上 應該 懂得 時間 比 金錢 珍貴 了 點 … … 這 是 三十 年 來 ， 山 教 我 的 事 ， 而今 我 還是 喜歡 一 個 人 的 山 ， 也 開始 喜歡 用 手機 把 自己 拍成 了 山 大王 ， 但 保證 不 是 猴子 。 02 海邊 的 卡夫卡 坐 在 野柳 自然 公園 的 哨台 上 ， 抬頭 凝望 廣闊 無垠 的 海洋 ， 思緒 跟著 無限 延伸 ， 眼前 地景 嶙峋 ， 都 是 經過 千萬 年 的 拍打 雕印 打造 的 刻痕 ， 一 個 刻度 的 分分 秒秒 在 此 便 相形 渺小 。 以往 我 都 是 用 遠觀 快速 的 方式 與 海 邂逅 ， 它 不過 是 我 從 宜蘭 回 台北 ， 或者 從 台北 回 宜蘭 的 趕路 等待 隔 一 日 繼續 上班 的 路過 。 真正 下海 扮 魚 應該 是 友人 再三 邀約 ， 我 一再 「 以 忙 之 名 」 婉拒 ， 最後 在 龍峒岬 海灣 第一 次 著裝 下海 ， 透過 浮潛鏡 欣賞 了 悠遊 自在 ， 色澤 繽紛 的 熱帶魚 ， 很多 念頭 慢慢 如 莊生夢蝶 一樣 集結 上來 ， 從 我 非 魚 ， 我 非 魚 似 魚 ， 到 我 是 魚 ， 認識 了 海洋 、 自己 與 人生 。 南非 開普敦 附近 海邊 發現 一 種 奇怪 的 生物 屍體 ， 不僅 外型 醜陋 ， 還 有 一 雙 盯 著 人 看 的 眼睛 ， 被 稱 之 為 「 魔鬼魚 」 。 紐西蘭 一 名 漁民 在 出海 時 捕撈到 一 只 奇怪 的 「 蝦 」 ， 「 摸起來 好像 有 鱗 ， 很 堅韌 ， 像 果凍 一樣 。 除了 體 內 一 顆 橘色 小 圓球 以外 ， 看起來 完全 透明 。 」 印尼 水域 發現 身 上 布滿 白色 橫紋 ， 胸 前 大 螯鉤 有 很 大 的 彈出 力量 ， 能 在 瞬間 揮動 它 那 棍子 般 的 前 螯 砸 向 獵物 的 雀尾 螳螂蝦 ， 它 能夠 看到 其他 動物 所 無法 看到 的 「 另 一 個 世界 」 。 日本 富山 海邊 經常 可以 看到 一 種 熒光 閃閃 的 烏賊 ， 因為 其 發光 的 特性 ， 被 稱作 熒光 烏賊 ， 這 種 烏賊 通常 七厘米 長 ， 發光 部位 在 觸手 末端 ， 一般 棲息 於 富山灣 海 下 三 、 四百 公尺 深 的 海溝 中 ， 上百萬 的 熒光 烏賊 聚集 在一起 ， 可以 把 整 個 海灣 照亮 。 這些 是 我 隨意 在 網路 上 瀏覽 點選 就 可以 找著 的 資料 ， __UNDEF__ 讓 我 發現 海洋 真的 很 奧祕 ， 它 占 了 地球 的 百分之七十 ， 但 我們 所 知 卻 很 有限 ， 如果 我 是 潛入 海 中 的 研究 人員 ， 估計 每 天 都 有 新 東西 可以 發現 ， 很多 物種 可能 是 舊 的 物種 演變 而 來 ， 這 個 演化 已 有 千百萬 年 ， 所以 百 年 爾爾 的 人生 在 此 突然 顯得 微不足道 了 。 我 該 演出 一 個 焚琴 煮 鶴 的 逐富 者 ？ 或是 悠遊 自在 的 閒行 者 ？ 在 一次次 海洋 的 調教 之下 ， 我 的 人生 地圖 開始 有 了 一些 奇妙 變化 。 暫停鍵 全 身 溼淋淋 的 原住民 ， 剛 從 海洋 水族館 爬上 岸 ， 帶來 一 堆 魚 獲 ， 在 歌聲 中 處理 ， 其中 有 一 條 是 河豚 ， 他 正 費心 的 剔除 毒線 ， 預備 製作 一 道 美味 的 生魚片 ， 淺淺 笑說 ： 「 處理 不 好 這 條 毒線 可就 麻煩 ， 它 可以 毒死 二十三 頭 牛 、 一百 個 人 … … 。 」 這 位 原住民 朋友 一度 在 大 都市 工作 ， 做 些 雜工 ， 賺足 了 錢 後 ， 錢 繳 了 房租 ， 吃 了 飯 ， 買 些 東西 就 存款 不足 ， 他 不 知道 這樣 的 人生 有 什麼 意義 ？ 最後 決定 回到 故鄉 的 懷抱 ， 當 海洋 義工 ， 他 淨灘 也 捕 魚 ， 說 那裡 是 銀行 ， 海洋 就 是 提款機 ， 魚 獲 交給 海鮮 餐廳 就 有錢 領 ， 留下 一些 魚 獲給 家人 加菜 ， 如是 一來 比 在 城市 可以 多 省 一點 錢 ， 反而 多出 很多 時間 支配權 ， 人生 不再 只 是 進行式 ， 也 有 「 暫停鍵 」 。 暫停鍵 是 我 那 一 天 除了 海豚 生魚片 之外 ， 得到 的 最 美妙 的 味道 ， 受益匪淺 的 人生 義理 。 與 我 一起 看 海 的 婦科 醫生 更 有 感觸 ， 那 一 天 下午 三點 他 本來 還 有 門診 ， 但 決定 按下 暫停鍵 ： 下午 休診 ， 中午 用餐 時 他 悟出 哲理 ： 「 原來 日子 可以 這樣 過 的 呀 ！ 」 馬來西亞 當地 的 華人 給 我 相同 的 理解 ， 大馬 華人 的 人口 占 比 約 百分之三十 ， 卻 掌握 八九成 的 經濟 活動 ， 左右 著 大馬 實質 的 財務 大權 。 大馬 的 國土 從 南 到 北 縱軸 很 長 ， 我們 一 站 一 站 開車 演講 ， 從 山 到 海 ， 再 由 繁華 的 西馬 渡海 到 森林 的 東馬 。 這 個 過程 中 我 慢慢 理出 華人 與 馬來 原住民 的 不同 ： 一 個 是 漂洋過海 ， 為了 一 種 初時 叫作 餬口 ， 後來 叫作 錢 的 東西 ， 勞苦 賣命 的 奮鬥 一生 ； 一 個 是 樂天知命 的 民族 ， 有 呼吸 就 有 希望 。 他們 不 扞格 的 活 在 同 一 塊 土地 上 ， 我 卻 看出 了 不同 的 人生 哲理 。 華人 與 馬來人 過 的 正好 是 快日子 與 慢日子 ， 華人 身富心貧 ， 週一 忙 到 週五 ， 週六 假日 去 的 地方 則 是 「 血拚 魔兒 」 的 百貨公司 。 浩瀚 無垠 的 大海 一直 屬於 馬來人 的 ， 他們 攜家帶眷 在 沙灘 玩樂 ， 喝 酒 ， 烤 肉 ， 聊天 ，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一 天 ， 在 華人 眼 中 他們 是 慵懶 的 ， 我 卻 慢慢慢慢 的 看見 他們 的 自在 。 日修 禪師 說 ： 「 這 一 分鐘 美好 這 一 分鐘 就 不會 不 美好 」 ， 因為 它們 是 同 一 分鐘 吧 ， 但是 華人 看見 的 是 不 美好 的 一 分鐘 ， 快 生活 中 缺乏 慢日子 的 自在 ， 反觀 馬來人 應該 是 把 海洋 當成 「 僻靜 之 地 」 吧 。 是 啊 ， 人生 本來 就 沒有 固定 模式 ， 端賴 我們 要 什麼 ？ 決定 怎麼 譜寫 ？ 漂流木 與 慈悲海 還給 我 的 慢日子 另 一 個 大禮 是 ： 漂流木 。 起始 是 一 小 截 飄香 的 樟木 ， 我 聞 味 而 至 ， 在 消波塊 的 細縫 中 找著 了 它 ， 取出來 打磨 成 了 「 無事牌 」 ， 鑽 了 洞 掛 在 頸 上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