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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吧 , 我 只 創造 了 字兒 , 人類 用 他們 自己 的 意志 去 使用 這些 字 , 所以 當然 就 會 有 好 文章 與 狗 屁 不 通 的 文章 。 譬如說 , 」 一 揚 手 中 正在 讀 著 的 書 。 「 這 是 一千零九年 以後 會 出現 的 一 部 書 , 叫作 《 大話山海經 》 , 就是 狗屁 不 通 的 文章 ! 」 「 以 你 的 觀念 , 怎樣 才 算是 好 文章 ? 」 「 能 把 正確 的 字 放 在 正確 的 位置 上 , 就 是 好 文章 。 」 女媧 神情 一 震 , 若有所 悟 :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如果 能 把 每 一 個 人 都 放 在 正確 的 位置 上 , 就 不會 有 壞人 ? 」 「 人類 雖然 是 妳 造 的 , 但 人類 社會 的 體制 與 規範 則 是 人類 自己 去 摸索 、 去 創造 的 , 不 正確 的 組織 體制 當然 就 有 許多 不 正確 的 位置 , 譬如說 皇帝 就 是 不 正確 的 位置 , 把 任何 人 放 在 這 個 位置 上 , 本來 不 是 壞人 也 會 變成 壞人 。 妳 要 想想 , 妳 能夠 幫助 他們 創造 正確 的 社會 體制 嗎 ? 」 女媧 苦笑 一下 : 「 連 崑崙山 的 組織 體制 都 一塌糊塗 , 我 如何 能 幫 他們 創造 體制 ? 」 「 所以 說 囉 , 這 該 怪 誰 ? 」 女媧 嘆 了 口 氣 : 「 看樣子 , 我 還 得 再 思考 一萬 年 。 」 對於 神 來 說 , 一萬 年 不過 彈指 一瞬間 , 一點 都 不 漫長 。 女媧 的 目光 穿透 浩渺 的 時間 與 空間 : 「 人類 還 在 嬰兒 階段 , 還 有 很 長 的 路 要 走 , 讓 他們 自己 慢慢 的 去 尋找 。 當 他們 長大成人 還是 這麼 糟糕 , 或 停止 尋找 的 腳步 、 自以為 已經 掌握 了 一切 的 時候 , 再 消滅 他們 吧 。 」 倉頡 含笑 點頭 。 此時 , 陶大器 氣喘 吁吁 的 騎 著 小 狐貍 從 地 下 鑽出來 : 「 報告 大 神 , 寶盒 被 成 大腕 偷走 了 ! 」 女媧 淡淡 道 : 「 我 原本 預定 那 個 寶盒 在 今年 四月 十五日 的 卯時 三刻 打開 , 但 如果 沒有 人 去 動 它 , 它 就 不會 打開 , 過 了 這 個 時間點 , 就 還要 再 等 一萬 年 。 」 陶 大器 鬆 了 口 氣 , 暗想 : 「 如果 按照 西方 的 曆法 , 那 可 是 西元 一萬一千零十年 的 事情 了 。 」 誓死 達成 任務 沉 向 海 底 的 成大 腕 猛然 驚懼 起來 , 因為 他 想到 自己 若 抱 著 寶盒 沉到 了 海 底 , 寶盒 就 永遠 不會 被 人 打開 了 。 「 這 怎麼 行 ? 」 他 拚命 往 上游 , 但 怎麼 也 游 不 上去 。 就 在 他 絕望 的 當兒 , 一 條 巨鯨 靠 了 過來 , 不 感興趣 的 瞟 了 他 一 眼 。 這 讓 他 有 了 想法 : 「 被 魚 吞掉 , 總 比 沉入 海 底 好 一些 吧 ? 」 便 伸出 拳頭 去 擊打 鯨魚 的 眼睛 。 那 魚火 了 , 一 張 口 把 他 吞 了 進去 。 他 抱 著 寶盒 滑入 鯨魚 的 食道 , 有 著 一 種 找到 最終 歸宿 的 心安 。 「 希望 這 條 魚 會 被 人類 獵走 , 寶盒 會 被 取出 , 會 在 預定 的 時間點 上 打開 , 完成 女媧 大 神 的 意志 。 」 在 鯨魚胃 裡 的 鹽酸 把 他 溶化 之前 , 他 堅決 的 祝禱 著 。 愛情 顧問 羅達禮 把 陶大器 找到 廢棄 的 工寮 外 , 有一搭沒一搭 的 閒聊 。 「 唉 , 想 問 什麼 , 快 問 吧 。 」 陶 大器 不耐 。 羅達禮 乾咳 兩 聲 : 「 你 知不知道 黎翠 姑娘 的 心 裡 喜歡 誰 ? 」 陶 大器 瞪 他 一 眼 : 「 不 是 早 就 說 過 了 ? 她 沒 被 沙子 迷 過 , 我們 根本 不 知道 她 想 些 什麼 。 」 羅達禮 紅著臉 結結巴巴 : 「 你 能不能 … … 呃 , 能不能 … … ? 」 「 想 叫 我們 的 小 狐貍 去 噴 她 沙子 ? 」 陶 大器 當然 明白 他 的 心思 。 「 欸 , 羅達禮 , 你 還是 很 壞 咧 。 」 莫奈何 也 來 了 , 居然 沒 揹 著 他 焦 不 離 孟 的 葫蘆 , 顯然 想要 講 一些 不 願 讓 櫻桃妖 聽見 的 話 。 「 你 想 問 梅 姑娘 的 心意 , 對 不 對 ? 」 陶大器 直指 核心 。 莫奈何 直勁 點頭 。 陶 大器 呸 道 : 「 我 又 不 是 你們 的 愛情 顧問 , 煩 不 煩 哪 ? 」 拗不過 莫奈何 追問 不休 , 只得 說 : 「 梅 姑娘 對 顧寒袖 呢 , 是 親情 居多 ; 對 你 呢 , 嘿嘿 , 友情 居多 。 」 莫奈何不免 喪氣 。 陶 大器 笑道 : 「 你們 這 兩 個 呆子 , 還 搞 不 懂 嗎 ? 人 的 心思 是 會 改變 的 , 尤其 是 女人 。 所以 你們 千問 萬 問 都 是 白問 , 最終 還 得 靠 你們 自己 的 努力 。 」 兩 人 又 湧起 了 無限 希望 。 陶大器 幫 梅 如是 守住 了 一 個 祕密 — — 她 心 裡 愛 的 是 項 宗羽 , 從 他倆 初次 相遇 的 那 一 刻 起 。 自己 的 天堂 海天 遼闊 , 一望無際 。 黎靈桂 與 黎青 、 黎翠 坐 在 海邊 , 遠處 是 一 個 小 漁村 。 「 妳們 的 母親 是 一 個 漁孃 , 那時 我 經常 往返 靖人島 , 就是 在 這 處 海灘 上 遇見 她 的 , 那 漁村 也 是 妳們 兒時 的 姑鄉 , 妳們 還 有 印象 嗎 ? 」 黎青 點點頭 , 回憶 著 : 「 我 記得 娘 總 跟 我 說 , 她 將來 要 造 一 條 大 船 , 載 著 我們 全 家 人 遨遊 七海 , 一直 航向 世界 的 盡頭 。 我 就 問 她 : 那 我們 吃 什麼 啊 ? 」 黎靈桂 大笑 著 捏 了 捏 她 的 面頰 : 「 妳 那時 就 胖嘟嘟 的 , 就 只 惦記 著 吃 。 」 黎青 撒嬌 的 靠上 了 父親 肩膀 : 「 娘 也 是 這麼 大笑 、 這麼 捏 我 。 」 黎翠 偎 著 父親 另外 一 邊 的 肩膀 , 喃喃 : 「 我 也 好 想 母親 , 我 還 記得 她 抱 著 我 , 哄 我 入睡 。 我 還 記得 她 的 體溫 、 她 的 聲音 、 她 溼潤 的 嘴唇 , 我 好 想 抱 著 她 , 告訴 她 我 有 多 想 她 … … 」 「 母親 就 在 妳倆 的 身 上 , 妳倆 繼承 了 她 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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