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 一 個 動作 是 控制 流量 或是 溫度 ？ 單一 開關 的 水龍頭 看起來 簡單 ， 但 仍然 有 四 個 對應 問題 ： ‧ __UNDEF__ 順 著 什麼 向度 移動 會 調節 水溫 ？ ‧ __UNDEF__ 順 著 哪 個 向度 ， 朝 什麼 方向 移動 會 變 得 更 熱 ？ ‧ __UNDEF__ 順 著 什麼 向度 移動 會 調節 流量 ？ ‧ 順 著 哪 個 向度 ， 朝 什麼 方向 移動 ， 水 會 流 得 更多 ？ 為了 看起來 要 優雅 ， 該 移動 的 部位 有時候 會 自然 地 、 「 天衣無縫 」 地 融入 水龍頭 的 結構 裡 ， 讓 人 找 不 到 ， 更 不用說 弄 清楚 該 怎麼 控制 。 再者 ， 不同 的 水龍頭 設計 會 使用 不同 的 對應 方式 。 單一 控制器 的 水龍頭 照理 說 應該 是 優秀 的 設計 ， 因為 它們 的 操作 直接 反映 了 想 控制 的 心理 變項 。 但是 由於 缺乏 標準化 ， 加上 笨拙 的 設計 （ 稱 之 為 「 笨拙 」 是 一 種 厚道 ） ， 他們 使 太多 人 感到 挫折 ， 往往 討厭 的 人 比 讚美 的 人 來 得多 。 浴室 和 廚房 的 水龍頭 設計 應該 是 很 簡單 的 ， 但是 太 簡單 也 會 違反 許多 設計 原則 ， 包括 ： ‧ 看 得 到 的 預設 用途 和 指意 。 ‧ 可 發現 性 。 ‧ 立即 的 回饋 。 最後 ， 許多 設計 違反 了 「 絕望 時 的 最後 原則 」 ： ‧ 如果 所有 的 辦法 都 行不通 ， 起碼 遵循 同 一 個 標準 。 標準化 的確 是 設計 絕望 之後 的 基本 原則 ： 如果 沒有 其他 辦法 能 解決 ， 起碼 一切 用 同樣 的 方式 解決 ， 人們 只 需要 學 一 次 。 如果 所有 的 水龍頭 廠商 能 同意 用 同 一 套 調整 流量 和 溫度 的 標準 動作 （ 例如 上下 控制 流量 ， 上 代表 增加 ， 下 代表 減少 ， 而 左右 控制 溫度 ， 左邊 代表 熱水 ） ， 那麼 我們 只 需要 學習 一 次 這 套 標準 ， 之後 在 每 一 個 新 的 水龍頭 上 都 可以 運用 。 如果 你 不能 把 所 需要 的 知識 放 在 裝置 上 （ 亦即 ， 讓 它 成為 外界 的 知識 ） ， 起碼 制定 一 個 文化 局限 ： 一 種 可以 記 在 腦 中 的 慣例 。 同時 要 記得 水龍頭 轉向 的 教訓 ， 這 種 慣例 要 反映 心 中 的 概念 模型 ， 而 不 是 實際 上 的 物理 機制 。 標準化 能 簡化 每 個 人 的 生活 ， 但 往往 也 會 阻礙 未來 的 發展 。 而且 ， 如 在 第6 章 中 會 討論到 ， 尋求 兩 者 之間 的 妥協 也 是 一 種 困難 的 掙扎 。 然而 ， 當 一切 的 嘗試 都 失敗 了 ， 標準化 是 唯一 可行 的 方法 。 使用 聲音 作為 指意 不 是 所有 的 訊息 都 能 用 視覺 的 方式 呈現 ， 聲音 能 以 非常 獨特 的 方式 提供 資訊 。 聲音 可以 告訴 我們 事物 是否 正常 運行 ， 或者 它們 需要 保養 或 維修 ， 聲音 甚至 能 幫 我們 避免 意外 事故 。 思考 下面 這些 聲音 所 提供 的 資訊 ： ‧ 開門 的 時候 ， 門鎖 裡 的 門栓 滑動 的 聲音 。 ‧ __UNDEF__ 關 不 緊 的 時候 ， 發出 尖細 的 吱吱聲 。 ‧ 汽車 的 消音器 破 了 一 個 洞 時 ， 發出來 的 轟隆聲 。 ‧ 東西 鬆 了 ， 發出來 的 喀嗒 喀嗒聲 。 ‧ 水 滾 了 ， 燒水 的 水壺 發出來 的 哨音 。 ‧ __UNDEF__ 吸塵器 塞住 了 ， 發出 高 頻率 的 聲音 。 ‧ __UNDEF__ 複雜 的 機械 出 了 問題 ， 發出 的 聲音 有 一 種 很 難 形容 的 改變 。 許多 設備 本來 就 會 發出 響聲 ； 這些 不 是 自然界 的 聲音 ， 也 沒有 什麼 隱藏 的 訊息 。 如果 按 一 個 按鈕 ， 一 個 嗶聲 向 你 表示 按鈕 按下去 了 ， 很 清楚 ， 但是 也 有點 煩人 。 聲音 應該 指出 引起 聲音 的 來源 ， 應該 和 正在 發生 的 行動 有關 ， 而且 提供 使用 者 想 知道 的 資訊 。 打 一 通 電話 的 過程 中 會 聽到 的 鈴聲 、 嗡嗡聲 和 喀嗒聲 就 是 個 好 例子 。 拿掉 這些 聲音 ， 你 會 不 那麼 確定 電話 正在 接通 。 真實 、 自然 的 聲音 和 視覺 訊息 同樣 重要 ， 因為 聲音 在 我們 的 眼睛 忙著 看 東西 時 ， 告訴 我們 那些 無法 看到 的 事情 。 自然 發生 的 聲音 能 反映 物體 之間 複雜 的 交互作用 ： 物體 接觸 的 聲音 反映 物體 的 材質 ， 是 空心 還是 實心 ， 是 金屬 或是 木材 ， 是 軟 還是 硬 ， 是 粗糙 或是 光滑 。 聲音 還可以 告訴 我們 物體 在 撞擊 、 滑動 、 破裂 、 撕裂 、 粉碎 或 反彈 。 有 經驗 的 師傅 光聽 聲音 就 知道 機器 的 狀況 。 如果 我們 能 聰明 地 在 設計 中 使用 聲音 豐富 的 特質 ， 細心 地 提供 翔實 、 含蓄 而 不 煩人 的 提示 ， 設計出來 的 聲音 可以 跟 現實 世界 中 的 聲音 一樣 有用 。 設計 聲音 也 是 棘手 的 。 聲音 很 有 用處 ， 也 很 容易 令 人 分心 或 厭煩 。 第一 次 聽到 覺得 愉悅 可愛 的 聲音 ， 聽 久 了 很 容易 變 得 煩人 。 聲音 的 優點 之 一 是 即使 人 的 注意 放 在 別的 地方 ， 還是 會 聽 得 到 聲音 。 但 這 種 優點 也 是 個 缺陷 ， 因為 聲音 往往 太 擾人 。 除非 音量 很 低 或 使用 耳機 ， 否則 聲音 很 難 保密 ， 因為 別人 也 能 聽到 。 這 意味 你 可能 惹惱 你 的 鄰居 ， 或者 別人 可以 監控 你 的 活動 。 利用 聲音 來 傳達 資訊 是 一 種 強大 和 重要 的 概念 ， 但 其 方法 仍然 處於 起步 的 階段 。 正 如 聲音 的 存在 可以 提供 有關 事件 的 回饋 ， 聽 不 到 聲音 會 導致 缺乏 回饋 所 引起 的 種種 困難 。 聽 不 到 聲音 意味 得 不 到 相關 的 資訊 ； 如果 該 有 的 回饋 來自 聲音 ， 沉默 無聲 可能 會 引起 問題 。 沉默 無聲 的 危險 那 是 德國 慕尼黑 一 個 愉快 的 六月天 。 我 坐上 一 部 車 順 著 一 條 鄉村 小路 前進 。 路 旁 點綴 著 農地 ， 時常 看到 有 人 在 路 邊 散步 ， 或是 騎 著 自行車 經過 。 我們 把 車 停 在 路肩 ， 加入 了 一 群 人 ， 打量 這 條 路 兩 端 的 盡頭 。 「 好了 ， 準備 了 ， 」 有 人 告訴 我 ： 「 閉上 眼睛 ， 仔細 聽 。 」 我 照著 做 了 。 大約 一 分鐘 後 ， 我 聽到 了 高 頻率 的 嘶聲 伴隨 著 低沉 的 嗡嗡聲 ：